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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琴这种淡泊名利为爱痴守的性子,骨几乎就是琴的相反面,喜动不喜静,喜欢奢华,喜欢鲜艳的配色,喜欢被人追捧,颇有些浮华的感觉。
在神话时代结束之后,他还在人间活跃了很久,最常做的事就是混入宫廷之中,要么装作御品,要么装作神棍。
但他也不为祸人间,就是喜欢那种被人夸赞众星捧月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浮华得太过坦然,反倒叫人生不出恶感来了。
时常在宫廷里碰到骨的我哥也不拆穿他,一来二去两个人关系倒是拉近了不少。
过去我去找我哥的时候也见过骨,不过因为见面次数有限,又不熟悉,所以直到现在,我才想起来,至少两千年没有听说过骨的消息了。
没想到是在琴这里沉眠。
“虽然是同出一源,但骨诞生时我已经被送走,倒不是很熟悉——但毕竟也是同出一源。”
琴慢慢解释了一下前情,跟着又提到与眼前这件事的联系。
“大概两千年前,骨突然找上门来,提到他与另一个神器打了一架,受伤不轻,需要沉眠。”
“当时我有些奇怪,骨已经算是我们当中的好战分子了,理论上没有多少人能伤到他,那对方显然是个危险分子,万一再追上门会很麻烦。”
“但他说另一个神器已经死了。”
说着琴又看了我一眼,他的视线在我和齐晏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最终还是落到我身上。
我知道他的意思,神器类神,不死不灭,近乎永生,能杀死神器的,理论上来说只有我和齐晏。
但两千年前齐晏还在东海沉眠,只有我停留在人间。
然而我对此没有丝毫印象。
我茫然地回视,突然感到有些无措——
我突然鲜明地意识到,我失去的那一半记忆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正当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齐晏拍了拍我的肩,止住了我的话头。
“死了就死了,一个神器而已,有什么问题吗。”齐晏拧着眉,语气不屑,“又没砍了你们。”
“不是这个问题。我谢谢他救了骨还来不及。”
琴轻轻摇了摇头,否决了齐晏的话,他又转头看我。
“你有遇到过吗,那个叫「星罗」的——在最近几年或者几十年。”
「星罗」
琴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当年安家出事时,跟在安灵身后的那个奇怪的男人。
——被我称呼为“次品”的那一个。
虽然当时他并没有主动交代自己的名字,但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立刻与他的脸对上了号。
那个人确实是叫「星罗」。
于是我点了点头:“在二十六年前。”
我的话音未落,在场的所有人便都皱起了眉。
“这是什么意思?那家伙当年没死,还是又复活了?”齐晏挑了挑眉问,“说到底也只会躲躲藏藏搞些小动作……”
我哥拍了齐晏一把,让他不要再说了。
我知道我哥是为了我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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