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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知这才点了点头,缓缓的向着他们走了过来,他跟陈望之前是见过的,所以陆宴知冲他微微颔首示意后便看向了温嘉然。
他面无表情的将手伸进温嘉然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按开的一瞬间,上面弹出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来电的人都是同一个。
饶是温嘉然也感受到了大哥此时濒临爆炸的情绪,他小心翼翼的与陈望对视一眼,罕见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大哥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的将手机上的静音模式取消,然后又将手机放回了温嘉然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温嘉然,声音平稳的说道:“我很担心你。”
温嘉然:“”
他突然有些愧疚起来。
陆宴知看着他的模样,心头的火越演越烈,但他向来不是个情绪外放的人,除了亲近之人,很少有人能看出来他发火的模样。
就比如现在。
陆宴知简直要气死了,但温嘉然与陆宴泽,没一个人察觉出来,只是觉得大哥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提高了不少。
“嘉然,你跟小泽现在这种情况,我不会限制你们的自由,我也没有权利这么做,但是”
镜片后的眼睛直视着温嘉然,他沉声道。
“我觉得你们最起码要保持电话通畅”
温嘉然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惹得陈望一连看了好几眼,要不是怕陆宴泽会生气,他甚至想找手机给他拍个照。
陆宴知见他这个样子,心中的火气也渐渐散了个大半,他跟着他们两个人一路到了这里后,率先听见的就是小泽对陈望坦白的话。
没有人知道他当时心里猛地一揪,生怕他对面的那个男人说出些什么不好的话,刺激到他的弟弟,不过还好,他的弟弟交朋友的眼光还不错。
此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临近中午,陆宴知便带着陈望和陆宴泽温嘉然去吃了个饭,随后将陈望给送了回去,这才开车带着温嘉然两人回家。
家里静悄悄的,也不知道大家是在午睡还是出门了,大哥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简单的叮嘱了两句,便去书房忙工作去了。
陆宴泽和温嘉然本没有午睡的习惯,可昨天兴奋了大半夜,今天又起了个大早,兴奋劲过去后,还真有点困,所以两人也回了房间。
房间里静悄悄的。
他们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
陆宴泽觉得昨天到今天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现在安静下来,反而开始患得患失,这场梦是不是要醒了。
于是,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的说:“然然?”
好在温嘉然并没有睡,他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陆宴泽高兴了,他眨了眨眼,突然控制着双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的摸了摸。
像只黏着主人的小狗。
温嘉然的心里无端的蹦出了这句话,他颇觉惊悚的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给挥散,可陆宴泽的手还在作怪,搞得他睁不开眼睛,温嘉然想了想,索性将身体完全的给让了出去。
陆宴泽:“”
他有些遗憾的放下了手,眨巴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人影。
好半天,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然然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想我们去哪旅游的事。”
温嘉然沉吟了一下补充道:“或许可以喊上陈望?”
他话音刚落,陆宴泽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他惊诧的说:“我们度蜜月为什么要带着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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