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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脚踝上的伤因为今日一摔,更严重,便是不禁足,她也无法出去走动。
在房中养了两天,倒是好了一些,她正想去窗边透气,便听到一道不善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灿哥儿,都是一家人,你何必把事做绝,一点情面都不顾?”
杨钿儿怒气冲冲的模样,和往日见到高灿的讨好态度截然不同。
眼看她要往书房去,明扬拦住她,态度恭敬道:“二夫人,侯爷说了,若段大人没有做,皇城司审问过后,自会放人。”
杨钿儿恼怒,推开明扬,朝书房的方向怒道:“灿哥儿,都是一家人,你何必赶尽杀绝?”
高灿从书房出来,站在台阶,背手而立,眼神淡漠看着杨钿儿,“你对我皇城司办案有意见?”
杨钿儿有些怵他,却一想到方才母亲来哭诉,说舅舅被高灿抄家下狱,她便怒从胸中起,
愤然斥道:“灿哥儿,算起来,他是你舅父,你怎可对他下此狠手?”
高灿眸色疏冷,声音有丝嘲讽,“段乌德买官卖官,罪证确凿,你若有意见,可上告到万岁跟前,为他申冤。”
那怎么能?若有法子,也不会找到高灿面前。
杨钿儿被他的话一激,有些口不择言,“你一个外室子,若没有那人,你也入不了侯府,如今倒忘恩负义,拿起刀就斩向自家人!”
自家人?
若不是这段乌德处处插手,这些年或许已经找到那人弟弟。
她如今也有脸提,他们何时将那人当成家人?
高灿眼眸中怒火翻涌,冷笑:“谁跟你们是自家人,回去照照镜子,你们也配?”
杨钿儿见他狂妄,顿时气得脸色涨红,“灿哥儿,你出身不正,不孝不悌,就不怕我杨家和段家在万岁面前弹劾你吗?”
高灿无动于衷,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尽管去,我还怕你们不去。”
这是什么话?
锦瑟听着杨钿儿口中的“外室子”,震惊的同时,有些心疼高灿。
怪不得他初入侯府时沉默寡言,小心谨慎,原来是在这样的谩骂声中长大。
她是知道杨钿儿性子的,若今日不能从高灿这儿得到满意答复,只怕不死不休,更加拿外室子的事来为难高灿。
可高灿的态度,显然是不会有杨钿儿想要的答案的。
她担心杨钿儿利用外室子的事,不依不饶的给高灿难堪,坏他官途,便忍着疼走出来,朝杨钿儿恭敬道:
“还请二夫人息怒,侯爷如今身袭一等宣平侯,乃万岁亲封,您这番话,若是让有心之人听了去,恐怕有损万岁威严。”
她这是做什么?
高灿微皱眉,朝她看来。
锦瑟见他神色不悦,眉头紧锁,担心他将“外室子”的话放在心上,朝他露出抹善意的笑。
她自知身份低微,如今出头肯定会惹杨钿儿记恨,可她也看不得高灿被杨钿儿这般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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