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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山行居高临下的视线落下来,睥垃圾有害物般,能剜开唐之仞的脖子。
唐之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求助陈如故,陈如故也被吓了一跳,顾山行出刀着实快,他仿佛也被刀的寒光给震住了,无声地叫了句:哥哥。
似乎还没有人察觉到这里的异常,顾山行反转钢刀背拍了拍唐之仞吓得煞白的脸,锐利刀锋不小心割破他皮肤,渗出一道血丝。顾山行沉着道:“我左手使的不好,否则刀下去不会那么快见血。”
唐之仞打了个战栗。
陈如故怕真出什么好歹来,小声道:“好了好了,他就是嘴贱,你别生气,收起刀我们回家。”
顾山行弹刀的刹那唐之仞感觉到耳边有阵风,紧跟着细碎的发便落在他西装裤上,顾山行削了他的头发。唐之仞要不是坐着这会儿腿都要软,什么削发,就是想削掉他的头!
陈如故生拉硬拽把顾山行给带走了,展会还没结束,他翘班了。
回到家,就在玄关换鞋的功夫,陈如故弯腰嘟囔:“你今天不该理他的。”
顾山行站着,看陈如故弯下去的腰,挺括西裤这会儿裹出浑圆的臀,他还在念叨:“没人理他就作不起来了。”
“你在帮他说话?”压的低低的一声。
陈如故此刻正面朝着墙,说:“你今天能不能少犯点浑,什么我帮他说话,你…”
沉重的身躯压下来,陈如故发现他实打实压下来时能把自己箍地透不过气。顾山行把陈如故抵在雪白的墙上,陈如故因为反抗而支棱起的肩胛骨顶在他胸腔,咯着他,要戳进他心窝里头。
“我不喜欢这样。”陈如故右颊贴在墙壁上,冷硬,连带着撂出来的话也凉。
哥哥都不叫了。
顾山行一臂揽着他,他跪的有些吃力,顾山行鼻梁滚过他修颀的脖子,碾地他险些跪不住。
“你怎么能拿刀呢?万一他叫安保人员怎么办?”陈如故依旧坚持他的看法,顾山行此举在他眼中过于冲动,太多过失杀人就是因为一时冲动了,他不想顾山行也犯这样的错。
顾山行闻到他耳后与皮肤相融挥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水味,干干净净,干干净净的陈如故。顾山行眯了眯眼睛,扳过陈如故的脸,亲他喋喋不休的嘴。
陈如故有种浑身上下的筋都被拧着的别扭感,他想拒绝,张嘴又被狠狠吃住。顾山行把他吻的七荤八素,他甚至有种下一秒会被顾山行用力抵进墙里的错觉。
顾山行像吸走了他的魂儿,陈如故大口喘气,腔调绵软,说:“你今天就是不对。”
钢刀冰冷质感贴在尾椎时,陈如故倒吸一口凉气,挺直了脊骨,喊:“哥哥。”
“嗯。”顾山行应他,眼见刀锋剥开衣物。
陈如故哆嗦了下,被顾山行沉声警告道:“别动啊老婆,我左手真的使得不好。”
他即是使不好如今也这么用了,用一把从展会赠来的廉价钢刀,划开陈如故一身的名牌。陈如故也不是每天上班都穿牌子货,该撑场面的时候总会顶上。眼下却被他用利刃,剥了个心惊肉跳。
“别动。”顾山行那只手打着绷带的手就揽在陈如故胸前,感受到陈如故的僵硬,他好紧张,像要上刀山。顾山行拥着他,耳语道:“我可以不理他,但他问的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
陈如故额头将要沁出薄汗,尖刀一点不锈,他开始觉出后面的凉意。顾山行把他拢在阴影之下,白腻的墙上只有融为一体的影子,深深浅浅。
“哥哥,我害怕。”陈如故喉头发涩,艰难开口,刀就横在他要命的位置,顾山行手要是抖了,或是他坚持不住动了,要如何收场。
他心悸症都要犯了。
顾山行吻他脑袋,固执道:“宝贝要讲礼貌,先回答问题。”
陈如故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在利刃的游走下始终难以启齿,要他来回答他好睡吗?下作,只有唐之仞这种下贱胚才会如此粗鄙不堪。
“别玩儿了。”陈如故声音不自觉的抖,他以为服个软顾山行就收手了。
顾山行瞥见残破黑裤溢出的皙白,咬着陈如故的耳朵道:“宝贝,三岁小孩都不穿开裆裤了。”
陈如故遽然红了耳朵尖,难以遏制地高喊他的名字:“顾山行!”
刀就错了位,陈如故痛呼一声,钢刀当啷砸在木质地板上,刀尖挂着抹红。顾山行猛然俯身,吮上他被划开的伤口,陈如故赧到要爆炸,他推顾山行的脑袋,瘦长手指落在顾山行下颌,像是落下一巴掌。
“你打。”顾山行喉结狠狠滑动,抬在黯淡玄关处的那双黢黑的眼锁住陈如故,说:“你要打就打个够。”
陈如故惊惶,眼眶蓄起雾气,可怜见道:“你就…不学好。”
顾山行欺着他道:“你以为我有多好?”
“你不听我的话。”陈如故推他,用了全力的把他推开,愤然上楼。顾山行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沉默了会儿,才上楼去敲他的门。
陈如故不开,顾山行在门外问:“你是要我自己开?”
他一生气就要锁门的,顾山行怎么不知道他的脾性,“不开门我就给妈打电话,说你又锁门了。”
陈如故还是不理,顾山行就扬声道:“喂,阿姨,你好…”门一下被拉开,陈如故见他连手机都没拿,登时要关门,顾山行挤进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陈如故换了套睡衣,缎面贴他瘦削的身躯,他在顾山行跟前总像小了好几个号。顾山行看他在家也抓上去的头发,露出光洁额头,自顾山行说他露额头好看那天起,他在顾山行面前就一直是这个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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