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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理论上安稚还没有到年纪,但帕德里德很担心有什么突发情况,就让她带上了。
安稚拔开一个软塞,将药剂送到嘴边。
疼痛让她的手一直在抖,几乎拿不稳药,药剂撒了一半出来,安稚仰着头喝下,药剂就顺着下巴流到锁骨上。
一点淡薄的甜味在舌尖上很快地略过。
刚喝完一支,安稚就急匆匆地拔开剩下两支。
“不疼的,马上就不疼了。”
安稚自言自语着安慰自己。
这次她很小心,虽然指尖还在颤抖,但药剂全部都咽了下去。
喝完药,那种疼痛感瞬间被驱散了开来。
现在安稚只有后脑的一个部位在隐隐的抽痛了。
不知道疼痛什么时候会再出现,安稚又给自己灌了一只营养液。
“小殿下”
“你们隐蔽起来,我试着把它引去空旷一点的地方。”
安稚仰头看着那只蠢蠢欲动的王虫,向着旁边的人吩咐。
“可是——”马上就有人欲言又止,但他被另一个人拦下了。
“我是个埃瑟兰。”安稚看着他们说。
s级小队不太确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句式。
是安稚说她是一个埃瑟兰,所以她有自信对付这只特级变异王虫。
或者说因为安稚是一个埃瑟兰,所以她有责任站在所有帝国的子民的前面。
安稚没有再说话了。
她把剑摆在一旁,手中换成了那把精巧的匕首。
她可以摸到匕首银质的柄上,在底端刻了一个小小的a。
埃瑟兰皇室有一项传统的仪式,叫做授剑礼。
在这项仪式上,每一个埃瑟兰都会被长辈授予一把刻着他名字的剑。
埃瑟兰一生中会有很多把剑,但是这把被刻上姓名的剑会被使用的最久。
从出席大大小小的活动的配剑,到战事前割开警戒线的权剑,通常都会由这把剑代劳。
就算是在战斗中不慎折断,这把剑也会被回收回来重新铸造,再回归到主人的身边。
每一把剑都是独一无二的,在埃瑟兰身死后,这把剑会被挂回到埃瑟兰皇宫深处的走廊里。
这把匕首是在她到皇宫的第三天清晨,出现在她床头的。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被晨光折上一层寒纱。
安稚没有问这是谁给她的。
这座皇宫里只有两个人有这项权利。
阿默里斯不是藏得住事的人。
她对此一无所知。
安稚不明白这位暴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是安稚默默地收下,正如她现在默默地用这把匕首割开了自己的手心。
安稚把匕首扔了出去。
漂亮的,镶嵌着各种宝石和装饰品的匕首在空中打了个旋儿,落在了角落里。
很快,它也被地板连着一起卷了起来。
而在安稚的脚下,被划开了的手心,血液一滴滴地聚成了一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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