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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江湖最看重的便是忠义二字,陈清雷对青乌门是忠,对许灵犀是义,如此忠义之人我又岂能放任不管。
再说先前我已经救过许灵犀一命,若这次再能相救青乌门上下必将无以为报,到那时手握青乌门人脉,江湖路走的也会更加顺畅。
虽然现在苏家上下还在等着玄灵龙骨救命,但我有把握能够在半月之内赶回金陵。
想到此处我上前一步将陈清雷扶起,神情坚定道:“我虽与许姑娘相识不过几日,但既然碰上就是缘分,如今许姑娘身陷囹圄我又岂能冷眼不顾,你放心,许姑娘的事我管了!”
闻听此言陈清雷面露大喜之色,只是还未开口道谢沈灵厌便将我拉拽至一旁,低声道:“你当真要管此事?”
“据我所知蛊门门主凤凌天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仅凭咱们三人要想在蛊门救人绝非易事,咱们好不容易从悬葫山取得玄灵龙骨,万一要是折在蛊门实在不值。”
先前离开金陵时我让陈三给沈灵厌转了三百万,是这次前来湘西寻找玄灵龙骨的报酬。
如今玄灵龙骨已经到手,此事便再与沈灵厌毫无瓜葛,如今他想趁机离开也是常理之事。
“你若有心想走我不留你,不管怎么说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恐怕我也不会顺利取得玄灵龙骨。”
“许姑娘的事你不必插手,我和陈大哥去,至于生死与你无关。”我看着沈灵厌沉声道。
听到这话沈灵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半晌后才开口道:“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我就再陪你走一趟,咱们两个是一起来的,我不可能独自离开。”
说着沈灵厌抬手伸出三根手指,我看了一眼后苦笑道:“还要三百万?真当我是劣绅土豪了?”
“酬金三百我跟到底,直至回到金陵。”沈灵厌神情坚定道。
事到如今我才明白沈灵厌并非是为了钱,也并非是为了怕死,他是怕我出事。
毕竟我们之间是雇佣关系,他可以舍命救我,但决计不能让我有性命之忧,不想让我掺和此事也只是为了我安全着想。
听到沈灵厌只要三百酬金,陈清雷立即翻找口袋,最后从中拿出五张百元大钞,递到沈灵厌面前后说道:“沈兄弟,这是五百,我请你帮我救救师叔!”
“收回去吧陈大哥,他要的是我的钱,如果是你恐怕不止三百酬金。”
说着我从行李中拿出钱包,抽出三张百元大钞后递给沈灵厌。
沈灵厌接过后将钱放入口袋,继而从行李中掏出纸笔,往陈清雷面前一递,沉声道:“把毒蜃山具体位置画出来,包括山形和周围的地势,如今时间紧迫,咱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商量出最妥当的办法潜入蛊门。”
陈清雷接过纸笔后立即在纸上绘制出毒蜃山周围的地形图,根据图纸所示毒蜃山四周皆是密林。
树木遮天蔽日阴暗无比,其间藏匿各种毒虫猛兽。
饶是陈清雷二人出身青乌门,但途径密林时还是受了伤,许灵犀被毒虫咬中手臂,若非陈清雷帮其吸出毒血,恐怕许灵犀手臂难保。
穿过密林之后便是蛊门第一道关卡,由八名蛊门弟子镇守。
往后数百米是第二道关卡,同样是蛊门弟子镇守其中,只是人数更多,少说也有二三十之众。
经过两道关卡后便来到蛊门入口,洞前是一座厚重石门,少说也有数公分厚度。
平日石门紧闭,要想开启必须触发门中机关,石门后方与铁链相连,铁链末端是巨型齿轮,只有齿轮转动石门才会开启。
“据我所知师叔应该是被凤凌天关押在地牢中,地牢门前有重兵把守,要想潜入其中救出师叔绝非易事。”陈清雷面色凝重道。
按照陈清雷所言要想救出许灵犀最起码我们要闯过四道关卡,可如果硬闯的话镇守前面关卡的蛊门弟子必然会通知蛊门,届时即便我们来到石门前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将其打开。
如此看来要想救出许灵犀不能强攻只能智取,其危险程度远比在悬葫山中盗取玄灵龙骨更加困难。
“陈大哥,你先前和许姑娘进过蛊门,你可知道蛊门有多少弟子?”沈灵厌看着陈清雷问道。
“具体数量我不太清楚,但最起码有数百之众,而且凤凌天手下还有五位蛊术高手,善用之蛊分别是蛇、蝎子、蟾蜍、蜈蚣和蜘蛛。”陈清雷回应道。
“蜘蛛并非属于五毒之列,为何会有此物?”沈灵厌不解道。
“壁虎无毒,以蜘蛛代替未尝不可,再说蛊毒不分家,既然如此要无毒的壁虎有何用?”我看着沈灵厌解释道。
沈灵厌闻言暗自点头,沉默数秒钟后开口道:“既然无法从前面关卡通过,那能不能将石壁打穿潜入蛊门?”
“不可能,毒蜃山周围石壁坚硬无比,而且极其厚重,即便能打穿也需要耗费十天半月时间,待到那时师叔早就已经身死。”陈清雷无奈说道。
陈清雷否决提议后我们三人再次陷入一阵沉默,其后我们又想了数个办
;法,但都被否定,一时之间有些束手无策。
“现在怎么办,咱们想不出办法,师叔就只能在蛊门等死,难道咱们真要眼睁睁看着师叔被吸干血液而亡?”说着陈清雷双眼通红,两行清泪不争气的流淌下来。
“别哭了!堂堂七尺男儿流什么马尿,给我憋回去!”
我原本就因想不出办法心烦,如今陈清雷还在这里哭哭啼啼,更是让我心中怒火中烧。
陈清雷见我发火连忙抬手擦干眼角泪水,继而说道:“咱们要是会易容术就好了,听闻外八门中红手绢最擅使易容术,其技艺巧夺天工,即便是亲生爹娘站在面前也察觉不出丝毫异样,待那时咱们可以乔装易容成蛊门弟子模样,如此一来便可顺利潜入蛊门救出师叔。”
听到这话我白了陈清雷一眼:“办不成的事你说他干什么,咱们之中哪有人会易容……”
话说到一半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这易容术我还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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