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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不开心。
原以为,在养父坟前说这些话,他心里会难受,很难受很难受,可并没有。
可能是有了亲生的爹爹和姐姐,也可能是娘亲亡故他心头存着恨意,亦或者是苏韵和真的太过分了……
“你以前就在这里住?”望着高高垒起的石墙,郭珩之惊叹,“我以前也来过冷云山,没想到山上竟然有这样的石屋。”
宋鱼从门旁的石头底下摸出钥匙,轻车熟路将院子大门打开,“山里野兽多,墙高些可以避免被野猪野熊半夜进了院子。”
找不到衣服
“嚯,这院子真大。”郭珩之一进院子便惊叹。
宋鱼笑道:“养父从前在这里杀猎杀回来的野兽什么的,院子小了也不好操作的,你随便逛逛,一会儿咱们去抓野兔烤。”
郭珩之还从未在山里住过。
兴奋的在院子里溜达,同宋鱼商量,“那个,要不然今夜咱们就住这里?反正太医院那里也无甚要紧事,咱们不着急回去的。”
宋鱼笑道:“行呀,只是,我们若是今夜不回,郭大人会不会担心。”
郭珩之立刻道:“不会!放心吧!”
宋鱼猛地想起一事。
先前祁妄在这里养伤,他给祁妄上药的时候,把祁妄一件里衣剪的不堪入目。
若是要在这里过夜,那一会儿进屋岂不是要被郭珩之撞上那衣服?
宋鱼既不想过多解释祁妄在这里待过,更不想被人误会自己是什么变态,屋里留那般一件衣裳。
连忙敷衍郭珩之一句,让他自己随便溜达,自己进屋去给屋里通通风,拔脚就往屋里走。
石屋不比京都屋子敞亮。
现在又是半下午接近黄昏时分,屋里十分昏暗。
宋鱼原本不想点灯的,毕竟收了衣服就该去抓兔子了,可……
他明明记得,当时离开的时候,那衣服就在正屋摞着被褥这里,当时祁妄养伤,他在正屋住,怎么没有呢?
衣服呢?
在昏暗里宋鱼找了半天没找到。
又怕郭珩之进来,一下撞上尴尬,只好找了火石点了屋里剩下的一截火烛。
屋里亮起来了,照着找了一圈,还是没有。
奇怪!
衣服呢?
当时走的匆忙,分明没有收拾,当时是说走就走的……
难道后来又有人来这里了?
可院子里屋里都不像是被动过的。
何况,就算是有人又来……怎么别的没碰,偏偏偷了那件衣裳?
找不见,宋鱼干脆压着声音问那些字,“你们知道我当初剪坏的那件祁妄的里衣在哪里吗?”
【……】
【……】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嘻嘻嘻嘻嘻!】
【不知道!】
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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