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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觉得我歪打正着,我可是有证人出庭作证的。”
谢思文敲了敲酒杯,表示想听给我倒酒。
许闻意照做,也给自己倒了半杯,“什么证人?”
“小朋友啊~她说魏炘万年单身傻狗,谁看上谁倒霉。”
许闻意:“???”
许闻意忽然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但又不知道从何而来。
“欸嘿,傻了吧?我们的许老师阴沟里翻船啦~”
谢思文贱兮兮地嘲笑一波,而后表情瞬变,拍桌惊恐道:“你真的是三叉神经连上卫星,脑子坏了!?”
“你知不知道魏炘是什么人你就敢招惹她?!”
“她是魏家人!魏游魏总知道不?那个棺材批发商是她亲姐啊你可真是我的好姐们!”
五年前,魏游在国外和一个有黑帮背景的大公司争项目,酒局结束遇到袭击。
第二天就让人抬着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材放对家公司大门门口。
那个袭击她的黑帮老大也收到一副棺材,用来装他的尸骨。
此后,魏游“棺材批发商”的名号在外响彻一方。
“你知不知道大家背后都怎么说魏老夫人的?反杀老疯子上位的蛊王!”
“那可是搞死自己亲爹、逼死兄弟姐妹的人,你居然敢玩弄她小孙女?!”
“不愧是我姐们,可太牛了!”谢思文怕归怕,但还是为姐妹的勇气点赞。
许闻意平静地“哦”了声,“现在知道了。”
谢思文:“???”
“不是姐们你…这么淡定???”
“不然呢?我都已经和她谈上了,还能咋办?”
谢思文大为不解,压低声音,跟个特务接头似的,说:“别怪姐们我没提醒你,魏家人骨子里多少有点那啥……疯狂的基因。”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啊,听说魏总她妈妈,也是魏炘妈妈,是殉情死的!”
“殉情?”许闻意放下酒杯,眉头紧锁,“你听谁说的?”
“我参加设计比赛,在酒会的…厕所…听墙角听到的。”
许闻意:“……厕所?”
她活了两辈子都不知道的事,谢思文就这么从厕所听到了???
“厕所怎么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别不当回事!魏家人个个都是疯子,魏炘也不例外。平时私底下少接触,协议到期赶紧跑路,听到没有?”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魏炘人挺好的。”
许闻意心想:上一世她们二人都闹成那样了,最多把她关起来逼她喝香菜汁。
矛盾集中爆发那晚,她甩了魏炘两巴掌也没被报复。
“人挺好?那就好那就好。”谢思文松了口气,“这说明她不喜欢你,你现在还是安全的。”
许闻意莫名其妙的斜了好友一眼,“你的脑子和嘴最近闹离婚?”
谢思文没好气道:“你别拐着弯骂我。我还听说魏老夫人和她丈夫是形婚,只有利益,没有感情。老夫人爱的是她二哥某个外室,所以她二哥下场最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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