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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塞巴斯蒂安·萨鲁来说,这一周简直是他霍格沃茨生涯中最黑暗的日子。每天晚饭后,当其他同学可以在公共休息室闲聊、或者去图书馆完成作业时,他都必须拖着沉重的脚步,前往指定的教室,完成韦斯莱教授布置的繁重惩罚。
星期一星期四是清理变形术教室那些积攒了几个世纪灰尘的储物柜,星期二则是擦拭城堡西翼走廊里所有会动的盔甲(这活儿尤其讨厌,因为它们总是不安分地转动,让他擦不到背面)。而星期三星期五晚上,他面对的则是夏普教授的阴沉脸色,然后在魔药学教室处理一大堆黏糊糊、气味刺鼻的河豚鱼内脏。
塞巴斯蒂安系着一条沾满了不明污渍的皮革围裙,戴着龙皮手套,正对着一个石臼,咬牙切齿地捣着那些滑溜溜、散着腥臭气的河豚鱼肝脏。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而在教室的另一端,靠近壁炉的温暖角落里,安格斯豹正舒舒服服地趴在一张显然是临时变出来的软垫上。
它那身灰白带黑斑的皮毛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长长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悠闲甩动着,蓝色的眼睛半眯着,似乎很是享受这份宁静。它偶尔抬起巨大的爪子,舔舔上面厚实的肉垫,那姿态慵懒得像一位在自己城堡里休息的国王。
相比之下,奥米尼斯猫就显得“忙碌”多了。它没有待在安格斯豹旁边,而是轻盈地跳上了魔药材料储藏架旁边的一张高脚凳上坐得笔直,尾巴优雅地卷曲着绕在爪边。
每当塞巴斯蒂安因为鱼肝太滑而差点把石臼打翻,或者因为腥味太冲而做出干呕的声音时,奥米尼斯猫的耳朵就会微微向后撇,喉咙里出一声带着嫌弃意味的轻哼。
塞巴斯蒂安被这一声哼弄得更加烦躁了。他停下手,没好气地瞪向高脚凳上的黑猫:“嘿!你以为我想干这个吗?要不是你们俩——”
他话还没说完,奥米尼斯猫就立刻别开了小脑袋,假装对架子上一罐弗洛伯毛虫产生了浓厚兴趣,还伸出爪子,似乎想去拨弄一下罐子。
“别碰那个!”塞巴斯蒂安吓得大叫,“那是夏普教授珍藏的!弄洒了我们三个今晚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间教室了!”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夏普教授离开前那阴恻恻的警告——“如果我现任何材料有丝毫损耗,萨鲁先生,我保证你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会在给疥疮药水的原料剥皮中度过。”
奥米尼斯猫悻悻地收回爪子,但依旧甩了甩尾巴,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塞巴斯蒂安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捣他的鱼肝。捣着捣着,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一抬头,现安格斯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工作台旁边。那颗巨大的毛茸茸脑袋离他只有不到一英尺远,银蓝色的眼睛正好奇地盯着石臼里那堆粉乎乎的、黏糊糊的东西。
“嘿!安格斯!离远点!”塞巴斯蒂安紧张地往后缩了缩,“这玩意儿可不能吃!吃了你会肚子疼的!”他真怕这头好奇心过盛的雪豹一口把石臼给吞了。
安格斯豹似乎听懂了,或者只是对那味道失去了兴趣,它打了个响鼻,然后慢悠悠地踱回它的软垫,再次趴下,只是这次把脑袋转向了塞巴斯蒂安的方向,继续用它那难以捉摸的眼神“监督”着他工作。
塞巴斯蒂安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只猫逼疯了。一个用眼神鄙视他,一个用存在感威慑他。他一边捣着鱼肝,一边忍不住小声抱怨:“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变成动物就算了,还要来监视我关禁闭……梅林啊,这鱼肝的味道简直比布莱克校长的疥疮药水还要难闻……”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没注意到奥米尼斯猫不知何时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脚边。然后,他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他的小腿。
塞巴斯蒂安低下头,看到奥米尼斯猫正用它的脑袋一下下蹭着他,喉咙里出细微而柔软的呼噜声,那双灰绿色的猫眼里,之前的那种嫌弃似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嗯,勉强可以称之为“安慰”的情绪?
塞巴斯蒂安愣住了,心里那点怨气突然就消散了不少。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奥米尼斯猫光滑的脑袋。奥米尼斯猫没有躲闪,反而仰起头,眯起眼睛,享受般地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
“算你还有点良心,奥米。”塞巴斯蒂安忍不住笑了,感觉这一个晚上的憋屈都被这个小小的互动治愈了些许。
就在这时,安格斯豹似乎也对这边的“温情时刻”产生了兴趣。它站起身,迈着优雅而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
它没有像奥米尼斯那样蹭他,而是用它那颗巨大的脑袋,非常非常轻柔地顶了一下塞巴斯蒂安的后背,力道恰到好处,没有把他顶翻,却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扑进那堆鱼肝里。
“喂!安格斯!”塞巴斯蒂安哭笑不得地稳住身形,回头看着那头用无辜眼神望着他的雪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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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豹喉咙里出低沉的呼噜声,然后用它有点湿湿的鼻子在塞巴斯蒂安的脸颊上点了一下,又用脸蹭了蹭对方。
“嗷!你太大了!”塞巴斯蒂安被他蹭的差点倒一边去。但他看着安格斯豹那似乎带着点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眼神,和旁边奥米尼斯猫那像是在忍笑的抖动胡须,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好吧,也许有这么两位“特别”的朋友陪着关禁闭,也不算太糟。至少,比一个人面对这堆臭烘烘的鱼肝要有趣那么一点点。
当然,如果安格斯能控制一下它那过于热情的“蹭蹭”,以及奥米尼斯能少用点那种“你真笨”的眼神看他,那就更完美了。
塞巴斯蒂安重新系好围裙,戴上手套,看了一眼脚边优雅蹲坐的黑猫,又看了一眼旁边守护兽似的雪豹,深吸了一口混合着鱼腥味和猫科动物皮毛气息的空气,再次举起了捣杵。
“来吧,伙计们,”他像是宣布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说道,“让我们搞定这些该死的鱼肝,然后看看能不能从厨房弄点吃的——我猜你们也饿了吧?”
