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咚!”
随着一声醒木敲响,说书人抚着胡须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这就是故事最后的结局!”
台下掌声雷动。
散场之后,一群孩童跑上台,童声稚嫩:“先生!先生!最后一男一女是墨雪萦和云川吗?”
说书人没有答话,只是打开一把空白的折扇,轻轻扇着:“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
孩子们叽叽喳喳摇头晃脑学着说书人的话跑远。
再定睛一看,哪里还有那位说书人的影子。
……
小巷最深处的一间屋子里。
墨雪萦有些好笑地扯了扯云川的胡子,又兴致勃勃地用手描了描他脸上的皱纹:“好不容易下来一趟,你为什么要扮成这样?”
“这样多难看啊!”
“而且你为什么还要把我们之前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你这时候又不怕神罚了?”
“说书嘛,半真半假地掺着说,大家都只是听一个趣儿,没有人会当真的。天道管天管地,还要管我说故事不成?”
云川比着铜镜将胡子扯下放在一边,疼得龇牙咧嘴:“和玄冥打赌输了,他让我扮成这样的!”
云川又将脸上的面皮揭下,用力揉了揉脸:“他这面皮做的倒挺逼真!”
“你为什么不直接变一张脸出来呢?不是能够自如变化样子的吗?小道士!”
墨雪萦想起当年他在庙里演的那一出还是有些气愤。
“玄冥说这样比较好玩,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新的爱好!”
“他的新爱好是做这些人皮面具吗?”
“不是,是画像。”
墨雪萦细心地擦去他脸上的残留物:“他最近是不是也下凡了?”
云川说起这个也来了兴致:“我和他说,整天在天外天待着看,倒不如下凡来自己看。”
“他掌管刑罚数万年,唯一的活动就是和我下棋。再不然就是和自己下棋,性子严肃。”
“让他从天外天出来,多理解一些感情,也不至于刑罚过重。”
“作为上古神明又如何理解感情呢?”
“那是他自己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墨雪萦将云川脸上最后一点污渍擦去:“神是不是不能动情?”
云川握住墨雪萦的手,将她有些冰凉的手焐热:“不是,神只是不能滥情。”
“神如果没有情的话,众生在他眼里就是一团死物,所以有的神觉得自己可以左右所有人的生死。”
“这是不对的。”
“神必须有爱,爱众生,也要允许自己爱上一个陌生人,在自己的责任之内爱人是神必须学会的。”
墨雪萦听着,顺势歪倒在云川怀里:“人间的话本看来你看了不少。”
“那你学会‘爱’了吗?”
云川看着铜镜里两人亲密无间的姿势,莫名笑出了声。
“我学会了,我爱上了一只笨凤凰。”
并且私心的想,跟她在一起,万年,亿年,与天道恒久。
全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