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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前面不是香香甜甜的棉花糖或者新奇的小零食什么的,她被顾谨言推到了艾登埃瑟兰的身边。
安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顾谨言并没有看她的方向。
他将右手放在了胸前,做出一个她在纪录片里看到过的姿势——是帝国臣民向埃瑟兰皇室献上永恒忠诚的最高礼仪。
安稚迟钝地眨了眨眼,肩膀上突然一沉。
艾登埃瑟兰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搭在她的肩膀上,带着她无法忽视的重量。
随后,周围的人纷纷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整个大厅里只有衣料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所有人都以最恭敬的姿态,向她垂下了头。
只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安稚意识到了。原来她也是一个埃瑟兰。
她没有实位,所以不能以“致意”作为开头。
但是顾谨言带了一个头,随后艾登埃瑟兰确认,或者说默认了这个动作。
她的身份,在这一刻,呼之欲出。
她,也是埃瑟兰皇室的一员。
安稚听见艾登埃瑟兰说了一句话。
皇帝的声音不需要很高,因为从来没有人感打断。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紧绷,想抬眼去看这个新出现的小埃瑟兰。
但是陛下没发话,他们不敢。
于是所有竖起耳朵的人都听清了那句话:“顾家倒是很会培养孩子,很聪明。”
安稚不由得抬头去看艾登。
埃瑟兰皇帝的下颚线流畅而完美,鼻梁高挺,此刻他平视着前方,眼中大概没在看任何人。
察觉到安稚的视线,艾登埃瑟兰微微垂下眼,扫了幼崽一眼。
他看到了安稚小脸上写着大大的“空白”二字。
想到她刚从星艇上下来没多久,又被大雪阻挡了脚步,顾长风几人估计也没多说什么话,艾登难得多问了一句:
“怎么了?”
“您您”
幼崽嗫嚅了两句,最终小声问:“我可以不去吗?”
艾登无言地看着她。
安稚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虽然她还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
但按照记载,在两年前艾登埃瑟兰被记者问道亲属关系时,他的回答是“没有”。
命运
假如她是一个埃瑟兰,那么现在只有艾登能做她的监护人,作为未
成年幼崽,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跟着艾登回到皇宫。
所以安稚换了一个问题:“我的父母”
“不知道。”
艾登很快回答了她。“但你不能因此而逃避命运。”
艾登余下的耐心不多了,他刚刚处理完阿默里斯,心情只能说是一般。
“你还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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