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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不计前嫌来参加我的婚礼。”
“祝愿学长和你先生以幸福为终局。”
“…好。”对方叹笑,离开前有些惆怅的说出一句:
“宴桉,希望你弟弟好起来,也祝愿你能抓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是新人灵验的祝福。”
江宴桉点头致谢,目送人消失在了视线里。
归根结底,是个善良的过客。
当真喜欢一个人,是不会给对方造成任何困扰的。如果给对方造成难堪的局面,那是自私。
江宴桉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自私的人。
昨天医院给弟弟下了病危通知书,江宴桉签了字。
他守了一整夜,好在虚惊一场。最后求江家人把弟弟转进icu后,江宴桉才稍微松了口气。
婚礼现场的氛围让他很好的感到了些许放松。
正准备转身离开观景甲板,江宴桉敏锐的捕捉到了打火机打响的声音。
有其他人在?
江宴桉本不打算探明是谁的,可他闻到了龙舌兰酒的气味。
对于这类气味他总是很上心,绕过遮挡物,江宴桉看到了甲板另一边劲挺的身影。
他总是能第一时间在混杂的信息素气味里辨认出段岑锐的龙舌兰醇香,也能做到第一时间认出段岑锐的背影。
私下里偷偷注视过太多遍了。江宴桉很难不认出来。
他驻足,欲言又止。
贸然打扰段岑锐的清闲不太礼貌。何况段岑锐说两清后,江宴桉不知道该找怎样的理由去搭上话。
他做不到厚脸皮,却又不甘就这样离开。只是小心翼翼的观望。
“江先生有话不妨上前来说。”
段岑锐突然回眸,说的清冷。
江宴桉窘迫,但还是上前,他注意到了段岑锐脚边的彩带里散落的烟头。想必段岑锐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
…那刚才自己和学长的对话他有听到吗?
段岑锐取下一边,戴上了近人这只耳朵上的助听器。
“抱歉,打扰到您了。”,江宴桉站的有些拘谨,离太远不礼貌,离太近又被龙舌兰酒味的信息素浸的醉人。
段岑锐弓腰撑靠在栏杆上,戴着银色戒指的食指点落烟灰。松散、随意。
“赔罪礼很独特。”,段岑锐说的轻。
江宴桉想问的就是这个,他一直很困惑自己究竟是把什么错拿给了段岑锐。
“很抱歉,段先生,我想我是给您拿错了。”,江宴桉说的羞愧。
“是江先生拿给我的吗?”段岑锐目光落在旁边的alpha身上,质问、探究…转瞬即逝的玩味:
“我记得是个陌生人。”
一句话让江宴桉愣住。脸色惨白一瞬…自己的顾虑在段岑锐看来是没诚意吗?
“…我不清楚我错将什么东西转交给了您,如果冒犯到您,希望您海涵。”,江宴桉说的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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