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次是当天的晚自习,两节晚自习之间有十五分钟休息,是上厕所和自由活动的高峰期。姜丽丽在楼外的桂花树下遇到了杨巍然。
他手上拿着两杯奶茶,不知道是替谁买的。见到姜丽丽,莫名有些胆怯,往旁边避让了一下。又说了一句“白天的事,谢谢你了。”
姜丽丽没接这话,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反问道:“你知道你随时可以退出他们的,对吧?”
杨巍然莫名有些气短,也许是因为空气中有淡淡的烟味的缘故。他没接话,只是默默点头。
事情在这里就算画了句号。杨巍然并没有离开那群人,仍然任劳任怨地给他们当着跑腿,任由其中一个高大体育生玩笑一样勾住他脖颈拉过去,取笑他的身高和眼镜,或者把他口袋里的东西全部翻出来。
但体育生里忽然有了股起哄的氛围,最开始姜丽丽还没明白,以为是取笑她和杨巍然,等到课间操的时候,男生一排,女生一排时,男生排在最后的那七八个体育生忽然开始闹起来,一个个起哄换位置,把张朗换到她旁边的位置,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朗仍然是老样子,说笑,骂人,威胁要揍他们,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他身上兼顾那种家境好的男孩子和叛逆期男生的气质,高大舒展,相貌也生得好,所以姿态洒脱。这样的男生,每个学校都至少有一两个,像是异父异母的兄弟,气质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当他一边懒洋洋双手插兜摇晃身体,一边和姜丽丽并排站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如同一个金质奖章,给这一节课间操都镀上了光彩。
姜丽丽很清楚是怎么回事。高中常有起哄的事,多半是硬把两个人按在一起,传成“班对”,但凡有春游和运动会之类的事,都把他们起哄凑在一堆。但这两个人里一般至少有一个人不无辜,多半是和同寝室的室友或者朋友透露了对另外一个人“有意思”,消息传开,大家才会起哄。
姜丽丽自己什么都没说,她给身边人编造的故事是上一个学校有个高高帅帅的男生是她的好朋友,永远在她空间留言,永远和她打语音电话,以此来保住自己在女生中的地位。
高中生就是这样幼稚,处处追寻与众不同,连谈过恋爱这种大部分学生没有的事,也可以作为勋章获得尊重。
姜丽丽没说,那就是张朗说了她什么,所以他朋友才起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姜丽丽成为了全班的焦点。张朗身边那帮男生坚持起哄,在课间操,大扫除,各种时机把他们俩凑到一起。张朗也无可无不可,姜丽丽则是当做没有这回事。
十月底的运动会,在大操场开,围着跑道,所有班级都有一小块地方作为基地,从班里搬去课桌椅子,用班费买零食饮料。因为地方小,所以坐得尤其挤。他们又起哄把他们坐在一起,这次是挨着。
张朗穿的校服总是空荡荡的,姜丽丽不知道是练游泳的人身体特别舒展修长,还是只有他那样。十月的天气,坐在一起的人是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因为特别有存在感。阳光照在他头发上,是一种近似墨的黑,姜丽丽不说话,盯着课桌上的蓝色漆,数上面刷漆的时候到底鼓了多少个小泡泡。
张朗报了跳高项目,走的时候不见她起身,有点沮丧。越过杆子的时候,越过人群,看见她站在人堆里安安静静地看。
下一秒他落进软垫里,等到他爬起来的时候,姜丽丽已经不见了。
罗薇终于忍不住,从隔壁宿舍过来找她。姜丽丽住上铺,她在下铺对面坐着,带着她的几个小跟班看杂志,讨论模特到底有没有贴假睫毛讨论了十五分钟。终于问起姜丽丽,问她是不是谈过恋爱,空间的问题是什么,为什么不让访问。
姜丽丽答得平静,她也套不出什么。只能悻悻走了。
事情转机在下午的历史课,历史老师接了个家里的电话,让他们自行讨论,人在走廊上打电话,教室里已经人生百态起来。
姜丽丽坐在右边第二排的第二个位置,有张纸条传过来,她以为是给前面的人的,刚要往前递,但后座戳了戳她肩膀,让她自己看。
她展开来一看,上面是罗薇和张朗的字迹。是上课时的寻常对话,是张朗身边的某个男生发起的,问的是今天谁去食堂打饭占位置,不知道怎么传到罗薇那里,她很俏皮地说“我投张朗老师一票”旁边还配上了颜文字,张朗在后面回了句“那就饿死”后面其他男生分配起打饭来,自然又落到杨巍然头上。
姜丽丽只觉得好笑,这对话都说服不了罗薇自己,难道能说服她么?
