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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本意是想流露出一点暧昧勾引的姿态,以换取帮助,但他骨子里的骄傲和尊严让他只能做到一半,显得无比生涩又充满讽刺。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兰宇钦,声音嘶哑,带着破釜沉舟的挑衅:
“呵…不是要找我算上午的账吗?”
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现在……敢吗?”
兰宇钦的眼神骤然暗沉下去,如同暴风雨前最浓重的乌云。
艾什那生涩又充满屈辱的“邀请”,那眼神中混杂的绝望、挑衅和一丝微弱的祈求,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也完全明白艾什此刻的意图——用一次临时标记,换取信息素的暂时平复和脱身的机会。
兰宇钦没有回答。
他身体前倾,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缓缓逼近艾什,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地缩短到呼吸可闻。
然后他抬起手,注视的目光让艾什骤然绷紧、几乎忍不住要躲避,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插入了艾什汗湿而凌乱的发丝间。
这近乎拥抱的姿势,却带着冰冷的控制意味。
兰宇钦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艾什敏感的耳廓,低沉的声音,清晰地钻进他的耳膜:
“行。”
他答应了,但紧接着,斩钉截铁地抛出了交换条件:
“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艾什紧绷的神经似乎因为这声“行”而微微放松了一瞬:
“随便!你要钱还是要……”
他急切地想应承下来,仿佛只要此刻能摆脱困境,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然而,剩下的话被彻底堵死在了喉咙里!
就在他“应允”的瞬间,兰宇钦的动作快如闪电!
他猛地用力,将艾什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他早已松垮的衣领,将那脆弱的、散发着浓郁血腥味信息素的后颈完全暴露在空气和自己灼热的视线下!
下一秒,兰宇钦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混合了愤怒、占有欲、复杂情愫以及履行“交易”般的冷酷,锋利的犬齿狠狠地刺穿了艾什后颈处那因发情而滚烫肿胀的腺体!
“唔——!”
剧烈的、混合着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的冲击,让艾什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挣扎,但兰宇钦的手如同铁钳,牢牢固定着他的头颅和身体,将他死死禁锢在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
alpha强大的信息素,带着兰宇钦独有的、冷冽如冰川雪松又暗含风暴的气息,如同侵略的洪流海啸,霸道地注入艾什的腺体,强势地压制、抚平着他体内混乱的oga信息素。
临时标记的过程带着原始的掠夺感和不容置疑的征服意味,在这间弥漫着血腥、情欲和暴雨气息的简陋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艾什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到渐渐在强大的alpha信息素生理反应的支配下变得瘫软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羞辱与救赎并存的时刻。
他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但眼角却无法控制地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无声地滑落。
兰宇钦的犬齿深深嵌入那柔软的腺体,感受着身下人剧烈的颤抖和那无声滑落的泪水,眼底翻涌着更加复杂难辨的风暴。
这个“算账”,远比一场拳脚更加刻骨铭心。
秘密被揭开,交易的达成,标记的建立……一切都已无法回头。
暴雨敲打着铁皮屋顶,如同密集的鼓点,为这场发生在原始森林深处的、惊心动魄的真相与交易,奏响了沉重的背景。
生日快乐
更衣室里弥漫着新油漆和灰尘混合的刺鼻气味。因为刚搬来不久,这里乱得像个废弃的仓库。
演出服胡乱堆在角落的移动衣架上,几个未拆封的纸箱散落在地,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没有椅子,没有凳子,连个能临时充当坐具的箱子都没有,只有冰冷坚硬的地板,蒙着一层显而易见的浮尘。
临时标记的效力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抽干了艾什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他意识模糊了大半,大脑像灌满了滚烫的泥浆,沉重混沌。身体完全瘫软下来,若不是被兰宇钦紧紧箍着,几乎要直接滑倒在地。
即使在这种神智不清的状态下,他残存的一点倔强还在挣扎,染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微弱却执拗,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脏……别……坐地上……”仿佛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兰宇钦环顾这逼仄又凌乱的空间,眉头紧锁。他原本打算背起艾什去隔壁有沙发的休息室,听到这话,再想起前面艾什那副油盐不进、拒人千里的态度,未消的怒火加持下,一股强烈的逆反心理猛地窜了上来。
他几乎是带着赌气的意味,冷哼了一声,非但没去找干净的地方,反而就着艾什身边的位置,毫不犹豫地席地而坐!
“这没地方坐,”他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带着明显的不快和一丝刻意的嘲讽,“哪哪都是脏的。你这副样子,现在也不好出去。”
艾什感觉到身体被强行调整姿势,顿时激起一阵微弱却激烈的挣扎。无奈此刻的他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那点反抗在顶级alpha的力量面前显得徒劳又可怜。
兰宇钦横过手臂,一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手牢牢揽住他的背脊,强硬地将他整个人的重心抬起,然后以一种近乎笨拙却异常坚定的姿态,艰难地挪动身体,硬是将瘫软的艾什拖拽着……最终放到了自己屈起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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