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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宋迦,明明不欠你啊。”江宴桉问的轻,像是自我揣摩,又像是嘲弄: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不欠?哈。”江尹眠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为什么不欠?你妈小三上位逼死了我妈妈和我哥哥!你说不欠?怎么有脸的?你只死了一个弟弟可你妈还活着!我妈和我哥呢?!td你江宴桉从出生那一刻就t注定欠我!”
头昏伴随着耳鸣。
江宴桉听不清江尹眠的后文接了哪些辱骂的话语。
宋迦要是听到了、该有多难过啊。
他只想让这个人闭嘴。
吵死了。
或许、开不了口就会永远保持安静了…就不用再听那些脏词脏字了——
是了,得让这人永远开不了口才好。
终局是等待,见面,情话和花、欢迎回家
江家别墅传出玻璃破碎的声音。
是花瓶被摔碎了。
保镖闻声进入时看到了惊骇的一幕。
神情平静的白发青年正将江家恃宠而骄的蛮横小少爷按在玻璃堆里,鲜血淋漓的手抓着碎玻璃往江尹眠嘴里塞。
为了防止江尹眠吐出来,江宴桉依靠身体重量,双手死死捂住了拼命挣扎着人的嘴。
“别吵…别吵、小迦睡觉呢…”
“你闭嘴…操你妈,闭嘴啊…”
“吵死了,为什么你们总是这么吵…”
“好烦…真的好烦、江尹眠,求你了,你去死好不好啊…”
江宴桉脸上挂着一抹笑,嘴里念念有词。
两个保镖拖不走看着瘦削的身影。
被压制着的江尹眠挣扎间抓起一块碎玻璃,直直的嵌入江宴桉的侧颈。
保镖眼疾手快,用胳膊挡了一下。
江宴桉被拖拽开,不过几秒,就挣脱开保镖的暴力压制。
宛若失控的疯狗般,指间夹着一块玻璃用作指虎,揪着江尹眠的衣领拳拳到肉。
现场一片混乱。
江老爷子赶到时江尹眠已经倒在了血泊里,保镖正在进行紧急抢救。
江宴桉摊靠坐在沙发上,身上满是没干涸的血迹。
他满是细碎裂口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听到脚步声后,仰头,神情冷淡的瞥了眼大喘气的江老爷子。
点落烟灰,他拖着绵倦的身体起身,赤脚踩过红色液体站定在江老爷子面前。
夹着烟的手腕靠拢,举到江老爷子面前。
低头吸了口烟,江宴桉对着怒目圆睁的江老爷子呼出口烟雾:
“抓我,我们一起完。”
死寂的神情,无所谓的态度。
江老爷子咬牙切齿,指着大敞开的门外:
“滚!你给我滚!再出现在江家我一定宰了你!”
江宴桉将快要燃尽的烟头掐灭在了江老爷子昂贵的西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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