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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瑞拉嘴角抽了抽,眼带嫌弃:“你少看点小说行不行?我雄主根本不是那样的雄虫。”
“再说了,就现场那个干净程度,门外还有警卫看守,能是我雄主这么个金枝玉叶,身骄肉贵的雄虫能做到的吗?”
“一点线索没留下,偏偏留下我雄主的信息素,摆了明的栽赃嫁祸,转移视角。这么简单的事你们都看不明白吗?”
说起这事伊瑞拉都觉得晦气,一个凯伦硬生生的给伊瑞拉和裴安都送了份入狱大礼包。
安德鲁眼看踩到伊瑞拉的痛脚,眼里趣意更甚,慢悠悠的补充:
“这可不一定,虽说裴安殿下是雄虫,但是可以雇虫呀,万一真的就是百密一疏呢?你没听过天网恢恢吗?”
安德鲁的话彻底点燃了伊瑞拉,伊瑞拉没兴趣继续听他的恶意抹黑,磨着后槽牙,一拳打了过去。
安德鲁的挑衅就是出于此意,自从上次从三皇子府回来后,他就对这个神秘的雌虫略有兴趣,明明等级为a,威压却可以将s的自己压倒在地,早有切磋拳脚的想法,伊瑞拉这一拳正中安德鲁下怀。
安德鲁迅速反应,接下拳头,俩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句话: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于是默契的朝着训练场飞去,迫不及待到甚至展开了羽翼。
落地还没站稳,就被伊瑞拉一脚踹了过来,带着劲风的力道让安德鲁暗暗心惊,这速度力度都不输s级。
训练场的沙地上扬起一阵尘土,安德鲁下盘极稳,右拳带着风直逼对方肋下,动作刚猛如惊雷;
伊瑞拉反应极快,侧身旋身避开攻势,同时左臂如铁箍般锁住对方手腕,右手屈肘顶向其肩窝,在安德鲁分神抵挡的时候就已经又一次出招,一脚踹向安德鲁大腿内侧,这地方的软肉被踹的微微发麻,安德鲁的脸色一僵。
安德鲁咬牙,不甘示弱,挣开伊瑞拉的辖制,后跳一步,脚刚落地便拧身再上,伊瑞拉可不惯着他,借势一个绊腿,对手重心微晃的瞬间,他已旋身压上,将虫按在地上。
被压在地上的安德鲁略有不服气,对方招式招招狠辣,明明不输力度和速度,招式却不似在军校学来般,带着股市井流氓的混账劲。
骑在安德鲁身上的伊瑞拉笑得张狂得意:“服不服?”
安德鲁撇了撇嘴:“你不按套路出牌。”
伊瑞拉眉眼一跳,套路?“你当打仗是在过家家吗?等你上战场后,你以为联邦那群虫,在打你之前还要说句,你好吗?”
说完从安德鲁身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斜眼看了眼安德鲁:“他们可比我还不讲武德得多。”
安德鲁半坐在地上,仰着头看向伊瑞拉,逆着光,神情看不清楚。“你怎么知道?”
伊瑞拉微微一顿,勾着嘴角说:“因为我还是虫崽的时候,认识一个联邦虫,他恶劣,小气,自私,卑鄙,刻薄。“
“可比我还坏哦。”
那是很坏了,安德鲁默默想,
但是又忍不住有点好奇,“那后来呢?他怎么样了?”
伊瑞拉恶劣一笑,“当然是死了啊。”
安德鲁一愣,明明伊瑞拉神色如常,但是他似乎从这句不太寻常的话里听出点沉重感。
来虫的脚步沉重,看着他的副官和伊瑞拉阳奉阴违,上一秒还乖乖的答应自己好好的待在办公室,下一秒就飞来了训练场打架。
真有出息,还打输了。
“打完了吗?”维克斯淡淡得问。
安德鲁脸色一僵,把这活阎王给忘了,赶忙站起来,身形挺拔,头颅微仰,神色肃穆,一点看不出刚刚落于虫下的狼狈模样。
安德鲁咬牙忍着身上的剧痛,掷地有声道:“报告上将!打完了!”
维克斯淡淡嗯了声:“身为第三军团的副官,输给一个大四的军校生。”维克斯只是客观的陈述事实,没有任何的阴阳怪气之意,可安德鲁就是听出了股嫌弃,让他耳朵有些热。
“是!我自愿加练!”
维克斯话头一转:“你刚被深度标记,就上赶着动拳脚,不知道裴安殿下知道会是何感受。”
雌虫被深度标记的一周都会处于虚弱状态,维克斯这一句话算是拿捏住伊瑞拉的命门,嗫嚅了俩句不敢接话了。
伊瑞拉心里仍不服气,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虚弱之感,倒是被标记后,随着雄虫精神力抚慰的深入让他精神海都清明不少,今天这场比试让他更清楚自己精神力的恢复程度。
只不过就是,伊瑞拉微微撇了撇嘴,双手背在身后,悄摸摸的揉着手掌,对打时的微麻到现在还没结束。
这硬邦邦的军雌,打起来可真疼啊。
离婚协议
比起伊瑞拉,裴安的精神显然好得多,一整个早上嘴角都含着笑,浑身上下浮着一层愉悦的气息。
唯一有点不满的就是,早上起来时旁边已经没有雌虫的身影了。
裴安黑脸:是我还不够努力嘛?
但是这轻微的不愉快很快被光脑上伊瑞拉发来的一串串消息抚平了。
莱恩从昨晚裴安回来后就一直揣揣不安,总有股预感会发生点什么。
被雄虫罚闭门思过,莱恩本想着躲一段时间也好,可没想到中午时,就收到雄虫让自己来一趟书房的消息。
莱恩心脏不安地跳动了俩下。
来到书房,正对着的就是坐在书桌后的裴安,裴安的样子和莱恩记忆中的样子,似乎有些偏差,反正以前的裴安是不会这样嘴角勾着笑意,眼神却发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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