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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有一个圆形伤疤,疤痕的表面有些粗糙,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那是一道明显的烫伤痕迹,而且还是
“这是?”
陆宴泽修长的手指从伤口处划过,低声道:“被人用烟头烫的。”
温嘉然顿了一下,犹犹豫豫道:“那个男人?”
“嗯。”
陆宴泽将举在眼前的手放了下去,声音平静道:“他有酒瘾,喝醉了之后就会这样,我那时候还小,打不过他,所以被烫了这个疤。”
他轻笑了一下:“我是一个报复心很强的人,这个疤我记了足足四年,当我在某一天突然发现他好像拽不动我的时候,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什么?"
陆宴泽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在他胳膊上相同的位置留下了一道跟我一模一样的伤口。”
他说完,目光沉沉的盯着天花板:“你会害怕我吗?”
“这不是应该的吗?”
温嘉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他诧异的问出了声。
陆宴泽一愣,随即用手捂住了眼睛,温嘉然的视线陡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他听见了陆宴泽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得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不是他
昏暗的包间内透着一股子奢靡,陆宴泽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盯着角落里的小型吧台。
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沙发扶手,发出轻微的声响,显得有些不耐烦。
调酒师正手法熟练地调制着各种鸡尾酒供这群大少爷享用。
傅明堂坐在沙发上的另一边正与几个人聊天,时不时的笑成一团,衬得陆宴泽这边更加冷清
温嘉然有些不高兴:“他们就是故意的,故意孤立你!”
“无所谓,真要是都来跟我说话,烦都烦死了。”
陆宴泽懒洋洋的应着,他能感觉的到暗地里时不时的有人偷看自己的反应,但他觉得无所谓,他来这儿的主要目的又不是真的为了跟他们交朋友。
想到这儿,陆宴泽看向那群人道:“傅明堂,你表弟还没来?”
傅明堂正因为陆宴泽的反应郁闷着呢,见状皱了皱眉,语气也不好起来:“你急什么,他刚跟我发消息了,还在路上呢。”
说完,他就开始后悔,生怕陆宴泽突然发疯,忍不住偷偷的打量对方。
昏暗的光线下,少年低垂着眉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了一点阴影,整个人出神的盯着眼前的一小块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明堂信心大增,只以为对方也知道现在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
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一想到等会儿可能有的场面,傅明堂的嘴角就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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