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薛宝代倒是能答上来,他如实说自己去沐浴了,还将大氅给解了下来,让李桢看他新换的衣衫,不过这个时候他且忽然想了起来,李桢早上离开前,让他等招待完客人,就派人去知会她。
但他白天几乎都跟萧年年待在一起,萧年年离开后,也没有第一次时间派人告诉她,等到要用晚膳了,才想起来她。
他感觉李桢好像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看起来有些不开心的,于是在咬唇想了一下后,走到李桢面前,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将脑袋贴到她的胸膛处,软声道:“我知道妻主受委屈了,我现在哄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其实李桢并没有生气,没想到小夫郎把她当作了好哄的三岁孩童,还拍了拍她的背,要知道她今年二十有一,算下来足足比他大了五岁呢。
但感受着他温软的身子,她将人抱紧了几分,心也早就跟着软了下来。
薛宝代仰着小脑袋,观察她的表情,问道:“妻主是不是不生气啦?”
李桢轻轻的嗯了一声,薛宝代心道,他小时候有一次撞见阿爹就是这样哄阿娘的,原来真的有用,妻主一下子就不生他的气了,但他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趁热打铁的打铁跟李桢解释道:“我不是故意冷落妻主的,年年是我从小到大最要好的朋友,他今日来,是因为他不知道妻主已经给我买了兔儿灯,昨晚也去花市买了一个,想要送给我的,妻主不知道,他买的兔儿灯要五百文呢。”
“的确有些贵。”李桢道,虽然她买的也不便宜就是了。
得到了李桢的认同,薛宝代也又点了好几下脑袋附和,在他看来,这都算是大奸商了,他跟李桢继续说了这一下午大致都跟萧年年聊了些什么,最后眨巴着眼睛,望着她道:“对啦,年年还问妻主对我好不好,我说妻主对我很好呢。”
“算是对你最好的吗?”李桢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道,“有没有旁人能比得上的?”
薛宝代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后,回答道:“妻主是除了阿娘和阿爹外,对我最好的人了。”
这次倒是没再从他口里听到旁人的名字了,李桢很是满意,算是彻底舒畅了。
薛宝代看向李桢,关心问她午膳都吃了些什么,听见是一碗阳春面时,他顺势扯了扯她的袖子,道:“那妻主现在肯定饿了吧,小厨房晚上做了很多菜,我一个人都吃不完。”
李桢摸了摸他的脑袋,道:“那今晚就留在书房里吃。”
小檀在小春院等得饭菜都要凉了,都还不见自家小少爷回来,想起自己去书房寻大小姐的时候,总感觉大小姐好像有些阴郁,不禁担心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从书房传来了吩咐,说是要将膳食都送过去,看样子是小少爷是要陪大小姐在书房用膳了。
他赶紧带人端着饭菜去了书房,进去后便看见自家小少爷,坐在大小姐的怀里,两个人正耳语这些什么,大小姐还是一副温和沉稳的模样。
在将热好的饭菜布好后,他便遣退了下去,至于再多的,也没办法看到了。
薛宝代感觉自己的发髻好像有些松了,想让小檀帮自己重新梳一下呢,可李桢却让小檀走了,这下他忍不住撅起了嘴巴,李桢道:“等用完饭,我帮你梳。”
薛宝代眼底有微微的惊讶,“妻主会梳头?”
李桢很是平常的应道:“早上看了一会儿你的小侍帮你梳头,想来也不难。”
薛宝代这下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了,李桢瞥了一眼兔头木簪,道:“等我给你梳完头,就可以不用挽簪子了。”
薛宝代心道,他又不是用完饭,立马就睡着,不用簪子将头发挽起来,总是不方便的。
李桢却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薛宝代却还是有些不相信,暗暗决定要是李桢梳不好,他就再把小檀叫回来吧。
送来的菜里有两盘虾,虽然中午也有,但薛宝代却没有吃多少,本来想着可能是吃多了,便有些腻了,但这会儿他坐到椅子上,李桢在旁边帮他剥虾,剥一个,他就吃一个,嘴巴就一直都没停下来过。
可能是李桢给他剥的虾更好吃吧,薛宝代想,然后也喂李桢吃了一个。
李桢虽然吃不出来这虾有什么味道,但谁让她的小夫郎喜欢,而且还得把小夫郎喂得饱饱的,不然等下她就没多少吃的了。
晚膳用完后,李桢取了一把梳子,要开始帮薛宝代梳头发,薛宝代见这梳子上不仅没有镶嵌着小珍珠,还没有好看的花纹,便问了李桢,李桢才知,他连这种物件都用得极为讲究,这样她手里的梳子就显得很是普通了,便让下人回小春院取他惯用的,薛宝代连忙说不用了,反正都是梳子,而且来回都够他梳好几次头了。
李桢见他如此乖巧,道:“那我下次就多给你买些嵌着小珍珠,还有好看花纹的物件。”
薛宝代懂事的摇头道:“妻主今日给我置办的,我就已经很喜欢了,而且我的东西库房都块放不下了,妻主就不用再花那么多钱给我买了。”
李桢听着少年软甜的声音,却是没把内容听进去,她看过了他出嫁前的闺房,知道要添置的物件还有很多,既然现在嫁给了她,那她日后也会像安国公那样,将得到的好东西都先给他。
至于现在,最紧要的自然是眼下的事。
李桢一抬手,薛宝代就感觉发髻突然松开了,没了簪子固定,他的头发全部都散落了下来,乌黑的发丝配着他这张白皙的脸蛋,美得懵懂纯真,很是值得灯下一观。
李桢一只手握住他的青丝,开始帮他梳头发。
前面开始的时候倒是还好,李桢的确有在认真的帮自己梳头发,但到后面,薛宝代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说梳完头发后,就可以不用木簪挽头发了。
因为李桢让他咬着那根木簪,不准他发出声音来。
他生怕会咬断心爱的木簪,都不敢用力,但却控制不住的,敏.感得全身都在发抖,忍得都要掉眼泪了,他面皮本就薄,哪怕没涂胭脂,这会儿脸颊上却浮了两片红云出来,身上也红得厉害。
他被锢在李桢的怀里,想着她明明都已经说不生气了,却还是这样欺负自己,整个人委屈极了。
李桢的薄唇贴着少年的朱红,鼻尖都是他香甜的味道,见都快要把人弄哭了,才将簪子从他的贝齿中抽走。
回味刚才的滋味,想着他才十六岁,日后还有的长,李桢不由得勾起了唇角,随后挑起一抹他的细长碎发,绕在了指尖把玩,问道:“是想去床上,还是就在桌子上?”
薛宝代两个都不是很想选,气呼呼的说要歇一会儿。
书房的床太小了,还是木床板,薛宝代不仅细皮嫩肉,还又爱乱动,若是在上面滚上一遭,说不定哪里就要落得一片青紫,哭得更厉害了。
于是李桢替他选了第二个。
桌子有些凉,她将薛宝代的大氅铺了上去,再一只手托住他纤细的腰,轻轻将人放躺下来,只见他柔顺乌黑的长发也随之散开,在他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里,李桢还清楚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指缝交叠,十指相扣后,她低头含住了少年的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