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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斯紧皱着眉:“哥哥没事吧?”
裴安身子撑在门框上,半边身子遮住屋内的风光,手极快的将门带上,似乎是不想让人往里窥探,然而亚斯不经意的一瞟,还是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伊瑞拉。
只见伊瑞拉身上盖着白色的软被,被子几乎将他盖的严严实实,覆盖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张透着润红的脸,紧闭着双眼,看起来似乎是累极了。
地上还散落着不同的衣服和床单,好像还没来得及收拾。
只轻扫一眼,亚斯就知道,伊瑞拉应该是没事了。
他瞬间松了一口气,转而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裴安:“三哥,您体力真好啊。”
裴安尴尬的咳了咳,拢了下浴袍遮住胸口被指甲抓伤的痕迹。
“伊瑞拉没事。”
边说着边将门彻底关严,走向客厅倒了杯温水。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裴安将伊瑞拉抱走之后,处理后续的便变成了亚斯。
亚斯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表情凝成寒冰,冷笑一声:“虫母的手段罢了,还是这么上不得台面。”
“我们上去的时候,那雄虫已经死了,明天虫母可能会传召我们。”
裴安轻轻一挑眉,语气不耐:“虫母还管皇子有几只雄虫?”
亚斯浅淡一笑,故意问:“三哥难道不知道吗?要当上虫母当然要承担怀虫蛋的责任啊,哥哥的精神力很高,如果能怀上虫蛋,对他成为虫母也更有利。”
裴安蹙眉,还是对虫族这种简单粗暴的规则感到难以接受:“伊瑞拉不是怀虫蛋的工具,如果他有一天怀了虫蛋,那也只能是因为爱,而不是因为要当虫母。”
亚斯歪歪头,笑容更大了些:“哪怕哥哥当不了虫母吗?”
裴安不解:“伊瑞拉是不是虫母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他只用做他想做的事就好,如果伊瑞拉想要,我会帮他。”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但不能以这种方式。”
亚斯轻轻笑了两声,水蓝的瞳孔盯着裴安,似乎在确认对方说的真伪,很快,他眨了眨眼,轻声说:“三哥还真是,很特别的一只虫呢。”
“既不像雄虫也不像雌虫。”
“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我都快认不出三哥了。”
裴安脊背瞬间起了一层寒毛,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他心脏急速跳动起来。
亚斯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轻飘飘的说:“三哥快回去吧,哥哥醒来找不到你有的闹得。”
说完就转身回房间了。
————
隔天中午伊瑞拉才缓缓苏醒,身体稍稍一动就酸疼的不得了。
他几乎不可置信,腿居然使不上力气,只能半撑着身子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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