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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清晰,一字一句地解释道:“她不是你的孩子,而且,你也没有孩子。
你只能做她的叔叔。”
阿默里斯被艾登这一串的解释砸得有点头晕。
他刚刚还在终端上下载好帕德里德私发给他的星际育儿手册,满心期待着如何扮演好“父亲”的角色,结果就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可是!安稚的亲生父母都没了,他怎么都不能当她的父亲了?
哪怕是名义上的呢?
阿默脸上写满了不解和委屈。
艾登埃瑟兰显然不想和他继续聊这个话题了。
阿默里斯今天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超过他过去几个月所讲之和。
过去的埃瑟兰皇宫总是被各个埃瑟兰的精神力笼罩着,他们是同血缘,精神力浮在半空里也能对话交流,导致总是吵吵闹闹的。
但是,随着这些宫殿的主人一个个离去,皇宫里已经很久没有响起
过交谈声了。
这里只被死寂笼罩着,起居室、会客厅的装饰不再改变,也不需要维修,不再有人去频繁地光顾它们,仿佛时光定格,永远停滞不前。
而现在,有那么一个存在,使得这座皇宫悄然发生了变化。
安稚刚走出餐厅,就看见早上见过的侍女姐姐在门口等她。
安稚歪歪脑袋,被侍女姐姐牵走了。
何采还往她怀里塞了一个篮子,里面有几个圆滚滚的橘子。
安稚被何采带到一处玻璃花房里坐下。
这里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入。
室内,各色花枝肆意攀缠,形成天然的屏障。
从外面望去,只能看见一片片繁茂的枝叶和盛开的鲜花。
花房的保暖性很好,一点冷风也漏不进来。
阳光穿透玻璃顶,晒在安稚脸上,暖洋洋的,让人很放松。
就在安稚扭头看风景的时候,何采轻轻扶正了她的脑袋。
安稚仰起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何采对着安稚疑惑的小眼神,把她的帽子摘了下来,她笑了笑。
“陛下发消息给我,让我来为您梳头发。”
安稚下意识抓紧了自己早上戴着的小帽子。
她轻声问道:“陛下?”
“是的小殿下,您出门十五分钟后,陛下就给我发传讯了。”
安稚在心里算了下时间,大概就是她刚走进餐厅,艾登埃瑟兰就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头发。
安稚有些不明白了,既然这样,可为什么那个时候大人们不告诉她呢。
阿默一路上都没有说,帕德里德也没有说。
如果他们都没有发现,说明她今天早上的帽子戴的很好,可是艾登陛下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安稚闷闷不乐地坐在那里,小脑袋里充满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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