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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决的目光回到里屋的方向,眼色稍沉,但很快就提步走了进去。
今日处理了些渊国和大雍的事,回来的稍晚,此时暮色四合,天色将暗未暗,还有晚霞的余晕暖暖地照过来,到了门口,小陵自觉地停下了脚步,裴决推开门。
屋中很安静,没有往常回来时大惊小怪的声音,裴决往里面走了几步,侧头就看到往常见他回来都要扯着链子跳到他身上的人正安静地侧躺在被子里,金炼子一头还牢牢地栓在床柱上,一头蔓延进被子里,照进屋里的暖光到他脸上只剩下柔柔的散光,有种模糊的沉静。
这个点儿,怎麽还在睡?
裴决心头的疑惑一闪即逝,随即便想到这可能又是苏俏俏新的恶作剧。
但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的配合着走了过去,想看看这次是什麽花样。
待他走到床榻边,出乎意料地,床上人没有再装睡,反而主动张开了眼睛看他,眼里尽是笑,还有毫不掩饰的狡黠。
「你回来了?」
裴决今日没有穿披风,看着他那露在被子外的精致脸庞,淡淡地回了一个「嗯。」
苏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食指曲起勾了勾:「过来点儿。」
裴决本能地猜到自己应该需要後退,但他还是凑了过去。
苏岑猛一掀开被子直接将他裹了进去,裴决吓了一跳,立刻伸手抓住他的腰,可却触手一片温热软滑,他眼瞳一缩,立刻感觉一双柔韧的大腿缠到了他的腰上,将他整个人都朝着床榻上拉去。
两人倒在床上,被子被掀开,一身绯色官服的裴决压在苏岑身上,苏岑双腿缠着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那只栓着金炼子的手臂还抓住时机一甩一绕,将那链子直接在他身上缠了一圈,将人缠住。
初春的天气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凉的,此时又正是下寒气的时候,被捂得热乎乎的身子就这麽暴露在空气里,激得苏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更抱紧了裴决。
他全身,一.丝.不.挂!
「好哥哥,你是不是没记全啊。」苏岑抱着他,没一丝裸露的羞耻,嘴唇靠近了他的耳朵,欲碰不碰地撩拨:「我说的是,拿金炼子栓着,还要脱光衣裳。」
裴决的手还抓着他的腰,被那双腿缠着也离不得身,话音未落,就感觉耳垂被湿软的东西调皮地撩拨了一下。
他浑身发紧,眼底立刻涌起淡淡地红来。
「衣服呢?」一句聊胜於无的问话,裴大人想转移话题,不想上当。
苏岑感觉到了抓着他腰的手在用力,明明抓得那麽牢,却想推开他。
呵,闷骚。
他再接再厉,说话语气越轻,气息直往耳涡里钻:「剪了。」
裴决这几天为了防止自己心软,都不和他睡一个被窝,本来是想要去偏房的,结果半夜两个人都睡不着,苏岑在那边闹得鸡飞狗跳,裴决也就顺势回了这屋,但坚持两人两个被窝。
习惯了亲热的人旱了好几天,轻而易举就被撩起了火。
苏岑沿着耳朵往里亲,脸颊,鼻子,下巴,湿漉漉的,绵密的吻落满了整张脸,就是没亲到唇上。
「你每天都给我穿好衣裳才走,那链子我又解不开,只能剪了。」苏岑一只胳膊紧抓着链子,将人束缚在身前,一手已经顺着领子往里钻了,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凌乱深重,苏岑笑得更得意,毫不掩饰引诱之意:「好哥哥,我还说了什麽来着?让你好好伺候我,现在是我错了,那就罚我好好伺候你行不行?」
没等人同意,腰带已经被解开了,裴决没动,但也没阻止,眼神闪动着,感觉到那落在唇角的嘴唇里,探出舌尖,试探又似撩拨地舔他,可才浅浅地触碰了一下就又收了回去。
不受控制地微微偏了一点,而那吻却随着他的动作,仍然是落在了唇角。
欲拒还迎的勾引姿态,像片羽毛扫过心尖尖。
忍了好几日的人也不止裴决一个,撩拨人的人此时也浑身着着火,苏岑有些急,手掌往下滑,隔着衣衫抓住了他,咬着那绷紧的下颌角,半是渴望半是恳求:「好哥哥,你不想我吗?」
鼻息交缠,呼吸渐重,最後一抹晚霞浓的像血,投进屋子里的时像一团火光,裴决的手终於动了,从腰往下滑,力道不轻,带着惩戒,很快就揉出了印子。
苏岑知道他这是退让了,答应了,嘴里夸张地嘶了一声,像是痛又像是快意,晃了晃手腕上的链子:「解了吧,好哥哥,多不方便。」
裴决一声不吭,松开了他,从袖袋里摸出钥匙,将栓在床柱的那一头解了。
苏岑兴奋地朝他举起手,缠着他的力道也松了,正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获得自由,可还没来得急高兴,就见裴决手腕一翻,将苏岑束缚在自己身上那一圈绕了出来,手中一扯,另只手抓着他的肩一翻,直接将他翻了个面按在床榻上,然後另一只手腕也缠上了冰凉的锁链。
裴决将他按在床榻上,手中金炼子一扯一束,便将他两手牢牢地捆住,整个人都被压制,被打开。
这不像是平时的裴决,整套动作都极为放肆,带着泄愤的味道。
「不用小候爷伺候我。」裴决俯下身来,音色一如既往地平稳,却被浓重的呼吸染上几分邪肆:「我今儿伺候到小候爷满意为止,免得小候爷还想出去找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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