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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收获好人卡,滕肃脸上不见半分喜悦,毕竟求而不得正是他此刻的真实写照。
“哥,你春心动了?!”滕安怪叫,表情浮夸,嘴巴眼睛张得一样圆。
“闭嘴。”
瞪了滕安一眼,成功让他拉上嘴巴的拉链,滕肃对轻松坏笑的人道,“现在能解。”
秦沁森点头,“当然,都靠过来。下来点,长那么高干嘛,够不着。”
“哦。”滕安跟个小狗似的,听话蹲下,就差握手打滚了。
啪。
巴掌打在滕安的脑袋瓜上,伴随闷响,滕安眼前金星环绕,直接给打懵了,“你、你至于吗!?”
绝对是蓄意报复!哪有正经大师给人驱邪用巴掌的?!
滕安一会儿揉耳朵一会儿摸头,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人直摇头。
“不凶一点怎么快速驱散阴气。”转头对站起身的滕肃道,“想去哪,蹲下。”
四目相对,滕肃脸上写满不信。
“过来,不打你。”见滕肃仍在犹豫,秦沁森没好气道,“真不打,刚才不是给你驱过阴气吗,怕什么。”
想起方才秦沁森捧着他脸的场景,滕肃的心像被人用红绳牵引,动作轻柔的把他带到那人面前。
额头传来柔软触感,一触即分。
“啊……原来不是大师,是嫂子啊……”
滕安的傻气多得冒泡,钻进滕肃耳里似乎把他也传染了。整个人愣愣的和秦沁森对视,保持着半蹲姿势,脸上一片空白。
突然到来的亲吻似乎落在他的心尖上,明明轻的好似落叶,却在他的心上敲出裂缝,钻了进去,胡乱蹦跳着,像个妖精。
“消失这么久,也不怕我跟人跑了。”
锯嘴葫芦发愣的样子明显逗乐了秦沁森,倒也没忘记正事,“二滕过来。”
滕安犹犹豫豫,满脸八卦好奇,又担心过去会梅开二度,在不大的房间里走出前进一步倒退两步的神奇步伐。
“啧。”秦沁森知道刚才那巴掌把这怂货的信任给打碎了,当即起身走了过去,“怕个锤子,我能吃了你不成。”
说完,右手掠过滕安眉心,做了个抓东西的动作,秦沁森接着说道,“办公室东南角的花瓶扔了去,打开门窗通风三天三夜,现在就去。”
“现在?”滕安不确定道,“那个花瓶可是老郭在拍卖会买回来的,八百万呢。”
“你要是不介意继续被缠着,就放着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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