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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体面人只穿了外袍,被子盖住的下面还是光屁蛋!】
宋鱼:……
体面人祁妄挪了一下身子,有些虚弱的靠在后面那摞挂着灰的被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宋鱼,“你在哪偷听到的?”
宋鱼一早就把供词想好了,只等着被问呢。
“就今天早上,在安平伯府后院听到的。
“安平伯府今天办喜事,我在后院假山那里听到安平伯吩咐。
“他说太子殿下遇刺的时候,你们在石榴巷等着他过去……
“只不过我刚刚听了一句,就被发现了,他们叫了牙婆把我发卖出去。
“你们打起来的时候,我正好被牙婆带去那边。”
【???】
【今天早上小鱼不是一直在屋里吗?我记得他是忽然从后窗户翻出去,去后院捉奸!】
【等等,我怎么觉得小鱼在给安平伯府挖坑!】
【不用觉得,一定是在挖坑,不然小鱼干什么要救太子!】
【有好戏看了!】
祁妄眉梢一挑,带着讥讽冷笑,“你听到了这样的秘密,安平伯却没有将你杀了灭口?只是心地善良的把你发卖了?半斤!”
他半斤二字一出。
半斤刷的从腰上取下一个布袋子。
从布袋子里掏出两枚钉子。
宋鱼瞬间脸就白了。
钉钉子!!!
急切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我当时差点被牙婆卖给顾臻的随从。”
按理说,安平伯府利用他给假少爷考功名,这功名都到手了,最稳妥的办法,自然就是杀了他灭口。
可偏偏没有。
安平伯府只是发卖了他。
虽然想不通为什么,但宋鱼当然不会蠢到觉得是他仁慈!
你最好清白
“你们就是审我,打死我,我能说出来的,也就这些!”
宋鱼白净的脸上,红唇皓齿,长着一双像小狗一样的眼睛。
这双眼,没有什么表情的时候看人,都透着一股纯真无辜。
更遑论此刻急着自证清白。
“真的没有人派我,要是有人派我,我干嘛还要费这么大力气把你带回我家。
“你知道从清河县县城到这里有多不容易吗,一路上山,你在马背上,我牵着马上山的,鞋子都跑丢了,我脚都磨烂了。
“还要给你弄草药。
“我若是被人指派,怎么会编出这样漏洞百出的瞎话惹你生疑!
“我真的不知道安平伯为什么只是发卖我!
“你觉得不对劲,应该去查安平伯才对,为什么要审我!”
【哎,可惜太子杀人如麻根本不讲理,小鱼虽然给安平伯府挖坑,但感觉自己也得遭一顿酷刑】
【确实,谁让他对上的,是本剧最无情的反派。】
【祁妄本来就多疑,又刚刚经历了刺杀,小鱼这顿酷刑是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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