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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乖巧又柔软的伊瑞拉可不多见,轻而易举的让裴安心脏怦怦跳了两下,摸了摸伊瑞拉眼底的青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伊瑞拉察觉到熟悉的触感正在触碰自己的脸,没多设防,将脸转过来更方便那双手把玩。
裴安眼底微微一暗,会做的这么过分,伊瑞拉的纵容占很大的原因,裴安几乎是不讲道理般,轻飘飘的为自己的行为找好了借口和理由。
顺势贴在伊瑞拉身后,手顺着衣角钻进去抚摸,触感依旧细腻柔滑,带着些轻微的凉,裴安心疼不已,啄了啄伊瑞拉的耳垂,得让我宝贝热起来才行。
伊瑞拉被身后的热源扰得皱起了眉,低低的啜泣一声,身体却舒展开,方便了裴安的行动。
裴安勾唇一笑,满意的吻着后颈,真乖。
身体渐渐热了起来,伊瑞拉只觉得浑身酥软,仿佛在云端,只听见几声低吟从自己口中吐出,他骤然一惊,抖着声音问:“雄…雄主?”
动作间,伊瑞拉的睡衣已经半褪,肩膀处滑下来,裴安听见声音发现伊瑞拉醒了后,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轻轻的嗯了声,鼻尖顺着虫纹滑动,伊瑞拉看不清雄虫的脸,但是感官却更加清晰,呼吸喷洒在肩颈处,激起一阵酥麻。
他侧了侧身子,回避着雄虫的动作,声音飘忽着:“雄主,您…您怎么?不行,我明日还要去军团呢。”
裴安揉着伊瑞拉纤细的腰肢,低头在伊瑞拉侧脸处嗅闻,有点可惜:“真的不行吗?伊瑞拉?”
肢体的碰撞,让伊瑞拉脸红心跳,这雄虫…怎么就这么…
“不行!”
裴安牵过他的手,揉着手指,按向那处,低头亲了亲伊瑞拉的耳尖,舌尖顺着耳廓啄吻:“可是它说它好想你。”
伊瑞拉无措的感受这份炙热,心中喧闹不已。
他转过头,看着上方的裴安,一双眼波光粼粼泛着光,伊瑞拉羞耻的快缩起来,轻声说:“雄主,明天要去追查失踪案,一天抓不到凶手,我会忍不住担心您,再来的话我明天肯定起不来。”
说完抿了抿唇,脸更红了些,仰起头亲了亲裴安的嘴角:“但是伊瑞拉换种方式帮您行吗?”
味道
呼吸变得缓慢,脸却烫的让他脑子混沌起来,渐渐泛起酸意,视线一片朦胧,被一片白雾覆盖。
裴安沉默的看着这一幕,手抚上伊瑞拉的半侧脸,看他因难受而眯起了眼睛。
伊瑞拉抬眸看向裴安,看见裴安此刻的样子,微长的碎发垂落在眼侧,那双以往总是淡漠的墨色眸子,此时闪着摇曳的光芒,黑沉沉的。
伊瑞拉的心脏开始失衡,一边努力,一边观察裴安的反应。
看着伊瑞拉泛起眼泪的眼角,裴安的手指忍不住收紧掐住伊瑞拉的脸,惹得伊瑞拉控诉般瞪着水润润的眼,眼角那颗泪猝不及防的落下,砸在了裴安手上。
裴安呼吸急促了几瞬,将伊瑞拉拉起抱在怀里,忍不住想亲近,伊瑞拉却躲开,嘴唇艳红得不行。
伊瑞拉推拒了一下,嗫嚅着说:“雄主,这,刚刚才…”
裴安啄了伊瑞拉一口:“你都不嫌弃,我嫌弃什么?”
伊瑞拉红了红脸,身子有些软乏,说话也有些无力:“可是,雄主,还没好呢…”
裴安喘了一口,贴着伊瑞拉,单手圈住伊瑞拉的,伊瑞拉轻微挣扎了一下,意识很快就被裴安所掌握。
伊瑞拉手脚发软,双手攀住裴安的脖子,低声在裴安耳边抽噎,裴安分神安慰了一下:“不「梳」服吗?怎么一直哭?”
伊瑞拉羞得脚趾都收缩在一起,却忍着战栗,努力挺直身躯。
伊瑞拉摇了摇头,低声说:“不是…没有,不「梳」服。雄主,您,让伊瑞拉”
“觉得很「梳」服。”
裴安被伊瑞拉勾得闷哼一声,平复了会呼吸。
才发现伊瑞拉已经瘫在床上两眼失神的大口呼吸着,白皙的脸颊因为剧烈运动透出薄红,润了一层薄薄的汗,细腻的发着光。
裴安低头含住伊瑞拉的嘴唇,交缠间,伊瑞拉感觉有双微凉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直至腰肢,雄虫才放开他。
裴安满意的看着此时的伊瑞拉,扬起恶劣的笑,低声说:“宝贝,你现在到处都是我的味道。”
————
第二天自然又是困顿的一天,被安德鲁的眼神控诉了几次,都被伊瑞拉装不知道躲了过去。
不都说雄虫对自己的信息素向来吝啬的很吗?
这个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伊瑞拉咬牙。
伊瑞拉跟着三军团重回医院,现场的监控已经被反复探查过好几次,可依旧没有丝毫线索。
这么大个活生生的雄虫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却连第一步,如何不见都不知道。
伊瑞拉在房间四周敲打,查看是否有暗道,维克斯在窗户边看见拆卸过的痕迹。
伊瑞拉沉默一瞬,走到他旁边:“那痕迹是我弄得,我曾经偷来过一次。”
维克斯:“”
他心中暗想,还是得想办法让伊瑞拉入军团,不然一旦走歪了,得给军团增加不少工作量。
整个房间都已探查过,没有暗道,那就是被虫带出去的,可监控都看出花了也没找到可疑的虫往外走,凯伦还在昏迷状态,难道是绑在身上,飞出去的不成?
伊瑞拉蹙眉。
之前伊瑞拉曾经来过医院的杂物间一次,知道少了一个轮椅,有心想看看那几天的视频有没有坐着轮椅的病人进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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