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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雨。」他捏着她下巴,凶神恶煞抵着她鼻尖,「老子自始至终就谈过你一个,以前是,现在也正在谈。」
江予雨睫毛抖了下。
「你以为三年前你说分手咱俩就分了?」
陈驰逸撕开她裙摆,含混道,「利用完就想踹,有这麽容易?」
「只要我没说分手,咱俩关系就别想断。」
江予雨呼吸加重,心里百感交集,她眼圈泛红,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一晚上折腾下来手上已经没有什麽力气,感觉到脚踝被握住,拉开,她抗拒着继续推人,闭上眼,本来已经不抱什麽希望,最後意料之中的感受却没有到来。
陈驰逸撑在她上方,停住动作,面无表情看着她流泪通红的眼睛。
方才卧室内还紧紧绷起来的压迫感突然烟消云散,江予雨睁开眼,呼吸放缓,心跳还是跳得厉害。
陈驰逸有些烦躁地把她眼角挂着的泪珠擦去了。
男人指腹带着粗茧,有点用力,江予雨眼神躲闪,拧了下眉。
陈驰逸拉过边上揉成一团的被子粗鲁罩在了她身上,下了床,推开卧室门出去了。
江予雨听见外面洗手间响起来的花洒水声。
她抿了下唇,在被子里蜷曲成一团。
身体累得像是和人打了一架,嘴巴是疼的,锁骨,腰,手腕,脚踝都隐隐泛着疼,意识昏昏沉沉,在花洒水声中她不知道什麽时候闭上的眼。
後半夜似乎被子被掀开,有人钻了进来把她圈在怀里。
江予雨只清醒了不到两三秒,没抵过沉沉的睡意,又失去意识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是中午。
身上清清爽爽的,像是被人清理梳洗了一遍,昨晚被撕得破烂的吊带裙也被换下,穿着件合身的新衣服,依旧是某品牌的私人定制款。
床尾的衣架上,赫然还挂着十多件新衣服。
都是适合她的尺码。
看着外面大亮的天色,今天是周一,上午有课,江予雨无意再纠结这些耗时耗力的私人定制款是怎麽冒出来的,她着急掀开被子,起身想下床。
结果脚刚一动就僵住了。
感受到什麽,她整个人愣住。
她不可置信地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
入目是她自己正常的双腿。
只不过右脚脚踝上却套着条链子,链子另一头被紧紧锁在了床尾。<="<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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