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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芋没有再另外加位置,凌晨那条被拒绝添加的信息缠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借口处理事情逃掉了中午的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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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用完午餐,回到行政楼,范老师看到宣芋,仿佛见到救星。
范老师苦笑着:“你来啊,我可头疼死了,别说把通知下发给学生了,简单和学生会几个学生干部说明,他们就提出一堆问题。”
宣芋主动说:“范姐,我帮你整理问题吧。”
范老师连说好,宣芋打开好电脑在学生会群里收集问题,汇总好后写成一份文件,针对问题写了详细解答,发送成功后压着点赶回下午活动的会场。
宣芋快步跑到距离会场一百米处,停下脚步,微喘着气平复呼吸,随手把低马尾重新扎好。
旁边黑色车辆后座的门推开,她猝不及防地和下车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郁闻晏手里拿着折叠成平方状的灰色领带,指节压在上面,脉络如树藤蔓延往雪白的衬衫袖子里生长。
他长腿一伸,低着头从车里出来,站好,能看到西裤有细微的折痕,衣扣随意解开一颗,西装也没规矩扣好,头发微微凌乱,脸色微白,难掩恹色。
林怡璐从前面的车子下来,笑说:“晏哥今天挺累的,挺住哈,最后一场活动了。”
他轻瞥一眼对面简约衬衫衣裙的女人,最后看向林怡璐的方向,不咸不淡‘嗯’了声,把领带快速打好,平整的倒三角形,没有急着顶上领口,松松挂着,扣好外套,表情还是没变,显得整个人散漫惫懒。
别人或许不知道,宣芋看一眼便知道他哪是累到了,分明是起床气。
郁闻晏起床必须要三个闹钟才能叫醒,不管睡多久,醒后的十分钟内千万不要和他说话,起床气很重,虽然不会闹脾气,但脸色特别臭,靠得太近容易被中伤到。
他曾说智商和自己睡眠时长是成正比的,这也是学生时代他偷懒的正当理由。别人怕树大招风,他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厉害,保送了也大摇大摆去学校上课,老师觉得他的行为是在“扰乱军心”,但撵也撵不走。
宣芋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林怡璐和她先进门。
坐在等候室,宣芋抬手看第二次表,在郁闻晏进门时,正好过去十三分钟,他神色自若许多,回到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下午的行程是参观校园,也能借此和学生互动。
校和院领导陪着,她身为后勤不需要往前凑,现场来人又多,她便落后几步,走在边缘。
林怡璐和她一个心理,都跟在后面。
跟在领导身边的郁闻晏突然离开现场,在旁边接了个电话。
林怡璐感叹:“晏哥挺忙的,本来今天的活动应该是叙哥来的,应该是最近家里有事,腾不出太多时间。”
意识到自己又犯嘀咕了,宣芋也不认识她说的是谁,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啊,我随便念念。”
郁闻晏来顶温择叙的缺也不奇怪,他们学生时代就是要好的朋友。
宣芋面不露色,当成不知情,微微一笑,不多说其他。
郁闻晏挂完电话找来林怡璐:“可能有事要先离开,晚餐就不必安排了。”
林怡璐拽了下宣芋的袖子:“小宣老师正好在,麻烦你了!”
两人这才对视了一眼。
宣芋敛眸:“嗯,我等会安排。”
说完事郁闻晏也没有往前走的意思。
林怡璐突然冒出一句:“晏哥你怎么回事?宣老师这样的大美女,你说不对接就不对接,也幸好我今天有空,要不然就耽误了。还有,你的微信也加不上,是设置了什么?”
他们交谈声压得很低,站得近的宣芋还是听到了,因为这句话神经一下子紧绷住。
郁闻晏撩来一眼:“不需要验证就能加,加不上可能在黑名单。”
看来她已经被拉进黑名单了。
他的回答过分直白,林怡璐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说:“晏哥,小点儿声!说话注意些!”
宣芋装成没听到他们的闲聊,心里大概也明白了。
林怡璐今天临时跟活动是因为郁闻晏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
胃里的涩酸感冒到嗓子眼,她的手指往里蜷了蜷,克制失态。
人群突然变挤,宣芋看向前面,担心发生拥挤事件,林怡璐反应更快,直接上前帮保安的忙,一下子空出个位,旁边一挤压,穿着五厘米高跟鞋的她踉跄往空处倒,就要扑空,手腕被环住,四根有力的手指压住她脉搏。
郁闻晏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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