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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拍开爪子,秦沁森没好气道,“没有,好得很,少咒我。”
“找我干嘛。”
滕安嘿嘿一笑,对秦沁森讨好道,“我就是想找你帮忙算算,我这朝九晚五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那你没空也没关系,我这事不重要,不重要。”
秦沁森满是怒火的眼神过于直白,滕安打了个哆嗦,不敢吭声,默默向后退。直到走出卧室,露出促狭笑容躲到墙后。
就为了这种没个正型的问题,吵得他没法继续睡觉,秦沁森在心里给滕安狠狠记上一笔。
“别气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你吃错药了?”滕肃的表现过于温和,惹得秦沁森不知该怎么接话。
换做之前,滕肃肯定得用他那张霸总脸皱眉说教,细细列举他的失联会造成多少负面影响,会为滕氏或滕肃自己的哪些工作造成延误,导致什么什么损失。
总之不可能是现在这么温和的表现,更何况他刚才明明凶得要命。
秦沁森的怀疑实在明显,滕肃苦笑,“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周扒皮还是暴君?”
“都差不多,反正没多少人情味。”秦沁森坦然承认。
滕肃语塞。
“谁让你长了张好脸,出手又大方,不然得吓走多少人。”
“你呢,你也会走吗?”
方青不知何时退出卧室,顺手带上房门。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二人,相对而坐。
聊天的功夫,秦沁森彻底清醒,抢回遥控器重新打开空调,在滕肃不太赞同的视线下,将温度调到二十。
“我不走。滕氏还得帮我交社保公积金呢,我能走去哪?”
听到这,滕肃面色不变,可眼底明显流露出失望的意味。秦沁森挑眉,“怎么,好不容易改掉自大的毛病,现在的新病征变成自卑了?你毛病这么多,梁医生知道吗。”
“你在乎吗?”轻抚秦沁森的手,滕肃语气里居然夹杂几分哀怨,好像秦沁森真的做下许多对不起他的事。
眼见滕肃越来越不对劲,秦沁森抽回手,在滕肃明显失望的眼神中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直到滕肃的失望变为疑惑不解,秦沁森才开口道,“让你自己冷静思考几天,你到底都想了些什么?患得患失的,前段时间疯狂开屏的劲呢?”
大手覆上秦沁森的,滕肃十分执拗,仍是问道,“你在乎我吗?”
果然不对劲。秦沁森控制不住地往玄学方向去想,当即就着捧起滕肃脸的姿势,十指弹动,嘴里念念有词。在滕肃重回失望的眼神中,轻喝道,“破!”
“你不愿……我特么真服了!”
没等秦沁森开口解释,滕肃神色巨变,猛地起身,打开房门揪起滕安的耳朵就往里带,“说!明明在上班,为什么会招惹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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