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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输了。
碧海队发出疯狂欢呼。
“脱掉!脱掉!脱掉!……”碧海队的队员们跳着喊,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啊?脱掉?还脱掉?我旁边的一个男队员、一个女队员已经开始甩衣了。干脆利落,不该露的也露出来了。
“脱吧。”马龙珠跑来拉我起来,“哪一队输了就要脱光,不过可以立刻去游水。”
“脱光,太荒谬了吧!”我可以确信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荒谬?人也是大自然的造物,人体很美,有何荒谬?”
“人不是动物!”
“游戏就是游戏,你必须遵守游戏规则,否则就有惩罚。”
“惩罚?”
马龙珠迅速脱掉泳裤,露出弹性十足的两片肉弹,又解掉上半身的两块布,背对着我,飞奔向无边大海。其他队员也都纷纷宽衣解带终不悔,赤裸着身体撒着欢奔向广大天地。我愣在那,一动不动,大开眼界。
一晃神,七八个队员果然跑来“惩罚”我了。衣服倒是没被剥掉,可男男女女们却像原始人一般将我扛起,我瞬间觉得天旋地转,我原来朴素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也随着我身体的倒转像被放进滚筒洗衣机似的,被摇得七零八落。
“你们要干吗?”我大喊着,但全没用处,我发现自己迅速朝碧蓝的大海冲过去。我还在叫,几乎是呼救,但全没用,在我眼里,海就是天,天则成了海。
“轰!”我耳边一阵巨响,我的眼睛、耳朵、鼻子!所有感官都哐当一声被海水包围。我下意识呼救,却咕嘟嘟喝了两口水。我拼命扑腾两臂和两腿,毫无章法。我的身体在下沉……我无能为力,终于放松了自己,死死地看着眼前的海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人堵着,我恢复了意识,发现有人在给我做人工呼吸,是马龙珠。
我剧烈地咳了几下,用力推开她。她还在压按我的胸脯。我哇啦又是一口海水。有团员递来矿泉水。
“不行早说嘛!”马龙珠托着我的头,开始有点温柔了。
“我说了你听吗?!”我后悔来到小岛,我感觉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我感觉自己被整了。
我们都是缺少安全感的孩子
恋爱需要伪装,就像某些女人总需要化妆、某些男人喜欢吹牛和说谎,我们都是缺少安全感的一群人,我们总期望,爱情可以是我们的避风港,但没想到当伪装谢场,爱情却将我们伤了又伤。
我病了。可能因为过度惊吓,我稍微有点低烧,不能出门,也有些受不了小岛的海风。天黑了,小海岛周围的云朵很配合地想挤出点小雨。原本的篝火狂欢晚会取消了,大家在小旅馆内的酒吧消遣,声音大得几乎可以把酒吧的房顶掀翻。因为是最后一夜,所有人似乎都铆足了劲肆无忌惮。
老太太来看我了,还跟我道歉,说不应该由着马龙珠。但她也说请我理解。她告诉我,此次旅行团的名字叫“三十岁前的最后疯狂”,全部是快到三十岁的人,组团来抓青春尾巴的。
“还最后的疯狂,”我坐在床上,表示不可思议,现在还真有不靠谱的,这么玩,“整个一个失心疯。”
“理解万岁,好好休息。”老太太拍拍我的手,关上门走了。
我想给蜜妮打电话,实在不行打给老林也行。可无论换到屋子里的哪个地方,手机都没信号。我气得把手机一摔,一头倒在床上,睡又睡不着,外面太喧嚣,我只能装模作样地坐在窗台前看下雨。
夜里十点多,外面还在喧闹,我无聊得只剩听自己的心跳声了。马龙珠推门进来,白t恤、牛仔裤,单纯怀旧得跟前一日判若两人。
“还没睡?”
我没理她,我心里还有气,她纯粹没话找话。
“出去走走?”马龙珠拢了拢头发,用手腕上的皮筋扎起来,“雨好像停了,空气还不错。”跟一个烧刚退的人说出去走走,天知道马龙珠脑袋里在想什么。但我居然还是同意了,抓了件连帽棉外套,跟着她走出了旅店的门廊。
空气有点凉,但干净得好像玻璃一样,一呼一吸都有声响。
“你怎么打算自己?”沙滩上,马龙珠抓起一只贝壳。
“什么怎么打算?”我得过且过惯了,最怕别人问打算,感觉就像上课的时候我在睡觉,老师却突然提问,我唯有慌张。
“未来啊,人生啊,一些大的走向方面。”马龙珠口气认真得不像她,“总要考虑的,生活有它严肃的一面,谁都不能逃避的,你和那个人怎么样?”
“哪个人?”
“我发现你总喜欢反问,听不懂?”
“你的提问总让人感觉出人意料,我需要时间想想。”
“还在喜欢那个女的?”
我嗯了一声,捡起一贝壳,用力朝海里丢去。潮水涨上来了,浸湿了我们的脚。“人有时候需要固执一下,坚持坚持,碰一碰钉子,吃一点苦,才能搞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儿。”马龙珠对我笑笑,“反正我是投降了。”
“你投降?我感觉你是个女战士呢,没有你怕的,什么你都能摆平。”
“你太高估我了,外人看我都觉得我比较成功,年纪不大,钱却赚了不少。但有时你会发现你需要的感觉不是摆平一切,摆平一切是你去理顺外面的世界;你需要的是有一个人来帮你摆平内在的世界,我的内心有一场风暴,狂野混乱,你明白?”
雨彻底停了,月亮躲过云朵,露出半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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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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