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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睡?”帝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餍足,“太阳都要晒到床脚了。”
沈砚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寝殿的窗纸已亮透,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帝王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替他冷硬的线条镀了层柔光。
他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被牢牢圈在怀里,连翻身都有些费力,浑身的酸软像潮水般涌上来,尤其是腰腹处,还带着点未散的钝意。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帝王低沉的质问,自己抑制不住的哭腔,还有那些被他牢牢按住、无处可逃的瞬间……沈砚的耳尖瞬间红透,猛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双湿漉漉的眼睛,偷偷观察着帝王。
“躲什么?”帝王被他的模样逗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昨晚不是大胆得很。”
这话像根羽毛,轻轻搔在沈砚心上,让他更觉羞赧,却又不敢反驳。
“陛下……”沈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夹杂着点委屈,“臣……”
“饿了?”帝王打断他,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让御膳房备了粥,起来吃点。”
沈砚点点头,刚想坐起身,却被浑身的酸软绊了一下,差点跌回床上。帝王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嘴上带了点调侃:“这么没用?”
洗漱过后,御膳房的人送来粥品。小米粥熬得软糯,还配了几碟清淡的小菜,都是沈砚爱吃的。
帝王坐在他对面,看他小口喝着粥。沈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舀粥的手都慢了些:“陛下怎么不吃?”
“朕吃过了。”帝王端起茶杯抿了口,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今日还回铺子吗?”
沈砚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抬头望他,见他眼底没什么异样,却还是谨慎地问:“陛下……想让臣留下?”
帝王没直接回答,只是放下茶杯,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你铺子里的事,春桃能应付。”
这话里的意思,沈砚听得明白,陛下希望他留下。
他心里一动,不过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还是回去看看吧,丫蛋现在执拗得很,只听我的话,臣昨晚不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他顿了顿,看了看陛下的脸色,又补充道,“等处理完丫蛋的事,臣……臣今晚再进宫来。”
帝王“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替他夹了块水晶糕,放在他碗里:“路上小心,让侍卫送你。”
沈砚点点头,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他知道,帝王这是真的消气了。
吃过午膳,沈砚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宫。刘公公跟在陛下后面,见他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场持续了数日的“别扭”,总算是彻底过去了。
马车驶离皇宫时,沈砚掀开帘角往后看,宫墙渐渐变小。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想起陛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虽然被折腾得够呛,可这也表明,陛下对他欲罢不能,也算是暂时拴住了那位身心。
马车停在卤味铺门口时,春桃和大刘早已候在那里。见他回来,春桃笑着迎上来:“东家,您可回来了!王婆婆今早还来问呢,说丫蛋今日精神好多了,还主动要了书本看。”
“嗯,那就好。”沈砚点点头,走进铺子里,熟悉的卤香扑面而来,让他心里格外踏实。
——
沈砚在铺子里忙到暮色四合,才总算把积压的事理顺。
春桃把账目核得清清楚楚,秋禾新试的卤藕也得了街坊好评,连丫蛋都托王婆子捎来口信,说学堂先生夸她功课有进步。
沈砚心里松快,交代好大刘锁门,自己拎着刚卤好的鸡枞菌,往宫里去。
宫门口的侍卫见了他,早已没了先前的拘谨,笑着放行。
沈砚熟门熟路往御书房走,远远就看见刘公公站在廊下张望,见了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沈公子可来了,陛下刚还问起您呢。”
“陛下还在忙?”沈砚问。
“可不是嘛,”刘公公叹了口气,“下午召了工部的人议河堤修缮,这会儿又在看漕运的卷宗,连口茶都没顾上喝。”
沈砚心里微暖,拎着食盒往里走。御书房里果然亮着灯,帝王坐在案前,玄色常服的袖口挽着,露出小臂上紧实的线条,正低头在地图上标注着什么,指尖沾了点朱砂,却毫不在意。
“陛下。”沈砚轻手轻脚走过去,把食盒放在案边。
帝王抬眼,见是他,眼底的锐利瞬间柔了些,却故意板着脸:“铺子里的事,忙完了?”
“嗯,都理顺了。”沈砚打开食盒,鸡枞菌的鲜香漫开来,“臣新卤的,加了些松仁,您尝尝?”
帝王没动,只是盯着他:“今日倒来得早。”
沈砚知道他这是还在“记仇”,想起昨夜的光景,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口:“臣想陛下了。”
这话直白得很,他终是没忍住,伸手把人拉到膝上坐下,鼻尖抵着他的发顶,闻到熟悉的清香味,心里的烦躁瞬间散了大半。
“河堤的事,有点棘手。”帝王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今年汛期来得早,有些河段的堤坝年久失修,怕是扛不住。”
沈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难得流露的疲惫,心里有些疼:“臣虽不懂这些,却知道陛下定会有办法的。”
帝王低笑,捏了捏他的脸颊:“就会说好听的。”话虽如此,却伸手拿过筷子,夹了块鸡枞菌放进嘴里。菌子卤得入味,松仁的香混着卤汁的鲜,意外地合口。
“好吃吗?”沈砚仰着头问,眼底亮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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