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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人对他做了什么,并全程假作不知,否则无法解释那天他的魂魄不由自主寻找上官玥时为何能被一拳打回身体。
上一世的秦特助可从未表现出如此特别的能力。
滕肃说话间冷意更盛,“去查,卢植和骆氏的关系,还有骆南琛身边的秘书,一起查清楚。”
露了马脚而不自知的秦某人正认真学习如何修剪花枝、搭配色彩,旁边的卢植则额头冒汗,略显无措,“大师,我们……”
“不急。”秦沁森示意他别急。
两人此时正坐在一间教室里上插花课,作为唯二的男士,少不得备受关注。
“秦先生是第一次接触插花吗?很有天分。特别是色彩方面,看的出来是一位自信阳光的人。”
黄欣怡原本以为今天的公开课要开天窗,连最低人数都凑不齐。幸好突然送上门两位男子汉,不仅能充人数,其中一位长得更是赏心悦目,特别上镜。
“说笑了,黄老师才厉害,听说工作室是你一个人开起来的。能在市中心开工作室,不容易。”秦沁森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拒绝了对方以他为模特,拍工作室宣传照的请求。
能把工作室开进高档写字楼,还一租就是半层楼,可见其财力丰厚。可看黄欣怡的表现,想来并非如此。
洗到泛白、起了毛边的长裙,不合身的宽大t恤,再好的底妆都掩盖不住的疲惫与焦虑。墙上挂着好几幅工作照,不知多久没更换过,已经大面积褪色。偌大的场地更是一名雇员也无,作为花艺工作室的老板,黄欣怡显然过得并不如意。
“长辈的忌日快到了,我想买束花。”
“可以的,白菊或者百合都很合适。”一听有生意,黄欣怡将方才被拒绝的尴尬抛之脑后,将人带到隔壁的产品展示区,为秦沁森介绍起花束来。
“有黑色的纸吗?帮我包起来。”
卢植听到这,赶紧上前两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二人中间。谁知他们真的只是挑了一束白菊,仔细包了起来。
“你们之前是不是在滕氏大厦下面做过宣传?当时我朋友买了你们的盆栽,一直说好。再想去买的时候你们已经不在那了。”
“啊,对。租了个摊位做做宣传,开发新客户。”
二人敏锐捕捉到黄欣怡垂眸时一闪而过的不自然,相互对视一眼,卢植问,“你这能单买花盆吗?”
“有的,您是想换盆还是种点别的?需要哪种型号的?”
卢植打开手机展示其中一张照片,“就是这个,你还记得吗?”
黄欣怡的表情管理显然不到家,手里翻找花盆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这种多肉植物,不用怎么打理都能长得很好。而且这棵才多大啊,不用换盆。”
“是不用换,还是不能换?”秦沁森拿出黑符,“是怕移栽的时候被人发现换运符吗。”
眼见黑符被秦沁森揉成一张废纸,黄欣怡大喊,“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你特么才是谁,为什么要害老子!”卢植一把抓住黄欣怡的手臂,防止她逃跑,“老子和你无冤无仇,莫名其妙就来害人,你安的是什么心!”
愤怒之下,卢植狠狠制住挣扎的黄欣怡。
“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嘘。”秦沁森竖起食指,轻笑,“小点声,不要吵醒它。”
卢植以为大师是在故意吓人,可手底下抓着的黄欣怡突然脸色煞白,连挣扎的动作都小了不少,顿时汗毛直竖。
“你看,你也知道这样不对,怎么还是做了呢。”
说着,黑符在秦沁森手中烧了起来,没一会儿便成了一滩黑灰。
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黄欣怡喃喃,“不、不、不!你做了什么!它会杀了我的,它会——”
灯光突然暗了下来,闪烁两下后,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一束光线突然亮起,秦沁森点开手机里的手电筒,照在黄欣怡的脸上,“为什么要去强求不属于你的东西,哪怕你用五鬼运财也比向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家伙求运要好。”
话音落,随着黄欣怡的一声尖叫,秦沁森单手捏诀打向身后。
嘶哑痛叫在黑暗中响起,卢植自知帮不上忙,只得抓着手里的罪魁祸首向后退开,免得干扰秦沁森。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是我,是他、是他毁的符咒,不是我!”黄欣怡哭喊着,身体瘫软。若不是卢植撑着,她早就滑倒在地。
啪,灯亮了。
外聘的插花老师突然走进来打开灯,见卢植的手仍抓着黄欣怡,急忙问道,“你们干嘛呢,黄老师没事吧?”
卢植两手高举,示意他什么都没做。然而黄欣怡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吓软了腿,出溜一下滑倒在地。
“别碰她。”秦沁森拦下插花老师的动作,引来对方不满地瞪视。
课程结束后她收拾东西准备和黄欣怡打个招呼再走,谁知隔壁乌漆嘛黑,三人在里面没个声响。一开灯就是这么个解释不清的画面,插花老师直觉不对,掏出手机打算报警。
啪,伴随一声脆响,靠门的花瓶突然碎裂,连着里面被折断的鲜花枝叶散落一地。
秦沁森压低声音,“别动。”
卢植当过兵,胆气足,自觉站在利于动作的位置,进可攻退可守。
灯光再次闪烁起来,显然打算故技重施。秦沁森没给那东西留机会,迅速冲到花丛中,矮身扑向半人高的影子就是一顿揍。
不明物体不断挣扎,却苦于秦沁森的压制,根本没法反抗,“别、别打了!大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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