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天晚上回来休息时,脸上的倦容总是遮不住,裴安只能小心再小心的揽住伊瑞拉睡熟的身体,再怜惜的亲亲他白皙的侧脸,却不敢打扰他的休息。
裴安怎么会不知道?伊瑞拉去追查所谓的真凶,说到底是担心他,有心想劝伊瑞拉把这些事都丢给三军团他们慢慢扯,但是伊瑞拉却执拗的不行,在关于裴安安危这件事上,伊瑞拉的底线分毫不退。
但伊瑞拉精明的很,软着身子,撒着娇,哄着裴安,好听的话从天上洒下来,哪怕再累也愿意裴安随意折腾。
但裴安舍不得。
他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伊瑞拉所做的一切,都像一股暖流流淌在四肢,又汇聚在心脏,让小小的一个心房到处都塞满了伊瑞拉。
伊瑞拉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脱下的训练服,黑色的贴身劲装紧紧包裹着修长匀称的身体,套着件灰色的短款外套大大敞开。
伊瑞拉紧紧抱住裴安,剧烈加速的心跳导致身体的血液流动加快,变得发热发烫。
伊瑞拉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在裴安怀里的安全感大大超越他的所有想象,让他觉得世界忽然变得很小,只有一个怀抱这么大。
裴安不明白伊瑞拉突然的情绪,但是不妨碍他细细安抚对方,从脊背慢慢抚摸,感受怀中人的情绪慢慢平稳,裴安也开始有点心猿意马。
开玩笑,裴安是男人,又不是圣人。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何况还是投怀送抱的便宜?
裴安一边侧过脸低声轻问:“怎么了?”
一边开始释放安抚信息素,让怀中的身躯变得更加柔韧。
再顺着敞开的外套滑入,手掌贴着柔软的身躯抚摸,纤细有力的腰肢裹着一层薄薄的紧实肌肉,在掌心中细细的发着颤。
低沉的嗓音在伊瑞拉的耳边响起,温柔地像一捧温热的水,又被雄虫轻柔的用安抚信息素裹住,这种被裴安气息全部包裹的感觉,让伊瑞拉眼眶倏地红了。
裴安这时也发现伊瑞拉情绪的不对劲,也没心思再占便宜了,连忙将伊瑞拉抱起,换了下姿势,岔开双腿窝在自己怀中,轻轻拍抚着微颤的脊背,轻声细语:
“伊瑞拉,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裴安似叹息般:“谁又把我们伊瑞拉惹哭了?”
伊瑞拉被裴安安抚的极为舒畅,不自觉地想贴的更近,含糊着嗓子,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些话…太肉麻了…
吸了吸鼻子,埋在雄虫的肩膀,低声说:“您。”
裴安失笑,自己是哪得罪这祖宗了?
“我啊?那我也太坏了,怎么能把伊瑞拉惹哭了呢?”
伊瑞拉听着这些仿佛哄虫崽的话,脸颊微烫,心里却像灌了满满一罐糖,妥帖的不行。
他抿了抿唇,忽然觉得羞涩的不行,被雄虫哄着的感觉太好,让他忍不住扭了扭身子,轻哼了一声。
裴安轻拍的手顿住,感受着怀中人的变化。
“这是怎么了?嗯?”
伊瑞拉咬唇,身体开始发软,眼眶还是红的,轻喘了一口气,抬头将唇贴在裴安嘴角,分开却不离开,声音依旧含糊,却莫名勾人的紧(哥!就亲一口都不行吗别这样对我):“喜欢您,雄主。”
裴安微顿,喉结轻微滚动,轻柔的抹去伊瑞拉眼角的湿润:“没受委屈?”
伊瑞拉伏在裴安怀中,感受裴安沉闷的心跳,微微摇头:“雄主,你不知道,我现在可是星网上雌虫们最想取代的雌虫。我哪里会受委屈?”
裴安一挑眉,倒是头次听说这个,低低笑了一声将伊瑞拉搂得更紧:“那也得问我同不同意吧?我只要你。”
伊瑞拉因为这话心口骤然一酸。
他从未想过,被神明诅咒的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成为最想被取代的虫,更没想到,会有一只虫对自己说:我只要你。
伊瑞拉重新支起身子,低头在裴安唇瓣上贴蹭,伊瑞拉的吻技不得章法,与其说是吻,更像只小猫撒娇。
裴安沉默的感受伊瑞拉的主动,本就漆黑的眸色更加暗沉,手也开始慢慢动作起来。
掌心的触感柔软,细腻,伊瑞拉倏地软下身子,从尾骨传来一阵阵的颤栗酥麻到了脊椎,于是他再也没办法维持现在的动作,抖着手想撑起身子来。
裴安却不干了,刚刚伊瑞拉卖力了许久都没甚反应,现在伊瑞拉想撑起身子,裴安倒是直接含住伊瑞拉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堵住了伊瑞拉所有的喘息,只剩下一点呜呜声。
在伊瑞拉意识即将模糊之前,他听到衣服落在地上低闷的声音,一声又一声。
伊瑞拉模糊之间感觉自己后颈和耳朵传来发烫的触感(后颈!和耳朵!!),书房的窗户甚至没关,微凉的晚风吹在赤果的身体上缓解了燥热,却更让伊瑞拉觉得羞耻,他几乎是将自己整个缩在裴安怀里乞求他的庇护。
伊瑞拉依赖的姿态很好取悦了裴安,于是他决定要好好奖励他的小猫。
于是裴安接手了伊瑞拉行动的所有权,将他高高举起,再重重放下,闻到骤然变得甜腻的青梅酒香味,裴安红着眼咬在了伊瑞拉后颈上。
伊瑞拉张着嘴喘息着,后颈的刺痛传来,颠簸的速度快到他差点抓不住,眼尾迅速聚满了水雾,心跳逐渐失去节奏,他不得不低声轻呼:“雄主…慢一点。”
裴安不知是听到还是没听到,只想堵住那双拒绝的嘴,双唇又紧贴住。
伊瑞拉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脸颊火烧火燎的发着烫,睁开双眼看见裴安因为他而失控的模样,心脏蓬勃的炙热情感几乎克制不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