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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浔舟爽快应下以后一起打球。9班几人见如此聊得来,愈发兴致高涨,说他们点了寿司和烧鸟,邀请宋浔舟和2班另几位上场的的同学一起吃,其他人想来也可以,不够他们立马下单再点,却见宋浔舟朝场外一扬下巴,说了句什么。
众人顺着宋浔舟所知方向望去,树荫下站着个抱帆布包的女生,正百无聊赖地用鞋踢地上的石子,不经意抬头,直直撞上他们这边齐刷刷看她的视线,女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活像被太阳烤熟了。
原来还有人在等他。9班几人心照不宣,默契地笑了,只拍拍宋浔舟的肩,说“有机会再约”,放他走了。
齐妤大脑故障当机了,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住没冒烟。被那么多或探究或调笑或打量的目光注视太过煎熬。
人群中真正的焦点显然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留下背后杂乱纷纷的议论声,快步朝她走来。
齐妤带了些力气,把宋浔舟的东西拿出来,物归原主。宋浔舟没接,反而接过齐妤有些重量的包,往自个儿肩上一挎,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像做了无数次。
齐妤背着明明蛮大的一个包,在宋浔舟身上显得十分小巧,不免有些滑稽。
齐妤好气又好笑,“你背我包干嘛?”
“给你减负。”说得理所应当。
宋浔舟毫不见外地从她包里摸出瓶水来,自给自足,咕咚咕咚灌了底朝天。
紧接着“哐当”一声,空水瓶被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中。
“你刚刚篮球还没打过瘾哦?”齐妤问他,扔个空瓶子也扔出了投篮的架势。
宋浔舟摇头,委屈巴巴的,“不想打了,我累~”
累是身体上的,高兴是心理和精神上的。
今天天气真好,输比赛完全没影响。这是她第一次看我比赛耶,以后该怎样让她多来看呢。宋浔舟操心着以后的人生大事,一时想入了迷。
宋浔舟垂头走在前面,有些低靡的样子,果然输比赛了还是会不开心吧。
齐妤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好像又不用安慰,去年他们班似乎也这个名次,今天只能说是正常发挥?
客观是这样没错,主观上——他好可怜,齐妤想摸摸他的头。
两人各怀心事地走了一段,忽听宋浔舟笑出声。
齐妤:?
“你笑什么?”齐妤问他。
宋浔舟此地无银地否认,“我没笑呀。”
“真的?”齐妤不得不怀疑是她耳朵出了问题。
宋浔舟又很大一声:“go!”少年声音清亮有活力,齐妤吓一跳,说好的输了比赛心情萎靡不振呢,难道也是她幻想的?
齐妤眨了眨眼,疑惑地问:“去哪儿?”
“唔——”宋浔舟顿了下。我说去哪儿她都会跟我去吗?
齐妤等着宋浔舟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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