奥米尼斯猫轻轻地“喵”了一声,算是同意。安格斯豹的尾巴尖愉快地拍打了一下地面。
魔药学教室的禁闭,似乎也因为这两只不请自来的猫科动物,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当然,前提是它们别再给他惹出什么新的麻烦来——塞巴斯蒂安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
湖幽暗的水波,在地窖的走廊里投下摇曳光影时,安格斯那间单人宿舍此刻却显得格外“热闹”,或者说,拥挤。
鉴于奥米尼斯猫和安格斯豹的形态实在过于惊世骇俗(尤其是后者),塞巴斯蒂安可不敢冒险让他们睡在普通的寝室里——他怕室友们半夜醒来直接被吓晕过去,或者引一场斯莱特林学院的集体恐慌。
于是,在韦斯莱教授和罗南教授默许的态度下,塞巴斯蒂安也抱着自己的枕头和毯子,挤进了安格斯的单人寝室。
“听着,”塞巴斯蒂安一边费力地把自己的地铺打在唯一一块还算空的地板上,一边严肃地对两位舍友宣布,“今晚我们约法三章。第一,不准乱跑!第二,不准拆家!第三,尤其是你,安格斯,不准打呼噜打得太响!我可不想明天整个地窖都传闻说走廊尽头有头巨龙在打鼾!”
奥米尼斯猫轻盈地跳上了安格斯那张四柱床的床尾,居高临下地等塞巴斯蒂安忙碌,优雅地甩了甩尾巴。
安格斯豹则趴在床边,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口利齿,然后换了个姿势,把它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啪”地一下甩到了塞巴斯蒂安刚铺好的地铺边缘,差点把他扫个跟头。
“嘿!”塞巴斯蒂安抗议道,“第一条!不准乱跑……和乱甩尾巴!”
安格斯豹的喉咙里出一种类似嗤笑的呼噜声,把尾巴收回去了一点,但巨大的身躯依旧霸占着最佳位置。
奥米尼斯猫蹲在沙靠枕上,优雅地甩了甩尾巴尖,算是答应了。安格斯豹则已经在被施了魔法的大床中央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趴好,巨大的脑袋搁在交叠的前爪上,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两盏小灯,它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困了,没空捣乱。
塞巴斯蒂安将信将疑地吹熄了灯,躺进了自己的地铺。宿舍里陷入了寂静,只有黑湖湖水轻轻拍打窗户的细微声响,以及……安格斯豹那低沉而富有韵律的呼噜声。
塞巴斯蒂安在地铺上翻来覆去,被那呼噜声震得有点睡不着。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际,忽然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热乎乎的小东西钻进了他的被窝,贴着他的胳膊蜷缩起来。
是奥米尼斯猫。
它似乎觉得靠枕不够暖和,或者单纯是觉得塞巴斯蒂安这边更安全。它把自己团成一个黑色的毛球,出细微而满足的呼噜声,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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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万仙阵破,师尊亲下纷乱红尘,谴责诸圣妄动杀念,又不声不响地牵走了意图毁天灭地的我又八百载,周王朝覆灭。我趁着师尊出门,快乐地把紫霄宫炸成了烟花。三十三天震惊,师尊只道是个好日子,他开心就好。如此千年万年,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师尊身边,除了时不时出门威胁昊天瑶池。毕竟我好多徒弟还在他们手下打工。师尊也陪我一起去,于是昊天脸色神情仿佛死了爹娘,虽然他天生地养,没有爹娘。我出门搞事,师尊陪我我安静闭关,师尊陪我。师尊确确实实,是待我最好的一个人。所以当无量量劫到来,洪荒走向终焉之际。我伏在他膝上,问他可有什么心愿未了他静静地看着我,沉思良久通天,若有来生,你做个人吧。我想了很久,作为一只纯正的清气团子,除非抛弃跟脚,投胎转世,不然我是做不了人的。那师尊的意思,是让我做个好团子吗?我答应了他。若有来生,我一定做个好团子。于是重生之后。我郑重地通知老子元始这辈子三清变二清,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元始听了想打人,我反手就给打回去了!之后,我带着好友东皇太一和徒弟多宝道人,一起套了接引准提的麻袋,谁让他们当初欺负我徒弟的!师尊对此很是赞同,后来又陪我去了一次。再往后,洪荒天道蠢蠢欲动,欲兴量劫。为了世界的公平与正义,即将证得大道圣位的我一剑就把祂削成了两半!那天师尊抚着我的发,仿佛叹息了一声,又轻声夸赞道通天真是一个好团子啊。没错,我上清通天,是世上最好的清气团子骄傲!CP鸿钧X通天注1当日不更挂请假条,没放就是还在挣扎。2正文第三人称。3圣人所思所求,不过一线生机圣人所爱所慕,亦此洪荒众生。核心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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