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间书房坐北朝南,轩敞明亮。东向两扇黄花梨木槛窗大敞,推窗便见素月流天,清风卷地,漫阶江離,满庭生芳。
“侯爺好雅兴,这般窗景,夜已如此动人,如诗如画,美不胜收,不知白日里又是如何光景。”沈白鷗站在窗邊,不觉感叹。
“阿慎小时候嫌书房闷,便多开了两扇窗。窗外就是小院,都是按阿慎的喜好重新砌过一遍的。”虞望抱着雙臂斜倚在窗户上,望着庭中景致,忆起往事,眼底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抬手指向窗外——
“你瞧那邊,那个青石叠的曲池,原本是没有的。阿慎十二岁那年不知从哪得了本《园冶》,连夜画了图样,非要在院里挖个月牙潭。池邊那些青金石,是他一块块从我爹的藏宝阁里挑出来的,白日里映着天色,青绿的石纹便会泛起金光。”
“池子东侧原该有架葡萄藤,如今却没有了。”虞望忽然低笑,“阿慎笨得可爱,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有一年兴致勃勃搭了架子,结果夏日里招虫,秋日又结不出果。我笑他白费功夫,他倒好,第二日就讓人全拆了,改种了现在这排湘妃竹。”
夜风拂过,竹影婆娑。沈白鷗抬眸望向他,看他一说起文慎的事就滔滔不绝的模样,莫名为他感到一阵惆怅。
“侯爷,你对文道衡执念太深,迟早会受伤的。”
虞望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如果你要说的事就是这个,便不必再说了。”
“前几日在诏狱里说的,不知你听进了多少。文道衡绝非表面上看起来这般正直纯澈,至少从目前来看,他的势力不止在廊庙之上,跟江湖组织也有着十分密切的往来。”沈白鸥低声道,“不知侯爷有没有仔细看过文道衡的手,一个成年男子的手,再怎么不事刀剑,也不可能细腻娇软成那个样子,更何况我还听说他经常下厨,侯爷离开的这几年里,没有人照顾他,生活中的一切,都需要亲手打理,怎么可能一直保持着那种漂亮的光泽?”
虞望不是很喜欢他如此细致地说起文慎的手,在他看来阿慎的手也是很私密的部位,“你到底想说什么?”
“望山堂有一种不能喝的藥酒,名为玉肌露,专门用来蚀祛手上的疤茧,用藥时需将手浸在酒中整整一夜,期间痛如剜肉削骨,效果自然也立竿见影,不仅祛疤无痕,还能维持手部娇嫩。至少我见过的几雙用过那酒的手……都和文道衡的肤质一模一样。”沈白鸥苦口婆心,他很少这样琐碎地劝谁,只是不想看见虞望落入文慎的圈套。
“这种药酒,要用七种毒虫的汁液为引,我敢确定,这世上只有望山堂堂主制得出来,所以鲜少流传于江湖,你觉得文道衡和望山堂是什么关系,才有资格用那种药酒净手?以及……他手上到底有什么疤茧,值得他这般大费周章地蚀去?”
虞望沉吟片刻,印象里阿慎薄薄的一层掌心肉确实太娇嫩了些,多用两次就会破皮出血,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哭,以至于他每次都会很小心,看着充血了就不再蹂躏那地儿,而是捉起来细密地亲。他的掌心确实经常会有股奇特的药味儿,但虞望以为他又在捣鼓什么治断袖的新药方,就没放在心上。
疤茧。
刻意蚀去。
穿云箭。
虞望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这几样东西联系在一起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我待会儿问问他。”
“你疯了吗?你觉得他会如实告诉你?”沈白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现在该让你的暗卫去调查他,把所有事查清楚,别再让他把你耍得团团转了!”
虞望侧目沉思时,月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淌出深浅不一的痕印,一双乌黑的眼瞳一边漆亮,一边极深。
“是啊,自我回京后,阿慎变得很不乖,谎话一个接一个,确实叫人头疼。”虞望略微沉目,缓缓呼出一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不设底线的宠溺,“可是有什么办法,我答应过他,不会用暗卫去对付他。”
“是他利用你、欺骗你在先!你还在惦记那什么狗屁诺言!”
“他没有利用我,这件事上,他也没有欺骗我。”虞望皱眉纠正他,“是我没注意,从来没问过他,要是真照你说的那样,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沈白鸥沉默了,沉默了很久,才扯出一个讽刺的微笑:“文道衡知道你这么爱他吗?”
虞望也沉默了会儿,靠在窗边,望向月牙潭旁久无人坐的、废弃的秋千,秋千旁枝繁叶茂的青梅树。他又一年错过了青梅的花期,刚回来时,淡红色的青梅花刚落了蕊,院子里杂草丛生,书房里积满了灰。
“不。”月光照拂下,夜风传来低哑的回应,“他不知道。”
——
虞望和沈白鸥离席太久了,文慎本来还强撑着想等虞望回来,后来实在難受,借病先回卧房。文斯贤要陪他,他也只是让文斯贤送到了卧房门口。
“兄长,回罢。我休息一会儿便好。”他身上纱质的外裳有些单薄,长发拂在面颊,脸却是火烧过一般地红,说话也没什么精神。
文斯贤看他这样,有些心疼:“你喝不得酒,为何要跟沈白鸥置气?”
