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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房的事李牧承也懒得知道,反正今天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虽说青砖瓦房很好,但能住人的房子就一个,晚上只能草草的将草席做的屏风挂在屋子里,这头儿李老二夫妻俩带着李牧承睡,那头儿单独搭张床给李二丫先对付着。
夜深人静。
李老二和周氏突然就低低的聊起了天。
“昨天看到爹娘拿出那么多钱的时候有些震惊,想到现在都想不通那些钱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李牧承也听见了,李老二更是在心里仔仔细细盘了一遍老两口这么多年做过的那些事情。
经商?老两口没那脑子,也不屑于做个商户。
种田?家里就那么多,撑死了一年到头也卖不上那一堆银钱的零头。
家里的大哥明明不是读书那块材料,老两口紧咬着牙非得供,到底是为了什么?
别说李老二心里犯嘀咕,李牧承心里也在合计着这件事。
作为一个穿越的外来灵魂,李牧承心里有很多狗血猜想。
比如他爹是被偷过来的小孩儿,老两口年轻的时候是人贩子,专门倒腾孩子的。
家里那些钱都是倒腾孩子的赃款,说不准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们找不到机会把李老二卖出去,或是根本不敢卖出去怕被人发现,只能收手自己养着。
还比李老二其实是某位高权重的大人物的私生子,李老头儿夫妻俩是被委托的监护人,每年都会拿到那位大人物给的大量钱财。
又比如李老二其实是某位高权重大人物的嫡子,因着家族内斗不得已被送出来养着。同样都是许以很多钱财,让他们老两口不白养自家爹,还要保证自家爹能顺利读书科举。
李牧承心里还有一个想法,自家爹和大伯好像只差了一岁而已,她奶奶是猪吗?生完李老大以后肚皮都不歇的立刻就生李老二?
两个人的出生日期有没有篡改过?反正一岁而已,放在小时候看,年龄差距很明显,可没长开的小孩儿差距并不算多明显。
但长大了以后,长相有了不同,但年龄差距就看不出了。
认真说起来,二房一家的颜值都比其他两房高出一截,但另外两房也并非丑人。
这年头的科举并非只选才学和能力出众的人,还有一个硬性规定:形象好气质佳。
像管理镇上的那些衙门官员,坐在原位十年动一次的那种,一辈子升迁都无望迈入京城的官员,颜值方面肯定是差一些的。
毕竟科举的最终结果是入朝为官,代表天家颜面。
皇帝坐在龙椅上每日上朝,看着一群丑东西天天奏来奏去的也闹心不是?
更别提如今的大乾在周边几国地位还算是比较高的,来往各国的使臣要都是看着就赏心悦目的人,自己这边全都是歪瓜裂枣,气势上就得输一大截。
李牧承觉得自己猜测的还真是有几分道理,且李老二夫妻俩的对话也在印证他的猜测。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十六岁那年带着老三在院子里拔草。有两个气质很好的人来了咱们村子,被咱们爹娘热情的迎进了堂屋,没两天大哥就开始读起了书。等到大哥考上童生以后,那两个人就离开了。”
说到这里,李老三顿了顿。
“听村里老人们说过,咱们现在住着的这青砖瓦房是我出生那年盖起来的。”
李牧承听到这儿,心里顿时一惊。
如果把这件事也和自家爹联系起来……
“行了,想不通的事就别想了,咱们如今已经分家单过了,好好过日子,养好咱们这一双儿女比什么都强。明天你去镇上几家私塾好好瞧瞧对比对比,我看咱家承儿聪明着呢,好脑子可不能浪费了。”
“咱们俩吃点苦不要紧,可得让咱儿子能过上好日子。他大伯十年还是个童生,咱们儿子肯定比他大伯强。”
“你也快点睡吧,看今天三弟妹那样子,说不定过两天也要搬家了。咱们虽说分了家,可到底亲戚名分还在,总不好躲懒不去帮忙的。还有咱家还是得抓紧起两间屋子,闺女儿子都大了,不好和咱们俩挤一间屋子,做什么都不方便。”
没一会儿,就响起李老二的打鼾声,倒是吵得李牧承更睡不着了。
三天后,三婶坐在牛车上,把家里的东西全都往半山腰猎户家边上的空宅子里搬。又隔了五天,三叔三婶带着三朵金花回到了李家村彻底安家落户。
周氏带着李二丫过去帮着忙活了一小天,临近黄昏的时候,母女俩笑呵呵的捧着满满一海碗炖好的肉回了家。
“你三叔三婶说你们父子俩根本请不动,谁也不去他们家吃饭,这不?非得让我们把炖好的肉带回来给你们吃。”
对于三婶的转变,李牧承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实在是三叔三婶“利己”形象深入人心,李牧承怕踩坑。
李老二自从不再愚孝开始,脑子也跟着长回来了。只轻轻地看了一眼那碗油汪汪的肉,大手一挥。
;“该有的警惕心还是要有,肉又没错,吃就完了。”
周氏和二丫在三房也没好意思多吃,只是意思意思的夹了几筷子。这会儿也饿着呢,便围在桌边一起吃了。
“明天一早,我熟识的那些从前一起盖过房子的兄弟来咱们家帮忙。媳妇儿,明天你带着承儿去镇上私塾报道,给先生备的拜师礼我也准备好了。”
李老二吃饱后笑着说起这事儿,又轻轻拍了拍李牧承的脑袋。
“到私塾以后好好学习,要是没读书的天分,多认识几个字也好。别学你大伯,甭想我和你娘用全家所有积蓄去供你当十年的童生。”
李牧承也有些讶然,没想到爹竟然已经决定好了私塾。想起之前自己看过的几家私塾,生怕爹把自己送到那家会霸凌的私塾去。
毕竟那家私塾在整个镇上名声最响,万一爹好心办坏事可咋整?
“爹,哪家私塾啊?”
“离南城门稍微远一些的那家,爹亲自问过一起盖房子的好兄弟了,他们都说那家私塾的先生个顶个的负责,孩子们都一门心思学习,没有七拐八绕的心思。爹办事你放心,好好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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