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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泽:“”
他有些委屈:“你不能这样,这也是我的身体。”
“现在不是了。”
温嘉然冷酷无情的说道,他动了动被绑着的右手,恼羞成怒:“还不给我解开?!”
“然然,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陆宴泽一边道歉,一边用左手轻轻的去摸青年的唇瓣,又揉又捏,温嘉然猛地别开脸,躲开了那只不安分的手指,他现在身体很不舒服,黏腻腻的,急需要洗澡,可陆宴泽这货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哪怕是吃醋,也该有个度了吧。
明明
明明自己已经这么让步了
温嘉然一想到先前自己脑子一抽,同意了陆宴泽的要求,结果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就觉得想穿越到几个小时前狠狠的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但木已成舟,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
他声音有些哑:“快点解开,我要去洗澡了。”
陆宴泽作怪的指尖一顿:“好。”
脑海中的声音软了下来,随后左手轻轻的解开了右手手腕上的绳子,温嘉然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些酸,上面还有着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闭了闭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以后不许绑我了。”
陆宴泽没吭声。
温嘉然敏锐的察觉到胸口的心脏此时越跳越快,他又羞又恼:“不许想了!你还想绑是不是?”
陆宴泽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说话,然然可能真的要恼了,发脾气的然然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哄好的,他小心翼翼的开了口:“我下次会轻轻的”
温嘉然:“”
他深吸了几口气。
不生气,不生气,不能跟狗置气。
他就能控制一只手,也怪不容易的。
不生气才怪啊!
温嘉然脸颊泛红,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腰一酸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他扶着椅子沉默了半天,脑海里是对方小声的说:“我帮你?”
“不用。”
温嘉然咬着牙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浴室,将浴缸里放满水,他躺了进去,被暖呼呼的水包围着,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舒服。
浴室里的水汽蒸的他眼尾更红,他抬手将湿漉漉的刘海往后拨,露出额头,手指还在不由自主的发颤。
是累的。
“真不用我帮你?”
陆宴泽还不死心。
温嘉然往下沉了沉,只露出一个脑袋,声音闷闷的:“不用。”
陆宴泽不吭声了,他默默的让出了左手的控制权,重新归入了青年的脑海里。
温嘉然这才叹了口气。
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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