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獠牙分明威风的很,哪里瘆人了?这东西我留着还有用呢,等冬日我有了空闲再收拾。”
陶枝懒得与他争辩,撇了下嘴径直往后院去了。
两人在院子里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飞快,用过午饭,还各自眯瞪了一会儿。
下半晌徐泽一时兴起,喊陶枝去河边摸螃蟹摸鱼去。
陶枝许久没和他下水摸鱼捉虾了,被他一说也起了心思,便换了身简便的衣裳,锁了院门,和他提着竹篓子和抄网往清溪河边走。
出了村子,两人沿着清溪河往上游走,河边的水田里大都收完了水稻空了出来。
稻子收割后,要把稻茬一个个踩进水底,沤烂成肥,然后拉犁翻耕,把水底下的淤泥翻出来晒个几天,再用磨耙平整一遍,撒上紫云英的草籽,以期来年有个好收成。
陶枝眯着眼往远处看,水田里弯腰耕作的身影缩成了一个个黑点,白鹭一阵阵飞起,又落在田埂上、牛背上。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其间藏着的是日复一日的辛劳与血汗。
两人走过杂树林,就到了上回摸鱼的浅水湾。秋日里的阳光无法晒透深水,浅水的鱼便多了起来,但徐泽这次是冲着螃蟹来的,菊花黄,蟹脚痒,这时的螃蟹膏满油丰,味道最好。
徐泽脱了鞋把裤腿挽起来,意气风发的拿着竹篓子率先下了水,他往前多走了几步,河水正好没过他的小腿肚子。
他低头寻找着石缝里的螃蟹,还不忘冲着石滩上正在脱鞋的陶枝喊:“这水有点凉,你试试看能不能受得住,不行就在岸边翻翻石头。”
陶枝卷起裤管往水里走,清凉的河水冲刷着她的脚背,她嗤笑了一声,梗着脖子自负的说:“瞧你把我唬的,还以为有多冷呢?也不过如此。”
徐泽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昂着头,眉梢微微挑起,一双清亮的杏眼此时正斜睨着,显得娇憨又神气。
他看得入神,嘴里便不自主的放软了声调,“好,你是最不怕冷的,比我都厉害。”
陶枝朝他翻了个白眼,嫌弃道:“别拿我当三岁小孩哄,你年纪比我轻,反倒来揶揄我,真是失了长幼礼序。”
“我说不过你……”
徐泽忍俊不禁,眼角的余光瞥到前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出了一只蟹钳,便止住了笑,俯身下去紧紧盯着。
那河蟹慢慢从石缝中挪了出来,他极有耐心的将手臂一寸寸伸进水里,看准河蟹背部两侧的硬壳,避开脚和钳子,迅速用食指和拇指扣住。
他抓起来还掂了掂,这蟹虽瞧着大,怕是没有二两肉,随后直接丢进竹篓子里。
陶枝手生用的是抄网,先翻石头再捕蟹,跑掉的螃蟹十之有八,半晌了她的竹篓子里就一根独苗。
她心急想学着徐泽徒手抓蟹,弃了抄网,翻开一块长着绿藓的石头,正好找到一只。那河蟹鼓着眼,挥着钳子,陶枝咬牙伸手一抓,不料立刻被那河蟹夹住了手。
徐泽听到陶枝呼痛,连忙涉水过来,却看见她脸色发白痛得快哭了,手指上还坠着一只螃蟹。
他上前捏住螃蟹,直接把蟹钳折断了,再慢慢把嵌进肉里的钳子取了下来,她的指尖瞬间就冒出了一串血珠。
徐泽握着她的手指,用布条简单裹了一下,皱眉问她,“不是给你用的抄网嘛,怎么这么不小心?”
陶枝眼眶里还包着泪,闻言把手默默收回去,吸了一下鼻子,解释道:“那抄网一点儿也不好用,我不是看你徒手抓得挺好的,想着也试一试,我也没料到会被夹……”
徐泽心疼的用拇指捻去她腮边的泪,垂眼看着她的发顶,轻声说:“我又不是怪你,还疼不疼?”
“螃蟹取下来就没那么疼了。”陶枝渐渐平复好了心情。
“你去石滩上坐一会儿吧,我再抓几只咱们就回家。这硬壳子欺负得你流血又流泪的,晚上你可要多吃点。”徐泽半开玩笑的说。
陶枝转泣为笑,点了点头,“那我上岸歇着去。”
她寻了一块平整些的石头坐下,伸长腿把脚上的水晾一晾,又托着腮看着弯腰在水里捉蟹的徐泽。
他的身子又瘦削了一些,愈发显得宽肩窄腰,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倒十分匀称,偶尔抬头看她时,还朝她爽朗一笑。
陶枝心说,这人前日回来还奄奄一息的,今日就这般生龙活虎了,恢复得可真快。又想着他出门吃了不少苦,人都瘦了一圈,得给他补一补,贴贴秋膘。
徐泽见螃蟹已有半篓就收手了,趟着水上岸来,把篓子里的螃蟹展示给陶枝看。
陶枝见他扬着下巴擎等着夸,心里憋坏故意没说话,默默的弯腰穿鞋。
徐泽蹲下去捉住她受伤的手,紧张的说:“你别碰到伤口了,我给你穿。”
陶枝的脚被他握在手里,惹得她浑身都不自在,耳根也红透了,还好他动作很快,一会儿就穿好了,一时没注意到她的神色。
徐泽把半篓螃蟹和抄网都提在手里,腰上栓着陶枝那一只空篓子,想着一路上她空着手能轻松些。
陶枝等他穿好鞋转身就走。
“走吧,回家。”
两人边聊着螃蟹该怎么吃边往回走,走到村子东边的入口时,正巧碰上了犁地回来的陶老爹。
徐泽先开口打了声招呼,“岳丈!”
陶老爹听到喊声止住脚步,转身过来,陶枝也跟着喊了一声“爹”。
“你们俩这是打哪儿来?”陶老爹看徐泽手上提着个篓子,放下肩上的犁耙,走过来探看,“这是抓鱼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