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好了,不需要再躺了。”贺青书站在一边刚好对着镜子,余光暼了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梳好了,脸也洗过了,脸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总算没那么狼狈,看起来还算整洁。
江凉应该不会觉得他邋遢吧,毕竟得知江凉可能回来,他还提前洗了澡。
“我看看。”江凉似乎已经忘了来的目的,按住贺青书在自己对面坐下。
相对而坐,贺青书习惯性地低头。
江凉看着贺青书的发顶,好笑地开口:“能不能抬起来,我看一眼。”
“不太能。”贺青书礼貌地拒绝,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脸上还是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疤痕,不太好看。
委婉的拒绝没用,江凉伸手抬起了贺青书的脸。
贺青书没反抗,只是下意识地瞪大眼睛,有些无措地看向江凉。
又是这种眼神,湿漉漉的惶恐又懵懂,江凉被盯了一眼后,按在贺青书脸上的手指不由的压紧两秒,而后快速移开目光。
“别看我。”江凉柔声警告,不像在警告贺青书倒更像在警告自己:“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哦。”虽然不懂江凉为什么突然又要生气了,但贺青书还是听话地照做。
江凉这才舒口气重新看过来,贺青书脸上的伤口大部分都看不见了,最严重的地方已经消肿结痂,确实好多了。
“看来有按时擦药。”江凉松开手,后退半步,眼神示意贺青书抬腿:“看看。”
“腿也要看吗?”贺青书发出疑问,一脸你不觉得有点冒犯吗的表情。
本来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江凉确实也只是想看看伤好得怎么样了但这话从贺青书嘴里说出来,突然变得让人浮想联翩。
江凉故作镇定,清了清嗓子:“嗯。”
“已经好了。”贺青书委婉拒绝,怕江凉自己看了又像刚才一样突然要生他气,继续解释:“没骗你,能走路了,一点影响也没有。”
本以为免不了一场辩论,毕竟江凉偶尔有点强势,但奇怪的是这次居然没坚持反驳,只是顺着说:“那你走两步我看看。”
贺青书真的站起来走了两步,江凉认真地看完,最后才满意地点点头:“看起来确实恢复得不错,好了,不看了。”
贺青书松口气:“嗯。”
“晚饭吃了吗?”江凉又问。
“没有,正准备做。”贺青书本来没什么食欲,只是想着做给李月仙吃。
“别做了。”江凉刚说完门铃就响了:“我也没吃,点了外卖刚好一起吃。”
外卖摆了满满当当的一桌,贺青书愣愣地看着江凉轻车熟路地把李月仙从房间里搀出来,两人边走边聊,相谈甚欢。
“青青啊,你的小同学来了怎么不陪人家聊聊?”贺青书沉默地吃饭,他已经多次纠正李月仙,并告诉她江凉的名字,但李月仙好像就是记不住,一个一个“你的小同学”,听得贺青书十分尴尬。
“奶奶,他叫江凉。”
“哦哦,江凉。”李月仙认真记下:“青青的江凉小同学。”
贺青书放弃了,老人记性不好总提醒但记不住也不能怪她,只能略带抱歉地看一眼江凉。
江凉看起来倒不是很在意的样子,继续给李月仙夹菜,还笑眯眯地说:“没事的奶奶,叫什么都一样,你叫的也没错。”
贺青书继续沉默地扒饭,扒半天一碗饭也没吃几口,桌上一堆菜,除了那盘红烧肉其他的几乎没动过。在连续吃到好几口姜丝后,贺青书默默地放下了碗。
见状,江凉默默地把红烧肉移到贺青书面前,挑出里面的姜丝:“再吃点,你又瘦了。”
“好。”贺青书应下,嚼着红烧肉,余光却暼见江凉正注视着自己。
今天的江凉好像有点不一样,但贺青书想半天没想出来到底哪里不一样,好像是特别温柔,但又不太对,江凉一直都很温柔。
“青青的江小同学啊。”李月仙精神好了许多,特别喜欢和江凉聊天:“你别怪青青啊,他不是不理你就是话少,知道你要来还特意去洗澡了,怕你嫌他邋遢,青青他不邋遢的,就是伤到了不方便洗澡,伤口总碰水也不好。”
“我知道的。”江凉笑笑在回应李月仙,眼睛却盯着贺青书,见贺青书故意闪躲,随即歪头一问:“是吗?”
