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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舒心忧坐在车里,即使开着空调,冷风呼呼吹着,脸上也依旧燥热得厉害。
&esp;&esp;一切皆因身边驾驶位上坐着的那个人。
&esp;&esp;从昨天到现在,她的脑子一直处于空白状态,直到项丞左离开时,思绪仍像一团浆糊。
&esp;&esp;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感觉吗?
&esp;&esp;今早,项丞左不仅带了早餐来叫她起床、还亲自开车要送她去片场。
&esp;&esp;此刻,她还沉溺在这份不真实之中,总觉得有些虚幻,她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身旁的项丞左。
&esp;&esp;一如既往的笔挺西装,小麦色肌肤衬得流畅的五官极具辨识度。
&esp;&esp;项丞左的最大魅力,大概是他周身散发着成熟的冷静高智感,眼神中藏着的几分神秘令人着迷,让女人生出征服的欲望,想看他在裙下失控时是何种模样。
&esp;&esp;“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端倪了?”项丞左微微侧头问道。
&esp;&esp;又被抓包了!“我……没有啊。”她心虚得急忙把头转向窗外。
&esp;&esp;为什么在项丞左面前总是这么容易心虚啊。
&esp;&esp;她昨天……好像还说过喜欢他?她承认是有一点点喜欢……好吧,慕强的她觉得应该不止一点点。
&esp;&esp;因为他身上的气场,因为他的成熟稳重,更因为佩服他创业的干劲和眼光,这样靠自己打拼出来的人,比起那些天生优渥的人似乎更贴近生活,也让她觉得彼此的距离不会太过遥远。
&esp;&esp;现在,她好像明白什么是爱情了,也确认了好感和喜欢终究是有区别的。
&esp;&esp;好感可以是一时萌动的心跳加速,就像她对杜容谦,就好比是一个粉丝遇见遥不可及的爱豆。
&esp;&esp;表面上或许能像朋友一样自然相处,但实际的差距远不止一点点……不说两个世界,至少不在一条平行线上。
&esp;&esp;时间在舒心忧的神游中悄然流逝,到达片场后,项丞左对她说:“我明天要出差,半个月。”
&esp;&esp;“哦……”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失落。
&esp;&esp;半个月?现在8月14号,8月26号拍摄就结束了,也就是说,等他出差回来,他们似乎就没什么交集了……
&esp;&esp;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以后没什么机会能见到他了?
&esp;&esp;“晚上我再来接你。”
&esp;&esp;舒心忧愣了一下,摇摇头拒绝了,目送他的车绝尘而去。
&esp;&esp;拒绝的原因很简单,停车后,她看到某个人影,才幡然醒悟,她与项丞左之间的距离,虽不像与杜容谦那般遥远,却也并不近。
&esp;&esp;期许爱情的同时,她犹豫了。
&esp;&esp;不,应该说,那份怦然心动,此刻已经崩塌了。
&esp;&esp;因为她不再是几个月前什么都没经历过的自己了,如果是那时的她或许会奋不顾身地追逐爱情。
&esp;&esp;可现在的她,私生活乱作一团,实在没有资格再谈感情。
&esp;&esp;这份喜欢,或许就该是一场南柯一梦,舒心忧当即提醒自己不该再存有任何幻想。
&esp;&esp;回到片场,工作人员照常和她打着招呼,舒心忧找了个远离摄像头的位置坐下,看着拍摄进程。
&esp;&esp;现在拍的是方菡的戏份。
&esp;&esp;看着看着,舒心忧才察觉不对劲,记忆中,方菡的戏份并没有这么多,不过她也没深想,改戏很正常,只要不是删改主角的戏份,她通常都不干涉。
&esp;&esp;舒心忧在片场寻找着杜容谦的身影,想问问事情如何了,需不需要商量下,然后对外统一下口径。
&esp;&esp;柳絮絮注意到她四处张望的目光,调侃了几句,聊起来才知道,今天没杜容谦的戏份,他此刻应该在酒店。
&esp;&esp;中午放饭时,柳絮絮边吃边和她聊:“心忧,我看过小说原着还有你的作话,才发觉网上的连载都没完结呢,怎么想到这么早就把版权卖了?”
&esp;&esp;现在的长剧所买的小说版权基本都是完结的,故而柳絮絮才有此一问。
&esp;&esp;舒心忧用叉子戳着饭盒里的贝贝南瓜,耸了耸肩,“事实上我根本没想过它能拍成电视剧,都是机缘巧合吧。”
&esp;&esp;柳絮絮好奇追问道:“嗯?怎么说?”
&esp;&esp;“是星影买了我的版权,我毁不了约。”舒心忧把小说版权的事大致跟柳絮絮说了一遍。
&esp;&esp;“星影?”
&esp;&esp;柳絮絮有些惊讶,“看你这么紧张这部剧,我还以为是你主动卖的版权才来当编剧呢,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啊?可是星影一般不会主动去买一部都没完结的ip小说啊。”
&esp;&esp;柳絮絮味同嚼蜡地咬着番茄,想了一下,只觉得这事透着点不合理。
&esp;&esp;她的盒饭里只有几根水烫无盐的白菜、几片水果和低卡番茄,一点肉星都没有。
&esp;&esp;并非是剧组伙食差,因为舒心忧的盒饭就是三素一荤,一线大咖的餐标至少四菜一汤,有特殊饮食要求的则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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