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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走,趴着睡觉的狗狗缓缓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深处凝出一丝丝的鲜红血丝,慢慢地爬满眼眶,占据视野。
它站起来,抬起四肢,往村外奔去。
灯熄了。房子陷入黑暗。乌鸦在房檐上飞来飞去。
月亮高高挂起移动,太阳翻个身爬上来。
天亮了。
阳光撒入破碎的窗内,宋丽翻个身继续睡。
刚睡着,忽然惊醒。
【今天还有巨多事情要做!】
她一下子翻坐起来。揉揉发晕的头,下床出门。
她哥已经烧好水盖着保温了。
但没她哥的影。
宋丽也没找,舀热水加冷水洗漱完,再去看看阿桥醒没醒。
昨晚睡前,她哥和她说好了。今天她哥要去探探路,看村口的水泥路通往哪里。梯田附近有什么,好为以后种菜做打算。
而她,主要复杂打扫完这座大房子,然后去梯田除草。
阿桥醒来时,宋丽几乎打扫完了。太阳也升高了,好在是深山,青山绿水,炎炎太阳晒下也不热。
这让宋丽不至于时常想念安全区。
“厨房有热水,你先随便吃点。等我这忙完了,我们去田里除草。”
宋丽将帕子扔进水桶清洗。
“你可以想想种什么,种哪里,等我们除了草就能种了。”
阿桥泡了五桶泡面,分一桶给狗狗吃,狗狗晃着脑袋离开,不吃。
阿桥只好自己吃,吃完三桶,宋丽也忙完了。
于是把另两桶推给宋丽吃。
宋丽也不客气,喝了一大勺井水,抱着泡面桶嗦面。
嗦完了,宋丽拿上除草农具,和阿桥去梯田。
阿桥去就扑到田埂上,鼻子往草笼里钻。
长长的头发在地上扫来扫去,宋丽赶紧去帮她挽起头发,问她:“你干嘛呢?”
【闻味道。】
土壤干涸的味道,草枯死的味道,河堤翻露出的沙石味……一点一点传进她的鼻腔。
她挨个闻。
「这块种水稻。」
「这块不要。」
「这块种卷心菜。」
她挑了好几块好地,准备水稻和卷心菜一样种一半。
宋丽震惊:“别的呢?”
他们这一路来,收集了不少种子和农具。别就种这两样啊。
「先种着。」
阿桥学会了“应付”二字。
她在应付宋丽。
宋丽当时没察觉到,甚至补脑阿桥说得有道理。
她们还什么都不会,先种两个试试,别全种全浪费。
收集种子也不容易。
宋丽费力除草——在深山,什么科技器具都成了遥远摆设。她手拿镰刀,一刀一刀地割草。
割完了,又换铁锄翻土,顺道将土里带出的草根清除掉。
除完一个地时,宋丽累得腰酸背疼,手臂酸软,浑身无力。
她坐在田埂上,看着身旁吸酸奶的阿桥,无比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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