“没有。”贺青书迅速否认:“我奶奶乱说的。”
“难道青青没洗澡吗?”李月仙又问,一针见血。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李月仙常常忘记事,说话偶尔颠三倒四,脑子时好时坏,但在最不该清醒的时候,李月仙偏偏清醒得很,比如现在。
贺青书觉得自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此时江凉和李月仙,四只眼睛盯着他,被问得哑口无言,贺青书无奈承认:“是洗了。”
“那奶奶没说错啊。”江凉语气轻快,听起来有点高兴。
贺青书不说话了默默地吃饭,江凉则一直保持着笑意和李月仙唠家常。
“小同学叫什么名字啊?”刚问过的问题,李月仙又重复了一遍:“在哪个班上课?”情况时好时坏,现在就是思维错乱,坏的情况。
贺青书怔住,过了一会儿继续埋头吃饭,只是拿筷子的手有些僵硬。这种情况时常发生,贺青书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怕江凉会觉得烦。
果然,李月仙又问了一遍刚才问过的问题,贺青书暼了一眼江凉,正准备回答,就听到江凉开口了。
“奶奶,我和贺青书一个班的,叫江凉。”回答得很有耐心,怕李月仙听不见,江凉还有意放慢了语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脾气火爆长得却比女人还漂亮的秦阳,被上司骚扰丢了工作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一头「熊」的破机车「煞」到!这下可好,骨折的腿被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三个月内别说是找工作了,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所以,秦阳当机立断地决定赖定这个「车祸肇事者」。可谁知道,这个看似老实的「熊」男,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刚认识就趁他睡着了时候把他扒了个精光,接着就把人给强行「xxoo」了!可怜一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被男人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之后,不仅没有像个受害少女般哭得稀哩哗啦,反而像个荡妇般化在男人怀里!把一桩原来应该惨绝人寰的「男男强x案」,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激情四溢的「和x春宫秀」!...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亲爹。明则仙那很完蛋了。原小说中渣攻贱受的爹创业投资失败之后,给家庭留下了巨额债务,于是便开始抽烟酗酒,甚至还家暴打人,导致贱受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卖身给性格有缺陷但有钱的主角攻,然后受尽渣攻的凌辱和欺负,最终选择带球跑,故事的结局是贱受难产大出血而亡,主角攻得到了一切却独独失去了爱情,悔恨终生。而他的渣攻儿子,则对大学里遇到的痴情白富美骗财骗色,把痴情白富美吃干抹净后卷款跑路走人,最后遭到白富美一家的疯狂报复,在故事的最后渣攻因为受不了巨大压力而猝死,妥妥的凤凰男现世报。明则仙(吸氧)给我剧本,我要重开!可,不管后文发生了什么这些都不是现在穿过来又被债主暴打一顿的明则仙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摸头顶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明则仙差点吓得当场去世,立马拨打120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住院之后的明则仙本就不鼓的钱包愈发雪上加霜,贱受眼泪婆娑地看着病床上的渣爹,带着哭腔道爸,要不我还是去卖明则仙一拍大腿,呵止道卖什么卖,攻和受都是男人,有的是力气赚钱,都给我上码头扛大包去!柔弱无力但美貌的小白花贱受一哽?为了改变两个便宜儿子的结局,明则仙不得不支楞起来,疯狂赚钱,一边打工一边教育两个已长歪的娃,艰难地把两个娃拉扯大,却无意间开发了两个儿子的炒股销售和经商天赋,他们的钱越赚越多,越赚越多,明则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躺赢,靠儿子成为了富一代。明则仙?想拿一百万包养主角受的渣攻??准备拿着两百万让主角受离开渣攻的主角攻爸妈???以为白富美受遇到了凤凰男的白富美受爸妈????不是,说好的狗血渣贱文呢?!怎么变成渣攻贱受携手励志创业史了?!...
那一晚她被恶魔救下,那一晚她又被恶魔施暴,成为他的性奴。只因一夜,她的一生再也无法走出他的牢笼。而似乎其他的男人们也纷纷爱上了她的身体。 校园,皇宫,淫乱血腥的游戏,平凡的她深陷其中。...
古装迷情我娘四嫁作者东风吹来完结 祁云渺的阿爹死了。 第一年,她娘带着她嫁给了宰相,宰相府有个哥哥,成了祁云渺第一个继兄。 继兄不怎麽喜欢祁云渺,时常对她冷冰冰的,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祁云渺也便不怎麽喜欢他。 幸好没过两年,祁云渺的娘亲便和宰相和离了,祁云渺再也不用受这位继兄的气。 不出...
沈知夏刚出生脑海中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剧本,在剧本中,她是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女主李知冬的父母,勤劳善良,忠厚老实。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老实人。沈知夏的父母,尖酸刻薄,奸懒馋滑。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极品。李知冬未来会结交很多优秀的人脉,有无数追求者,而他们一家作为对照组,未来会因为吸血女主一家而衆叛亲离。沈知夏心道不能干瞪眼的等死了,等到她能开口说话後,第一时间把剧本告诉了父母。极品爸松了口气潇洒快活几十年,晚年遭几天罪是我应得的。沈知夏???极品妈一脸兴奋道。老公,如果知夏的剧本是真的,咱们能当70年米虫呢!虽然女主赢了,可咱们把实惠吃进了肚子啊。沈知夏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就是种田文极品的脑回路吗?极品爸察觉到知夏的目光,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女儿放心,我们争取多从你四叔家捞点钱,在我和你妈65岁时,咱们就揣钱离开他们。让女主找不着咱们。沈知夏脸上露出几分迷茫,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等到沈知夏长大了一点,稍微懂事之後,她才知道,她极品爸妈的所作所为,放在整个世界都是格外炸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