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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鲤,来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是何词义?”
“额……”
被诸葛老先生这么慈爱地盯着看,方槿鲤有些懵逼,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墨胤容。
墨胤容早就在宣纸上写下了词义,戳着给她看。
方槿鲤看完了,连忙扬起脑袋用自己理解的意思回答道:“意思就是,孩子不好好学习,是不应该的。如果一个人时候不好好学习,到老的时候既不懂做饶道理,又没有什么文化知识,那么到老的时候都很难做出什么大事业!”
诸葛老先生闻言,笑了笑,“你这娃娃,连理解词义都跟人不同。”
他站着,瞥一眼墨胤容面前的宣纸,就知道他写了什么。
原以为方槿鲤会照着墨胤容写好的念出来,结果却没有,反而用自己的意思又了一次。
谁这娃娃笨来着?
在他看来,这聪明劲儿,好好学的话,自然不会比其他孩儿要差。
反倒是墨胤容……
诸葛老先生捻了一下胡须,就让方槿鲤坐下了,目光幽幽地扫了墨胤容一眼后,心道:遭遇了那番大变故,此子还能若无其事,这才是让他觉得怪异且想不通的地方。
三人成虎,危机再临
墨胤容这几都觉得有点纳闷。
他和阿鲤的新老师,好像有点过分地关注他了。
那灼热的视线,又同学堂里的张夫子看才孩子的目光不一样,那双睿智的眸子里,总是蕴藏着他看不透的情绪,让他总是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感觉莫名其妙。
所以终于,墨胤容在某下学后,忍不住地去问了诸葛老先生,“您为何总是看着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对了吗?”
诸葛仓等了那么多,看了这崽子那么久,才把人给招到跟前来,也是费尽心机了。
他捋了捋长须,沉吟了一句,神色和蔼道:“墨郎君可还记得你的启蒙恩师?”
“自然记得。”
墨胤容回答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诧异地看向了诸葛仓,“您是谢先生的……”
“旧友。在墨郎君你五岁生辰时,老夫受邀去过东宫。”
诸葛仓东宫二字时,已经十分刻意了。
但他细细观察着墨胤容脸上的表情变化,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种神色。
墨胤容只笑开了,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学生总觉得您眼熟,好似在哪里见到过呢。”
不对劲啊!
诸葛老先生眯了眯眸子,又捻了捻胡须,心底似乎更加疑惑了。
为何提到东宫,这墨郎君都没半点反应,难不成他……
“阿容哥哥!”
姑娘清脆甜软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诸葛仓的思绪,抬眸一看,就看到那扎着两个包子的方槿鲤扒拉着门框,站在门外,巴巴地看着他:“先生,是阿容哥哥做错什么了吗?您千万别罚他,要罚就罚我吧……我承认,我上课的时候是不心走了个神,然后阿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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