“我没跟谁置气。”文慎有些懨懨,“我累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罢。”
文斯贤沉沉地盯着他看,却不得不承认,其实他已经快回忆不起当年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长什么样了。他们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却因为虞望横插一脚,以致手足分离。这些时日,他看着文慎对虞望无意识的依赖和小脾气,深知那些东西原本都是属于他的,虞望这个畜生,强占了别人的东西,还不知道珍惜。
“跟哥哥去南厢睡吧,让哥哥照顾你。”文斯贤第一次在文慎面前自称哥哥,内心深处竟有些難为情,但面上不显,“这里太危险了,他不知道会趁你喝醉对你做出什么恶心的事。”
“……”
文慎眯起眼睛,深深地打量着他。
被亲弟弟这样露骨地审视,实在不是一件正常的、好受的事情,文斯贤不自觉地将背挺直了些,清了清嗓子,又问了句:“好吗?”
“你不是哥哥。”
文斯贤:“?”
文慎转身,打开门,走进去后又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文斯贤站在原地,呆站良久,呆若木鸡。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呢???
“哟,大哥,怎么在这儿面壁思过?阿慎在里面么?”虞望回到宴席上,没见文慎的身影,又匆匆赶过来,一走近就看见文斯贤一副万念俱灰的死样,出于虚伪的郎舅关系还是随口关心了一句。没等文斯贤回答,便推门走了进去,順手砰地关上了门,順便落了锁。
文斯贤:“……”
“虞子深!你敢动我弟弟一根头发试试!”他开始不成体统地卧房的窗边大叫。
虞望根本不稀得搭理他,径直走到烛台旁燃了盏灯,一豆暖光瞬间跃起,照亮了一小半卧室,他看见他的宝贝阿慎蜷在床上,不知道因为冷还是什么原因,原本整洁的床上此时堆满了衣服。虞望走近看,觉得眼熟,好一会儿后才发现这些衣服大多是他以前穿过不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阿慎捡了去。有些内衫还沾着未洗的血迹,估计是他当年从校场回来随手脱了扔掉的,有些衣袍被刀剑割裂了,有些只是由于他不喜欢,便只穿过一次。
阿慎就这样蜷在这堆旧衣物做成的小窝里,抱着他的内衫,埋在他的外氅里,安静地淌着泪睡着了。
虞望站在床边,怔怔地看着他蜷缩的身影,胸口闷痛不已。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前好像浮现出无数个这样寂寞而难过的夜晚。当年他满怀忐忑地告诉阿慎自己即将离京的消息时,阿慎不吵也不闹,非常懂事地点头,笑着祝他早去早回。
那时他其实有点失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九是只不知道自己是狐狸精的狐狸精,养在深山不识礼数她只见过两个男人,一个心有不甘,另一个心怀鬼胎封面图片来自网络,侵删①世界观来自山海经,有虚构,勿考究。②1V2,追妻火葬场...
自一年前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小师祖已经能接受这个世界的奇异地方了。躺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小小的身体抱着毛绒绒的小黄鸡玩偶,她紧紧的搂着,露出疲惫而寂寞的神情。想到过几天又要交房租,心情不由的变坏。已经努力的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了,努力的打工了,却连这个月房租都还差好几百。算了,不想了,接下来这几天加油,挥舞了下小手,小师祖静静的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小女孩熟练的梳着长长的马尾,一身打扮之后,遍早早的去往游乐场打工。...
■白切黑天才酿酒师扮猪吃虎蛰伏庄主■久别重逢宿命救赎假失忆大佬与报恩鸟ˇ飞行酿酒师颜予,凭借他出色的酿酒经验和管理方式令破落的颂卿酒庄再度声名鹊起。被问及当初因何选择接手这块无高薪丶无五险丶无双休的三无试验田时,他的视线飘向不远处端坐于轮椅之上的人影,尔後唇珠轻抿,单侧梨涡浮现,语声淡然地答道还个人情,不亏不欠。ˇ怀颂卿遭逢算计车祸重伤,于是将计就计,佯装失忆蛰伏于山中旧宅。本想着休养生息,以待来日,却未料到先等来了他的报恩鸟。不亏不欠?人群散尽时,怀颂卿将颜予拉上轮椅,摁进怀里。随後牵起对方的手扯开自己的衬衫衣领,指着锁骨上的一处牙印问,那麽,这个你打算怎麽还?想你高挂云端外,不为俗世惹尘埃。可我本就是凡俗,有偏爱,没例外。◎背景半架空,内容多私设,望勿较真。☆★下一本讨要月亮求收藏★☆■游戏人间的狐狸见不得光的孤树■强强破镜重圆极限拉扯双向救内容标签豪门世家业界精英甜文逆袭暗恋救赎其它黑巧,红酒,葡萄藤...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死去的男友回来了作者惊时鹿完结番外文案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
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