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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一霖也是极为生气,指了指那黑衣人,小嘴动了动,似乎是酝酿了一会儿骂人的词,好半天才说道:“你……你太坏了!”
旁边的程小烦表情愕然,细长媚眼眨了眨,转头望向袁一霖,说道:“你还是魔门的人马?连一句骂人的话都不会?”
袁一霖弱弱的说道:“师傅只教我们怎么做坏事,没有教过我们怎么骂人!”
施文刀盯着那名黑衣人,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缓缓的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们?”
黑衣人面无表情,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眸动了动,集中在施文刀三人的身上,大声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姓秦,单名一个岳字!”
程小烦脸色一变,将秦岳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东秦西裘,风婆雷公,你就是东面秦门风婆的后人?”
秦岳出一声冷笑,有些自得,说道:“还算你有点见识,风婆是我祖母,秦门中人一向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家训,行事低调,与外界少有冲突。
当然,秦门也不是好惹的,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也是秦门所强调的原则。”
施文刀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出来他们得罪过秦门什么人,于是不解的问道:“在下倒是想听听,我们得罪了秦门哪位神仙!”
程小烦心中也有此一问,毕竟秦门的风婆修为虽然出神入化,可一向行事低调,其门下之人也少有在外惹是生非者,这么多年她以及施文刀都从未与秦门有过任何接触。
只听那秦岳说道:“公孙羽的手臂和耳朵是被你砍下来的吧?”
施文刀一听,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是为公孙羽报仇而来的,想起被那屌丝出的烈火烧那般凄惨,若不是雾虚子的睡鼠油,他恐怕现在是大面积烧伤,留下终身残疾了。
可以说,他和公孙羽是两败俱伤,这老屌丝竟还有脸找人来替他报仇,不禁有些恼怒道:“据在下所知,公孙羽乃烈火门之人,而不是秦门中人,那公孙羽为朝廷狗贼卖命,是他伤我在先,若不是我福大命大,此时早已被他烧为灰烬了,那老屌儿现在在哪儿?我还没跟他算这笔账呢,他倒自己找上门来!”
袁一霖听了在旁边扑哧失笑,秦岳虽然表面沉着冷静,可两颗细小的眼珠子却散出浓烈的仇恨,一双手从宽大的的黑衣布袍中伸了出来,露出一双毛绒绒的手,指着施文刀说道:“施文刀,你也不打听打听公孙羽和我秦门的关系,公孙羽虽是烈火门中人,可他的妻子却是秦门大小姐,正是家姐,你将他的手臂和耳朵砍了,让我姐姐终日以泪洗面,那便是得罪了秦门!”
施文刀一听不禁哈哈大笑,旁边的程小烦和袁一霖也跟着笑了起来,姐夫受辱,小舅子来出气,看来背后那位秦门大小姐定是为厉害的角色。
秦岳被三人笑的面色红,怒道:“血债血偿,除非你自断一条胳膊和一只耳朵,否则你们今天都要葬身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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