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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炘右手捂着脑袋哀嚎,左手还得托着许愿龟,看上去很滑稽,“你打我干嘛???”
“阿文在群里说意意和姥姥吃了药刚睡下,让你回家的时候动静小点,蹑手蹑脚懂不懂?一进门就噼里啪啦,你以为自己是爆米花啊?!”
苏迟溪越说越气,伸手想再敲她一下,余光瞥见后院的大王八,更气了。
“好你个魏火斤,良心卖给屎壳郎了?回家不看意意也不看姥姥跑去后院抱大王八!?”
魏炘想生气,但是怕吵着许闻意休息,气哼哼地小声嘀咕道:“我没有,我一进门许愿龟大人就在玄关趴着了。你知道是谁欺负我的许愿龟吗?”
“不知道,不是我,我午休刚起。也不是娅娅,她治嗓子去了。”
破案了,肯定是季乐家那只喜欢叨人的臭鸭子。
“来福呢?我要把它吊起来当闹铃!”
“你别仗着小鸭子不会说人话就诬陷它…”苏迟溪看起来还没睡够,又打了个哈欠,边朝楼下走边说:“阿文带它出去溜达了,是不是你家那只不听话的鹦鹉?”
“不是不是,我早退货了。”
魏炘也很苦恼,她可能和鹦鹉这种动物八字不合,那些小家伙对谁都很有礼貌,除了她…
排除所有健康人,那就只剩下…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季小乐!!!”
空荡荡的后院,一人坐在池塘边,抱着书念念有词。
“清晨,霸总从八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迈着凉薄不羁地步伐前往五公里外的卫生间。”
“他抬起尊贵的腚坐上全金镶钻马桶,刀削过的英俊面庞微微抬起,嘴角勾起三分讥笑四分凉薄五分漫不经心的笑容,命令道:‘给你一分钟,自己出来。’”
季乐读完想吐,连翻好几页,换一段接着练习普通话。
“夜色降临,霸总撕开了你的绒裤、棉裤、毛裤、秋裤还把两双棉花套子雪地靴扔在地上。接着又撕开了你的棉袄、棉马甲、毛衣、线衣、秋衣、保暖内衣。然后漏出你干燥满是皮屑的皮肤。邪魅一笑,道:‘小家伙,你可真会藏。’”
“拉扯中,你脚后跟的死皮把霸总的丝绸床单勾成流苏,你羞红了脸。霸总伸手抚摸你干燥的头发,头皮屑在昏暗的灯光下眉飞色舞。你羞涩一笑,含情脉脉道:‘今朝同淋雪,此生共白头。’”
“关了灯,你们躺在一起,你的化纤毛衣起了静电,照亮他刀削斧凿般的英俊侧脸,霸总无奈又宠溺地说:‘女人,你在玩火!’”
读到这,季乐哽了一下,大为震惊,正准备继续读,后脑勺挨了一个大板栗。
“嗷!”
她捂着脑袋哀嚎,手中的书滑落在地。
魏炘帮她捡起来,扫了一眼又放回原地。苏迟溪敲完人甩了甩手,谴责道:“你和阿文说要学习,居然一个人躲后院看小说?!”
“就是就是,偷懒不去陪来福散步就算了,你竟然还抢许愿龟大人的窝?我要把你发卖到化粪池铲屎!”
季乐:“?我没有抢它窝。”
魏炘恭恭敬敬地把许愿龟抱回池子里。只见大王八刚落地,转了一圈观察环境,伸头对着季乐看了会似乎想起来她是谁,四肢并用往外爬。
爬得很坚定,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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