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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先是用手帕给沈啾啾擦了喝过水的毛胸脯,然后叠了手帕放在旁边,从荷包里拿出小鸟毛笔帮沈啾啾戴好。
沈啾啾抬着翅膀:“啾啾啾啾?”
裴度旁若无人地回答:“嗯,你先和谢夫人在旁边聊,我处理一下月氏的事。”
沈啾啾认真点头,然后举着翅膀,托着长尾羽,哒哒哒哒跑到谢惊棠面前,啾脸期待又兴奋地看着谢惊棠。
裴度指着雅间屏风后隔出来的桌椅,笑得如沐春风:“屏风后备了纸张,谢夫人可以和啾啾先说一说体己话。”
裴度明摆着不太想让月氏大祭司参与进他之后和谢惊棠的谈话,谢惊棠也乐见如此,但……
她倒是能陪着小鸟团子玩一阵,但说话?
说什么话?
怎么说话?
谢惊棠没回过味儿,沈啾啾却在急不可耐地用翅膀轻轻拍打娘亲的手腕,一个劲儿地指向屏风后。
小鸟已经迫不及待脱马甲了!!
于是谢惊棠一头雾水地捧着小鸟团子离席了。
谢惊棠和沈啾啾离开后,裴度微微垂眸饮茶,再抬眸时,眉眼间已然镀起不容错辨的威仪。
“大祭司阁下冒险进京,想来,西域大旱的消息应为属实。”
西域虽二国对立,但却又都很微妙地信奉同一个神明,而身为神明眷属,传说能与天地神明沟通的大祭司,在西域两国中都有极强的威信。
而这一代的大祭司出自月氏,数十年过去,面容仍旧姣好如少女,相传是近百年来西域灵力最强悍的大祭司。
在遇到沈啾啾前,裴度对此抱着读书人的惯有想法——子不语怪力乱神。
况且神神鬼鬼即使当真存在,也与他裴度无关。
如若没有沈啾啾的存在,月氏大祭司来找裴度,不论能否达成交易,都会被裴度趁机从西域两国身上狠狠撕下一层皮。
关外大旱这种事,不管是不行的,逼到绝处想要活下来的人,会比任何野兽都疯狂。
如今大周朝内政不稳,绝对算不上打仗的最佳时期,若能以部分粮食削弱关外势力,不论是求稳的皇帝太后,还是安逸惯了的吴王,都不会反对。
届时裴度在其中暗箱操作,还可分出一部分留给边关将士。
而现在……
不能让的利益裴度仍旧不会让,该打压的西域也决不能错过机会,但他可以在这两者的基础上,对西域百姓稍稍抬手。
大祭司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开门见山直接道:“沈溪年的确已然病故,但却仍存有一线生机。”
“世间有大气运者,本身存在便背负千万生灵的命运,裴大人是,陛下是,吴王殿下也是。”
她说的很慢,尾音总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淡漠。
“沈溪年是本不该出生的孩子,谢惊棠耗尽自己的气运保住了这个灵魂,但却不足以让他平安长大。”
“所以他呼吸艰难,体弱多病,不可见人……不论谁来诊脉看命,都是早夭之相。”
“裴大人,”大祭司轻轻叹息,“这个世界不允许他的存在。”
“三年前,谢惊棠被逼离开江南,沈溪年失去庇护,本该溺亡于河水,不可能踏进贡院参加科考,更没有金榜题名的机会。”
当年谢惊棠找大师为沈溪年批命,对方显然也是有真本事的,看出了沈溪年的死劫在水,弱冠无望,所以起了溪年这个名字压一压死气。
谢惊棠带沈溪年离开京城后,一直没有让沈溪年改姓谢,一来是想为沈溪年留一条后路,二来便是害怕改姓会影响这个名字的作用。
“但就在死劫落下之时,沈溪年遇见了一个人。”
“一个身负大气运,给了他短暂庇护的人。”
裴度端着茶盏的手指倏地收紧,而后又不着痕迹地放松。
“这个人可能并没有想要庇护沈溪年的想法,但或许只是一瞬间,他在救起沈溪年的时候,曾经真诚地期盼这个少年能够活下来,安安稳稳参与科举。”
“所以,沈溪年被及时续上了气运,也续下了命。”
“这就是被世界所眷顾的大气运者,是不是不讲道理极了?”
大祭司似是笑了下,只是那笑容多少带着些苦涩。
神啊,您若真的注视您的信徒,为何被世界所钟情的大气运者,皆投生在大周的土地?
大祭司的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显然是在等裴度给出他的诚意。
裴度久久沉默着,没有任何小动作,只是静静坐在那里,谁也看不清他此时的心中所想,心中所念。
正在这时,雅间屏风后突然爆发出一声闷响。
谢惊棠狠狠拍桌而起,怒火中烧的样子像极了被触犯逆鳞的母狮:“你说什么——?!”
“他拿你当暖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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