但她没想到后来的事。
姜丽丽是住校生,一中的住校生两周回一次家,中间的一周是在学校的。只有星期天下午的半天假,一般这一天会有很多家长来探望,当然她家里从来不来。这一天下午是可以自由自在出学校的,不需要走读证。她一般和其他女生一样,选这天去逛学校外面的那条街,全是文具店,奶茶店,零食店。
她就在奶茶店外看到张朗一群人。
是常和张朗玩的那四五个体育生,算得上核心队伍,杨巍然也在,还有几个女生,是罗薇和那几个舞蹈生,只有一个面生的漂亮女孩子,不是姜丽丽班上的,也从来没见过她来班里找人玩。
“姜丽丽,你怎么在这里。”罗薇十分热情地招呼她过去:“快来,张朗请喝奶茶。”
姜丽丽走进去,那群体育生却没起哄,这就很异常了,可惜她并不是很注意细节的人,往往事后复盘,才能回想起来这些不对劲的地方。
张朗站在柜台前,专心点单。姜丽丽走过去看了看单子,那女孩子立刻走过来,笑着跟张朗道:“我要半糖的,不加冰。”
她说话的时候靠得有点近,姜丽丽后来回到寝室,才想起这一点。她当然没要张朗请她奶茶,她是来读书的,又不是来拍偶像剧的。林晓莉女士严防死守她谈恋爱,尽管她成绩下滑跟早恋毫无关系。
有次她回家,妈妈一只眼睛有点黄,是淤青变紫之后,褪完的那种让人恶心的暗黄色。她当时没说什么,晚上一个人洗澡的时候,眼睛忽然流下滚滚热泪,自己也觉得是故意煽情,但不知为什么,一直停不下来。
她早已学会不问妈妈缘由,因为问起来也只有一个回答:等你们考上大学,我就离婚。这样的话挺多了,她常恨自己不该出生。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煎熬里读好书。
周日晚上只有一节晚自习,但也仍然有不少学生会提前回到教室。高二的作业已经不少,人人桌上堆着高高的书,姜丽丽和同寝室的一个女生洗完头发,回到教室中。已经是初夏的天气,天将黑未黑,晚风和煦。她从走廊走进教室,见张朗正坐在教室最后的那几排位置那里,身边仍然不少人,罗薇也在和他说话,很开心的样子,张朗有点不耐烦。
“我就说她很漂亮的。”罗薇见姜丽丽进来,立刻找姜丽丽说话:“姜丽丽,你说,张朗的女朋友是不是很漂亮?”
姜丽丽倒也不意外,当然问还是要问的,不然显得她太悄悄关注着张朗的一举一动了,于是疑惑道:“谁?”
“就是今天在奶茶店的那个女孩子呀,穿绿色裙子的。”罗薇很热情地跟她解释:“她就是张朗的女朋友,张朗在学校还因为这个做过检讨呢,她也是学舞蹈的。”
姜丽丽“哦”了一声,她当然知道张朗在看她,就像她也在看张朗。被起哄的两人多半有这种时刻,像是满世界都是木雕石塑,只有他们两个是活人。
张朗终于忍不住了。
“你有病吧,说了早分手了。”他终于朝罗薇发脾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