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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帝王刚把他放在榻上,沈砚便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袍,力道竟比清醒时还大。“别走……”他皱着眉,像是怕被丢下,“陪我……”
帝王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终究是没忍心挣开。他在榻边坐下,沈砚立刻得寸进尺地挪过来,脑袋枕在他腿上,发丝蹭得他膝头发痒。“陛下,”他闭着眼,声音含糊,“今天的云,像棉花糖……”
“嗯。”帝王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他的发,指腹划过头皮时,沈砚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
窗外的暮色渐渐沉了,官驿里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响。沈砚的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攥着帝王的衣袍不放。帝王低头,见他唇角还沾着点酒渍,像颗没擦净的蜜饯,便忍不住俯身,用舌尖轻轻舔去。
沈砚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却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字句,只余下气音的软绵。帝王的喉结滚了滚,掌心抚过他发烫的脸颊,指腹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唇上,轻轻按压着。
这人清醒时总是温吞又含蓄,牵个手都要红透耳根,哪像此刻这样毫无防备。温热的呼吸、泛红的眼角、无意识蹭过来的身体……每一处都像在勾着人犯规。
帝王的吻落下来时,轻得像羽毛。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才覆上那片柔软的唇。沈砚的唇瓣带着黄酒的甜,被吻得微微发肿,像颗熟透的果子。他在睡梦中蹙了蹙眉,却没推开,反而微微启唇,像是在回应。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帝王眼底的火。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齿关时,沈砚闷哼一声,睫毛上沾了点水汽。帝王的手滑进他的衣襟,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引得沈砚轻轻瑟缩,却被他按得更紧。丝绸与皮肉摩擦的声响,混着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砚……”帝王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哑得可怕,“看着朕。”
沈砚费力地睁开眼,眼神蒙眬得像罩着层雾,却乖乖地望着他。那双平日里清澈温润的眸子,此刻染了酒意,添了水汽,竟带着点勾人的媚。
帝王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再要吻下去时,沈砚却忽然打了个哈欠,脑袋一歪,靠在他肩上又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点傻乎乎的笑。
帝王的动作僵在半空,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终是低笑出声。罢了,醉成这样,欺负了也没意思。他替沈砚脱了鞋,盖好薄被,又拧了热帕子,仔细擦去他脸上的酒渍。
沈砚睡得很沉,偶尔咂咂嘴,像是在梦里还在喝那甜酒。帝王坐在榻边,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微肿的唇。
夜渐深时,沈砚忽然翻了个身,含糊地喊了声“陛下”。帝王凑近了些,听见他小声说:“……甜……还要……”
想来是还惦记着那黄酒。帝王失笑,替他掖了掖被角,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吻:“睡吧,明天……再给你买。”
第二天清晨,沈砚是被头疼惊醒的。宿醉的钝痛从太阳穴蔓延开来,他撑着榻坐起身,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帐顶,好半天才想起昨晚是在乌篷船上喝多了。没想到如此不胜酒力
“醒了?”帝王端着碗醒酒汤走进来,见他皱着眉揉额头,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头疼?”
沈砚点点头,刚要说话,却忽然愣住,他身上的杭绸衫被换成了柔软的中衣,领口的系带系得有些松,锁骨若隐若现。
他的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陛、陛下……”他结结巴巴地说,不敢去看帝王的眼睛。
“先把汤喝了。”帝王把碗递到他面前,语气听不出异样,“厨房特意炖的,喝了能舒服些。”
沈砚接过碗,低着头小口喝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帝王唇角的笑意。他的心跳得更快了,脑子里乱糟糟的,既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怕知道答案。
“昨天……”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臣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帝王看着他通红的耳根,故意拖长了声音:“你说呢?”
沈砚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碗里,手指紧张地抠着碗沿。
“没做什么。”帝王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就是抱着朕的脖子不肯撒手,还说要把船当家。”
沈砚的脸更红了,却悄悄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撒了酒疯。他偷偷抬眼,见帝王正望着他笑,心跳又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喝汤。
——
龙舟驶入杭州水域时,两岸早已肃立着迎驾的官员与禁军,甲胄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沈砚正临窗而立,他换下了惯穿的豆青长衫,着一身月白杭绸直裰,领口绣着暗雅的兰草纹,衬得肤色愈发清透。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时,恰逢帝王掀开锦帘走进来,明黄的常服上绣着暗龙纹,虽未着朝服,却自有威严肃穆。
“在看什么?”帝王走到他身边,目光掠过岸边跪迎的人群,最终落在他脸上。
“在看他们。”沈砚轻声道,指尖划过窗上凝结的水汽,“好多人啊。”
帝王低笑,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触到他耳尖时,沈砚微微瑟缩了下,却没躲开,只是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在眼睑下投着浅浅的阴影。
龙舟缓缓靠岸,岸边早已铺好朱红毡毯,杭州知府率一众官员跪在阶前,声若洪钟地叩拜:“臣等恭迎陛下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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