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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的一瞬间,江宴桉被男人拽住。
对方将手上的照片拿到江宴桉面前,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
“你看!你看我儿子可爱吧!他还小、你说他怎么就能得骨癌呢…”
看着男人神情悲痛的哭泣,江宴桉没刻意去挣扎。
人生一课、忌讳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这位叔叔,我没什么能帮到您的。”江宴桉礼貌性劝导:
“我先生刚才给您的那张名片,或许您可以去慈善机构申请募捐,到时候我也会尽我的绵薄之力帮助您的。”
男人粗喘了几声,擦干眼泪双手死死的拽着江宴桉的胳膊:
“来不及的来不及的…我知道你有钱!求求你…”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段岑锐扼制住胳膊。
手上吃痛,男人惨叫一声后被迫松了手。
“这位先生,请你自重,你也不想未来几天在警局度过吧。”段岑锐冷声威胁,揽着江宴桉的腰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宴桉没回头。
这种时候回头无异于给对方觉得可以赖上的希冀,也无异于是给自己找麻烦。
送江宴桉上了楼。
进屋煮好了红茶后,江宴桉才谈论起刚才那个男人。
“很多无路可走的人会徘徊在高档小区附近寻求帮助,也有很多骗子利用人的同理心进行诈骗。”段岑锐有意停顿,随即补充:
“至于方才那个男人是哪种类型,还需要桉桉你自行甄别。”
江宴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由于段岑锐过年也有很多应酬,他把能推的都婉拒了,剩下的是不得不要去会面的。
他承诺晚上会买好菜回家。
江宴桉给他戴上围巾,任由他去了。
站至门口,段岑锐若有所思的驻足,随即转身径直走向江宴桉。
俯身、低头。
段岑锐和不明所以的江宴桉对视着,随即说道:
“别人都会有早安吻晚安吻,我也想要离别吻,桉桉依我吗?”
江宴桉这才明白过来这人突然折返的原因。
他笑的骄纵,搂着段岑锐的侧颈,倾身上前,在其唇上烙上一吻。
段岑锐勾唇轻笑,有意制止了江宴桉翘贝齿的行为:
“这种大甜头可以留着晚上回来后品鉴吗?”
江宴桉一瞬脸红——刚才、好像有点忘我了。
“等您回来。”
段岑锐轻笑,在江宴桉唇上浅酌,随即径直下了楼。
恋爱期间的肢体接触总是让人上头的。暧昧、缱绻、可见得的拉扯。
等待恋人的时间果真也是幸福的。
江宴桉愿意为段岑锐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如段先生不喜欢白芝麻喜欢黑芝麻。
家里的冰箱恰好是白芝麻。
江宴桉脱下围裙,套上大衣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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