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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给我钱,你在我这儿一点儿价值都没有,我对你的所有愧疚都是装的,闻淙,你听到了吗?”储耀明笑得像哭:“痛苦去吧,你就是看错了人,你这辈子就是被我给毁了!呵呵,我不爱你,早就不爱了,你痛苦去吧!我也终于不用在你面前假装忏悔!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了!我解脱了闻淙!从今以后!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耳朵嗡鸣。
闻淙挂掉电话,原地站了许久。徐行没过去打扰他,直到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牵住徐行的手,徐行扭头看了看四周,又回过头看着他苍白的脸问:“你没事儿吧?”
闻淙轻轻摇头,说:“回家。”
开车回去的路上,徐行看了闻淙好几次,他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但忍着没问。闻淙一路静静望着车窗外,自始至终没有吭声。
到家进门,徐行放下钥匙,刚回过头,闻淙伸手握住他后脖子,向后一攥,一手捏开他的下巴,按到墙上吻了下去。
或许那不叫吻,是撕咬。
徐行疼得“唔唔”直叫,推他,掰他的手,但闻淙不肯放开。
“闻淙,你……”徐行腮颌被捏得生疼,闻淙在他嘴唇内侧狠狠咬了一口,徐行“呃”地一声,尝到了嘴里漫延开来的血腥味。
“闻……”他奋力推着,挣开一点距离,瞪着闻淙泛红的眼睛问他:“你怎么了啊?!”
闻淙没回答,抓起徐行的胳膊将人拖进卧室,用力甩到床上,抬腿就压了上去。
徐行没见过这样的闻淙,像失了心智一般,凶狠,狂暴,带着失控的怒意。
衬衫在sichezhong崩开,被缠在了手腕上……
徐行疯了,脖子上迸起qgj,“啊”地一声,被闻淙抬手捂住了嘴。这些日子做得多,jru不算艰难,但徐行还是疼得脸色发青,还是抗拒,他内心比身体上更难以接受。
他叫不出声,脚跟一直在拼命蹬着,手腕扭出红痕,闻淙一手捏着他的胯骨,一手按着他的嘴,狠狠tgdong,徐行被撞得眼眶都憋红了,死皱着眉瞪大眼睛,几乎快要迸出泪来……
他快要喘不过气了,口鼻窒息,挣扎渐渐失去力气,闻淙终于察觉徐行的痛苦,理智稍稍回笼,松开了手。
徐行剧烈地喘着,手一解开,他挣扎着往后挪动身子,扬手就给了闻淙一个耳光。
他不想问为什么,不想问凭什么,他不想听任何解释或道歉,只红着眼睛对闻淙哑声吼道:“……别他妈把你的情绪发泄到我身上!对不起你的人不是我!”
闻淙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牙齿磕到口腔内侧黏膜,他舌尖抵了抵,尝到一丝腥甜。
徐行翻身下床,扯过裤子套上,出了卧室。
闻淙闭上眼呼吸很久,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徐行坐在沙发上,一支烟夹在指间,微微颤抖。
“徐行……对不起。”
徐行下颌还有他掐出来的印子,原本白皙的手腕子上一片淤红,他眼望着别处,哽着声音说:“你走吧。”
闻淙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不全然是生气
徐图得知徐行那头儿这么快就冷了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那天陈镇打电话谈别的事儿时提了一嘴,说徐行有阵子没再找闻淙了,闻淙人最近一直在店里,陪酒局挺密的,但是拒绝出台,只有那个易凡生叫了他两次,他去了。
徐图沉吟片刻,说不用管了,随他们。
储耀明后来那几十万的借贷合同是徐图让麻鹰带人去补的,倒不是为了闻淙,而是因为徐行看上的人,他不能不留点儿心。徐行表面是个乖的,但毕竟被他这个当哥的从小惯到大,骨子里也颇有几分任性,看上了,想玩儿,拦不住。再者年轻人,心思总得有个去处,没对象也总不能让他一直素着吧,说到底也不过花钱睡个男人,徐图觉着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儿弄得兄弟俩不高兴,再者徐行有句话说对了,与其出去跟别人折腾,还不如在自家眼皮子底下放心,徐图确实是这么想的,至于敲打他别上头那些话,徐图也就一说,他眼里徐行能对谁动心就怪了,不可能的,顶多是一时稀罕,把钱都砸出去,当一回冤大头。
贪新鲜睡几回就睡几回吧,徐图只负责把人摘巴干净了就行,别连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钱谁借的就算谁的,以前徐图对这种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放出去的钱能连本带利收回来就行,现在徐行都给人自掏腰包了,真掰扯起来这是便宜了谁啊,徐图不傻,所以闻淙跟那个男朋友怎么回事他不管,但帐必须分清楚,一码归一码。
至于前头剩下那百来万,徐图想就当栓在闻淙脖子上的一根绳儿吧,只要他安安分分尽心陪徐行段儿日子,回头免了这一笔,直接放他走也未尝不可,就当哄徐行开心了。
徐图是这么打算的,只是没想到徐行这新鲜劲儿能过得这么快,徐图忍不住叹息,自己这个弟弟,还真是要把走肾不走心这条道儿给贯彻到底了。
徐图顾不上管徐行kuaxia那点事儿,他诸事缠身,棘手的麻烦都解决不过来。纪委那边和张伯阳派系的斗法进入白热化,这几年来这位副市长贪婪狠厉的作风在本地无人不风闻,而眼下此人虽然身陷囹圄,对摆在面前的罪证却一概咬死不认,调查组只得多管齐下,加紧步伐巩固证据,而徐图手上的东西,就成了完善这条证据链的重要一环。
徐图是懂审时度势的人,办案人员三天两头做他的工作,想从他这里打开突破口,但他面对调查组时态度极其配合,不该说的在形势未明朗前却一个字不漏,只打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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