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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在自己包里,估计,他回来找不到自己,肯定又跟以前一样,怕错过,在这儿傻等了吧!
当即,依兰就有了主意,不能干等,先去找,找不到,再回来等。
知道今日的宴会是包了三层,没记错的话,自己所属的,应该就是最底层,她就沿路一直呼喊着往上找。
眼见两层都找过了,失望之余,依兰不免有些急:奇怪,洗手间、工作室都没有,跑哪儿去了?
总不至于上顶楼了吧!上面不是给新郎新娘及亲属化妆、休息用的吗?
没抱希望,依兰也还是上来了。
大致逡巡了一周,见一边有保镖巡视,依兰正准备离开,楼道里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悲戚中透着痛苦,倏地,她又转回了身子,竖起了耳朵:
是她的幻觉吗?
一个停顿的功夫,气若游丝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再度传来:
“我不知道…”
“呼…我真的不知道…”
“…打死我…我也还是…”
…
是青临!
循着声音,依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不经意间眸光一瞥,一侧的门里,地上蜷缩的熟悉身影陡然进入视野,不假思索,依兰几个大步就冲了进去,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三两下就将周边的保镖全都推了开去: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凭什么打人?”
“走开!走开!”
发怒的小老虎一般嘶吼着,弯身,依兰满脸心疼,就想将狼狈的曲青临搀扶起来:“青临,你怎么样?”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居然动用私刑?
猛不丁地,一行保镖毫无准备还真都被她推了开去,黎天驭也明显怔愣了下:‘是她?’
“依兰?!”
惊见她,曲青临顷刻吓得心跳仿佛都停止了:她怎么会来这儿?趟什么浑水?
猛地,他就推了她一把:“走!不关你的事儿,快走!”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他们凭什么打人?”
见他嘴角都渗出了血丝,依兰摇了摇头,怎么也不敢相信: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望着眼前你侬我侬的两人,恍如一对同命鸳鸯,还深情的很!温暖的画面,此时却像是一把冰冷锋利的刀,深深刺痛了黎天驭的眼:
好一对情深意切的恋人!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至死不渝的爱情,更讨厌看到如此鹣鲽情深的甜蜜画面,特别还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
“走?你真以为这里是酒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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