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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徐圭璋反应如此大,他叫袁淑兰在家关了这样久,早已是心烦意乱,好容易等到宋习迁登门能有个人说说话,便是听听外头的事也好,偏宋习迁今日一改口径,说什么要认真念书,他信个屁!
徐圭璋坐在原地板着脸,没几时又陆续有客人过来,只好又牵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去逢迎。
而这厢,将徐圭璋的神色尽收眼底,徐怀霜暗暗好笑。
坐在席位上也总勾着唇,只觉得今日怎样都高兴。
静候片刻,官员也陆陆续续过来。
徐怀霜遥望亭外,一人被众星捧月似得慢步走来,眼眉舒朗,样貌端正,身量高挑,穿一身月白袍子,腰间配玦,很是矜贵。
瞧着比旁人年长几岁。
徐怀霜淡笑勾唇。
她曾见过一回,正是与大姐姐订亲的申小公爷,申麟。
紧跟申麟身后又进来一人,穿靛蓝圆领袍,面相乍一看去斯文,细瞧却有几分倨傲。
徐怀霜渐渐又敛了唇角的笑。
恰巧,托三哥哥往日总爱走鸡斗狗的福,此人她也认得,是卢鸿光之孙,卢逸。
卢鸿光在朝中向来有一批爪牙,他行事虽为大部分文官不喜,但仍有部分官员愿唯他马首是瞻,卢鸿光的儿子卢信在户部当差,要说权势,这父子二人倒能排得上名号。
仗着这层关系,这卢逸虽才十六七岁,平日行事却很是张狂,在坊市颇有些小霸王之称。
卢逸既能来,想必其父卢信也在。
徐怀霜不露声色转眼,果真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看见了卢信。
定是家中给卢鸿光下了请帖,卢鸿光不愿亲自前来,便将此事交给卢信。
因此这父子二人才会前来。
小厮正引着一波人入席而坐。
甫一落座,卢逸便环视一圈四周,鄙夷道:“这徐家我还真是第一次来,瞧着还没我家园子大。”
徐柏舟正与徐之翊在不远处待客,听了这话冷不防一皱眉。
那卢逸顿觉百无聊赖,喝一口身前的茶,又嫌弃道:“什么茶,难喝!”
徐怀霜远远看着,神色渐渐有些冷。
卢逸想是行事嚣张惯了,凑巧身旁隔了两个席位便是申麟,便与他笑着招呼:“申麟哥,好久不见。”
申麟此人行事稳重,闻言只淡淡颔首。
卢逸撇撇嘴,一双眼左瞧右看,忽道:“申麟哥,听说徐家的大姑娘是与你定了亲吧?”
“申麟哥,你二十有四了吧?”
卢逸笑得夸张,“先前你为着守孝,不曾迎娶徐大姑娘,这徐大姐姐,岂不是被你拖成老姑娘了?啧,真是招笑,依小弟看,申麟哥还是早些筹备婚事吧,省得这事在盛都城里传得快了,叫人人都笑话你未来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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