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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想先查看她伤势,但她有点儿轻微洁癖,若是他身上的汗不是做那事出的,她一定会站在离他十米之外。
陈写宁头发长了,吹起来费劲,出到客厅没找到季珩,路过阳台看到他在打电话。
他的语气轻松,偶尔有笑音,电话的另一头应该是他的好友。
“我妈怎么又给你打电话问我的事?”
“不是和她说在谈了吗?”
“她怀疑是假的?”季珩笑了,“我没必要开玩笑。”
越秋烟说:“别说你妈了,我都怀疑你在开玩笑,对方是京北大的博士生?这个年龄差,季教授你确定?”
“如果她愿意,下次请你们吃饭。”季珩不介意好友开年龄玩笑。
越秋烟深知季珩的性子,他若是真的将对象带来见好友,一定是百分百上心。她问:“季珩,你难道不担心对方是图你的社会地位?”
季珩:“你这话以后可千万别说,如果你见到她肯定说不出这话。”
越秋烟
笑出声:“季教授,这么笃定?”
季珩说:“和我不是一个领域的,她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很优秀,也得到许多前辈的欣赏,不需要依靠我,她自己就特别厉害。我站在她身旁还不一定是锦上添花。”
“季珩你这么说,我对她的兴趣更大了,赶紧安排我们吃顿饭,让我认识一下这位小姐。”越秋烟鲜少听到季珩这么夸一个人。
陈写宁站在墙后,听到季珩和好友夸她的话,虽然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的话已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没想到,她在季珩心里这么好。
她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自己亲手上药-
他挂完电话出到客厅,陈写宁已经给伤口消毒结束。
“我来吧。”季珩上去,拿起药膏。
陈写宁的腿搭在沙发上,脚踝蹭破皮,微微红肿。
“我自己来,等你看完说明书,伤口都要愈合了。”陈写宁上药的动作干净利落,不到一分钟解决。
期间,季珩一直蹲在她身边看着,他的姿态放得太低,弄得她十分不自在。
“坐吧,我又没命令你蹲着。”陈写宁放下脚。
季珩握住她垂落在两侧的手,将头靠在她大腿上,柔软的短发蹭过她的手腕。
陈写宁身体僵住,他的姿态放得更低了,完全以一种臣服的姿态讨好她。
这是他从不会做的事,没有她的命令,是他主动的。
她磕巴问:“你……要说什么?”
季珩直起身子看着她,自嘲笑说:“写宁,我想我错了。以前不愿说我们的关系,害怕分开后,你被流言蜚语伤害。后来不愿说,是害怕你觉得季珩没意思了,会甩掉。”
“所以我在想,要怎么和你产生羁绊,才会说我们都往前一步,为对方改变。可你是陈写宁,永远高傲的陈写宁,我俗气的想法不是你生活的准则。”
“这一周有点不开心,认真思考后才发现实际我们离彼此很遥远,我们之间没有羁绊,没有太深的牵扯,只要分手,我的痕迹很快便可以从你生活抹去。”
“这个想法令我感到恐惧。”
季珩声音艰涩,五指扣过她的五指,紧紧交握。
“你不用有压力。”陈写宁担心自己用词会伤到他,一时间丧失语言表达能力,感觉说什么都不太妥当。
“陈写宁,你赢了。”季珩再次靠上她的大腿,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大型宠物犬,“可以摸摸我吗?”
陈写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但她于心不忍。
“季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问。
季珩笑了,还是和往常一样温柔。他说:“可怎么办,我爱你。”
陈写宁听到他的告白,身子一震,他仿佛在她胸口落下一吻,心脏狂跳,无法停下。
指尖都是抖的。
她忘记该做什么,季珩握住她的手腕,放到他的脑袋上,说:“你喜欢什么,就按照你
喜欢的来。”
——他愿意臣服于她。
掌心的头发柔软,心间也软得一塌糊涂,陈写宁收回手,将他推开。
季珩深深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应,可时间太久,他都开始自我安慰没有回应也没事,他明白自己想要和她有什么样的未来已经足够了。
陈写宁走到房间门口,淡然地说:“时间不早了,睡吧。”
轻描淡写结束,他没等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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