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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和花卷看到手机里的海楼,叫声变得可怜兮兮起来,一个劲儿的蹭屏幕,渴望和对面的人再见。
萧醉沉默了,有句话还真没说错,女孩子怎么可能会不接受这种毛茸茸小动物可爱的攻势,伸手想摸摸尾巴,被婉拒了。
“萧醉,你把它送去给苏白吧。”
对方沉默了,海楼望着屏幕另一边的萧醉,脸上带着酒意的酡红,微醺的眼眸半眯着,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
“确定给她?”萧醉疑惑。在她的印象里,苏白可不像是会养猫的人啊。
“嗯哼。”嘴角勾起一丝笑,海楼额头撑着手臂,眼睛是彻底合上,看来还真是醉了,“送给她吧,留宿在你们那儿也耽误你们的时间。”
“蜂蜜水,喝点吧。”
镜头里伸来一只手,把玻璃杯小心放她手里,替她合拢五指,闭眸的人睁眼,冲她笑了下。
“她最近不是闲下来了吗?可以让她帮我带带馒头和花卷,正好也好久没见了。”
“行,那你什么时候回这边?”萧醉见摸不到小家伙们,就撤回了手,放在沙发靠背上。
那边的人沉默了好久,越过玻璃杯望进镜头的眼有些迷茫,随后摇头,“再说吧,行程未定。”
氛围沉寂下来,一杯蜂蜜水没了小一半,萧醉问:“又要出去?”
“嗯,出去看看。”
没说什么,萧醉只是点了下头,目光往上和曲鸠对来的视线撞上,轻轻摇了摇头,没被人发现。
“好,老规矩,记得给我发明信片。”
“嗯,晓得了。”
挂断视频,手机躺回桌子上,她在发呆,双眼直直的望着前方,手指上下摸索着杯壁。
“在想什么?”
海楼抬头望着俯视她的人,摸了下鼻子说:“在想我还可以有酒喝吗?”
“啤酒?”
“有吗?”
“没有,不过有米酒,你要喝吗?”
“可以喝吗?”
“当然。”
夏天的风吹的人心底燥热,身上黏哒哒的,莫名生出一丝想脱光一切的冲动。
言书越靠在护栏上,打了两下才点燃的火机发出幽艳蓝光,香烟泛点猩红,耳边是很轻微的滋滋声。
很普通的火机,大街上随处可见,透明的机身能看清内里成了液体的丁烷,晃荡着看它成了斜面。
“好喝吗?”言书越问。
海楼脸上是疑惑的表情,看了眼酒杯里乳白色液体,问她:“你自己买的酒,没喝过?”
言书越偏过头去,吐出滞留在口腔里的烟,看它慢慢和夜色融为一体。
“才买的,还没来的及喝。”
额?海楼转身去了客厅,瞧见她把酒瓶举起来觑着眼小心看着,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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